万古枷锁,尽数尘埃。
自那一夜,一人逆伐苍天,打碎天地秩序之后。
整个诸天维度链,彻底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纪元。
——【林泽纪元】
无人敢命名,无人敢不承认。
因为从维度初开至今,亿万年光阴轮转,从未有人能做到他这一步。
不靠血脉。
不靠古祖。
不靠传承。
不靠天道馈赠。
以凡人躯,破万古天规,镇诸天万域,断古今宿命。
仅此一人。
……
高维上古百界。
万族沉寂,至尊闭界。
无数蛰伏了数个纪元的古老存在,此刻尽数端坐于自家神域深处,心神战栗,不敢出世半步。
曾经的他们,视人间为蝼蚁刍狗,视俗世为尘埃泥潭,视凡人为轮回傀儡。
他们俯瞰红尘,玩弄规则,执掌生杀,自诩神明。
直到那一晚。
江城一夜雷落,天道崩塌,万法逆行。
他们隔着亿万维度长河,亲眼看见——
那个立于人间的年轻男人,抬手碎天劫,覆手灭规则,一己之力,逆伐整个天地大道。
那一刻,所有上古至尊彻底惊醒。
他们引以为傲的道,是对方随手可碎的枷锁。
他们赖以生存的天,是对方随手可掀的棋盘。
他们追逐无尽岁月的超脱,在对方眼中,不过笑话一场。
“世间……真的有人超脱一切了。”
一尊活了九纪元的古祖,声音沙哑,带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旧天道覆灭,新规则诞生。”
“新规则只有一条——不可扰林泽,不可窥江城。”
“违者,无赦。”
万古以来,诸天万域从无统一铁律。
今日,因一人而立。
另一处至高神域,无数超维强者汇聚,无人敢高声言语。
有人沉声开口:
“他不是神。”
“神仍在天道之内。”
“他是——凌驾诸天、超脱因果、独立于天地之外的唯一极致。”
人间出极致。
万界皆俯首。
……
域外虚空。
曾经肆虐维度、割据一方、称霸隐秘圈层的无数超维势力。
尽数解散。
天穹会残党、域外暗杀组织、维度掠夺者、虚空叛军、上古异怪。
但凡知晓那场伐天之战的存在。
全部噤声,全部隐退,全部封疆自守。
曾经的域外,战火连绵,厮杀不止,弱肉强食。
如今的域外,万籁俱寂,无人敢战,无人敢乱。
不是因为和平。
是因为无人配战。
所有纷争、霸权、博弈、征伐。
在那位人间至尊面前,苍白可笑,不值一提。
谁敢掀起战火,便是自取灭族。
谁敢跨界窥探,便是瞬息湮灭。
整片域外虚空,彻底沦为禁区之外的死寂之地。
只为敬畏一人。
……
山河永固,盛世长存。
南北世家世代蛰伏,不敢僭越分毫。
全国资本一统,商界无争,权贵安分,黑白归序。
曾经风起云涌的江城,如今却平静得过分。
车流不息,灯火繁华,市井如常。
可所有混迹顶层圈层的人都知道。
这片看似普通的城市,是诸天万域唯一的禁地。
临江壹号,便是禁地核心。
无人敢攀,无人敢望,无人敢议。
所有人的命运、前程、权势、财富。
皆系于那一道常年静立窗边的身影一念之间。
他不动。
世间永恒安稳。
他若动。
天地再度倾覆。
……
晚风萧瑟,长空无垠。
林泽孤身立在栏杆前。
一袭简衣,身姿挺拔,眼眸淡漠无波。
身后盛世人间,灯火亿万。
身前无尽虚空,诸天死寂。
如今的他。
无敌人。
无对手。
无劫数。
无天道制衡。
无宿命纠缠。
无数世人、域外强者、上古至尊,穷尽一切幻想,猜测他的境界、他的底牌、他的真实实力。
无人知。
无人配知。
林泽抬眸,望向无尽漆黑虚空深处。
那里藏着未醒的古界、蛰伏的禁忌、隐匿的终极黑暗。
曾经足以覆灭纪元的恐怖存在,此刻尽数缩在维度夹缝,瑟瑟发抖,永世不敢露头。
他淡淡开口,声不洪亮,却横跨亿万虚空,落遍诸天万域。
“我在世一日。”
“天道不可重启。”
“万族不可称尊。”
“虚空不可作乱。”
“世间诸般神魔仙佛、上古至尊、域外霸主。”
“皆需守序安分。”
一语落。
亿万维度齐齐震颤!
无数上古禁地深处,传来极致敬畏的臣服波动!
诸天万域,尽数俯首听令!
这便是当世唯一的至高法旨。
无需加冕。
无需称号。
无需造势。
实力镇万古,孤身定乾坤。
世人皆道他封神。
殊不知——
神,依旧在天地棋局之中。
而他。
早已跳出棋局,超脱万古,独断诸天,无人可匹。
人间本无仙。
万古无至尊。
唯我一出,天地极致。
……
林泽收回目光,俯瞰脚下繁华人间。
俗世烟火,安稳升平。
这是他数世重生、浴血杀伐、逆天伐道换来的太平。
新纪元开始,诸天万域看似长治久安,秩序井然。
但维度最底层、混沌夹缝深处,压着旧天道时代遗留的纪元禁忌。
那是真正躲在天道背后、掌控纪元更迭、暗中收割众生命数的——混沌邪神族群。
当年天道崩塌、诸天震怖,这群邪神藏入混沌虚无,不曾现世。
他们不屑天穹蝼蚁,不屑上古王族,甚至不屑旧天道规则。
不是敬畏。
是蓄力夺世。
在他们认知中:
凡人登顶,终究是凡人。
碎天道,不代表能镇混沌。
混沌,是诸天源头,是万法根源,是凌驾一切维度的终极黑暗。
邪神一族蛰伏亿载,从未失手。
……
混沌深渊,无尽黑雾翻涌。
九尊笼罩原始混沌气息的至高邪神缓缓睁眼。
九尊,对应九大纪元毁灭者。
每一尊,都曾亲手覆灭过一整个上古纪元。
为首的混沌主邪神,声震虚无,阴冷滔天:
“人间至尊,窃夺纪元权柄,假立诸天秩序。”
“百年安稳,让世人误以为,他即是天。”
“可笑。”
“天道只是表层规则,混沌才是万古主宰。”
“今日,我等九尊出世。”
“碾碎人间虚妄,夺回纪元掌控,重启诸天杀伐时代!”
轰隆隆——!
无尽混沌黑雾冲破维度壁垒!
黑色洪流横贯亿万虚空!
九尊禁忌邪神率领无数混沌眷属,跨界出征!
其势,远超当年天劫!
远超荒古王族!
远超一切域外之乱!
诸天万域所有隐世至尊瞬间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是……混沌灭世邪神!”
“旧时代最恐怖的终极禁忌!”
“完了……这次是真的纪元崩塌之祸!”
无数上古强者闭关而出,惊恐眺望混沌大潮。
他们不怕人间争霸,不怕维度战争。
唯独怕混沌灭世!
那是真正可以抹杀纪元、重置天地的终极灾难!
混沌洪流一路碾压,无数小维度瞬间崩碎、湮灭、化为虚无。
九尊邪神横跨虚空,目光冰冷锁定人间江城。
“所谓无敌人间?”
“今日,碾碎你的道,覆灭你的世!”
……
江城。
无风无浪,繁华依旧。
临江壹号露台。
林泽独立栏前,俯瞰俗世山河。
百年安然,他早已懒得过问诸天琐碎。
直到混沌气息入侵诸天,灭世威压笼罩万古。
他眸底,终于掠过一丝淡漠冷光。
不是震怒。
只是嫌吵。
百年安宁,他定秩序、镇万族、平纷争、稳天地。
该安分的都已安分。
唯独这群藏在混沌淤泥里的老东西,不识天数,不知敬畏。
“躲了亿年,不敢见天。”
“如今敢爬出来脏我人间?”
林泽轻声一语,落遍诸天。
屋内众人尽数沉默,无人上前。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到了这个层级,世间无人有资格帮他出手。
能镇混沌的,唯有他自己。
……
虚空之上。
九尊混沌邪神已然抵达华夏外天域。
滔天混沌黑雾遮蔽星河,吞灭日月,镇压万古!
混沌主邪神狂笑震天:
“凡人!你碎天道,窃位百年!”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真正的无上力量,绝非你一介重生凡人可触碰!”
“跪下!”
“臣服混沌!”
“可留人间一丝生机!”
万千混沌眷属嘶吼震天,灭世之力沸腾汹涌。
诸天万域所有生灵屏息等死。
他们认定——
人间至尊,此战必陨。
纪元终结,无可逆转。
……
露台之上。
林泽抬眸。
眼神平淡,毫无波澜。
没有爆发神威。
没有惊天异象。
没有恐怖轰鸣。
只是简简单单,抬指一落。
一指。
平平无奇。
落向亿万混沌黑雾。
下一秒——
整个诸天,彻底静止。
混沌洪流停滞。
邪神威压冻结。
亿万黑雾定格虚空。
所有混沌眷属、九尊禁忌邪神、一切灭世力量。
尽数锁死!
连思维,都瞬间凝固!
无人能理解这一指的层级。
不是力量碾压。
不是法则对抗。
是权限抹杀。
林泽,超脱天道、超脱维度、超脱因果、超脱纪元。
他如今便是——诸天底层权限本身。
混沌是诸天产物。
那便,归他管。
归他灭。
“藏混沌亿载,蛀蚀纪元。”
“妄图颠覆我定的秩序。”
“你们,不配活在我的世间。”
一指压落!
砰——!!
第一尊禁忌邪神,瞬间崩碎虚无,连本源都被彻底抹除!
无惨叫、无抵抗、无痕迹!
第二尊!
第三尊!
第四尊!
眨眼之间,八尊覆灭!
亿载邪神,纪元禁忌。
在他一指之下,如同尘埃吹散。
仅剩混沌主邪神,意识彻底崩碎,灵魂极致战栗,生出生平第一次——恐惧!
“不……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抹杀混沌本源!!”
从未见过,有人能直接抹除混沌根源!
林泽目光淡漠,看着最后苟延残喘的主邪神。
“你们错了。”
“我从不是天道继承者。”
“我是——凌驾诸天一切体系之外,唯一的终末。”
话音落。
第二指,轻轻落下。
终极混沌主邪神,彻底归零!
亿万混沌黑雾、灭世气息、深渊负能量。
瞬间清零,消散无踪。
破碎的维度瞬间修复,崩塌的星河瞬间归位,动荡的万古秩序瞬间重稳。
从头到尾。
两指。
终结亿载混沌祸根。
清空诸天最后终极隐患。
……
虚空死寂,万域无声。
无数上古至尊、诸天强者、万族生灵,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亿年混沌禁忌,九尊灭世邪神。
足以覆灭九次纪元的终极黑暗。
被那位人间至尊——两指清空。
这一刻。
所有生灵彻底明悟。
他不是和天道对等。
不是和混沌对等。
他在一切之上。
天道是他随手可碎的规则。
混沌是他随手可灭的尘埃。
神魔是他眼中的蝼蚁。
纪元是他弹指间的流年。
……
临江壹号。
林泽收回目光。
万古喧嚣,再度归零。
诸天最后隐患,彻底根除。
从此。
无天道制衡。
无混沌祸乱。
万古再无任何力量,可撼动人间分毫。
他转身,望向人间灯火。
眼底杀伐尽数褪去。
只剩一片安然。
诸天万域自此立下终极万古铁律——
【诸天无仙,万域无神。】
【纪元无我,众生皆凡。】
【万古唯一至尊,永镇人间江城。】
自此。
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
天地极限,止于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