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九菊怀剑祭出,飞出一个长发披肩、头束发带,一身红黑短袍的女子。
她不是辅助防御,而是辅助进攻,手中一段段青色竹筒向蚁群射去,落地瞬间爆破。
卷起的火光烟尘滚滚,白蚁四处逃窜!这剑灵的修行可比翁真鹤高的多,一看便知时常作战。
看来果真没错!没想到渡边彩香这种实力竟然也会是九艳杀之一?
或许,九艳杀的修行本来就不是必要的,色相应该才是主要指标。
更不是渡边彩香不美,而是我身边现在美女太多,才会把她显得那么的可有可无。
怪不得她总是无礼的称呼久留岛阳菜千代,年纪和实力虽差着一块,可毕竟尊卑是相同的。
而且之前一直勾搭我,说话跟个性又一直那么放荡,知道这个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不过说起来,她身上的法宝倒是够多的!
刘念这时也看呆了,“那……那是大夏高山族的服饰!”
练舞蹈的普遍对民族服饰很有研究,我却一愣:难道又是怨灵?
战术手册上讲过:英灵与怨灵最大的区别就是。英灵是主动追随,因此至死不渝,一生只侍一主!
怨灵却不同,他们是宿主以邪恶、非人道的方式强行附灵,因此叛逆心极重,可以为任何人效力!
当然,怨灵如果换了主人也可能转变为英灵,翁真鹤现在就是如此。
“念念……”我用意识道:“我正想给你找两件法宝傍身呢,看来这鬼子娘们儿东西不少啊!”
一声巨响,土宫这时已经旋转45度,土坑里混着的烂泥与一团团白花花的蚁卵同时倾泻而出。
简直太他妈恶心了,三个女人看到这一幕险些吐了!
渡边健次大叫:“大家小心!滚地龙……随时可能出来!”
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康丽丽却眉头微蹙,“那滚地龙……真的还会存在吗?这么多白蚁,有点儿不正常啊?”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没错!这巨型白蚁明显是用来给滚地龙提供食物的!
可见滚地龙食量之大,可现在这种数量就有点儿离谱了!
我他妈甚至还真越来越相信,那玩意儿已经跑出去了。田家村修这座石坟或许还真另有目的。
正想着,又是轰隆一声巨响,泥土夹杂着脏水再次坍塌。
“赶紧换个地方,否则随时可能被活埋!”我一声令下。
这时不分你我,所有人聚到一起,同时观察着土坑里的变化。
就在石壁即将旋转到90度的时候,一具极其庞大的白骨随着泥土的翻涌而出。
水还没有渗透到这种深度,土还是干的,可所有人见到那白骨都傻了!
这玩意儿可比肖河的体型大多了,怎么看都像教科书里霸王龙的化石。
只是埋在泥里的样子扭曲着,仿佛死前极其痛苦。
“这……这就是滚地龙?”刘念一脸难以置信。
我却反应过来,“我懂了!当时大谷光瑞肯定只想过给滚地龙提供食物!”
“可却忽略了白蚁的繁殖力,这玩意儿一旦繁殖过度,可是什么都能咬死的!”
渡边辰雄又糊涂了,“可是……在水里袭击我们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们这边三人却相互望了一眼,仿佛同时在叫那个名字:肖河!
可看着第一宫石壁上那个缺口,水流已小了很多,这家伙该出现了吧?
渡边健次不禁出了一头冷汗,“滚地龙不会修出了元神吧?”
我心里暗笑:人一旦入了魔,即使多么离谱的东西都会自行脑补,也就让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合理了。
随着空间的不断倾斜,骨架里的干土也在不断扩散,慢慢的……滚地龙的肋骨之间竟又现出一个东西。
“那……那又是什么?”渡边彩香战战兢兢的一指。
那东西直径足有1米半,长度却有10余米,周身亮白,近乎透明。
尾部却是一堆白花花,正在蠕动着的东西。
刘念不知何时又已拉下头套,这时“哇”一声就吐了!
我们所有人也不禁周身不适,渡边健次道:“这……这应该就是蚁后了!”
“我记得白蚁的蚁后每3秒就能产一颗卵,一天能产几万只!”
一听是蚁后,渡边彩香害怕,可不去拉自己那两个队友。竟推开刘念向我胳膊抓来。
刘念本身脾气就爆,又正在气头上,哪惯着她这毛病?
“你妈的,贱人!”一脚蹬上她屁股,渡边彩香手一滑,不偏不倚,正落在蚁后那白白的躯体上。
一瞬间蚁后肚子爆炸,正在孕育的几万只蚁卵险些将渡边彩香掩埋。
之前想要进攻却苦无机会的蚁群也同时拥了上去。
“救命!救命!”一阵阵撕咬的电流在渡边彩香身上乱窜。
她滚在蚁卵与白蚁间嚎啕痛哭,如果不是战术服的存在,早已成累累白骨。
白蚁见咬不动,这时又拽着渡边彩香向土里拖去。
别小瞧了白蚁,他们可有着搬运比自身重10——50倍重量的能力。
而且它们同时继承了蟑螂的狡猾,明显想让渡边彩香窒息而死。
我刚想去救,刘念骂道:“你要敢救她,就永远别碰我!”
我虽恨不得她死,可却不想她死的这么恶心啊?
“健次!辰雄!”渡边彩香身体已埋了半截,苦苦哀嚎。
“这……”渡边健次眼珠转了又转,握刀的手动了又动,终究不敢冒险。
这时身后一道黑影,渡边辰雄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
抓起渡边彩香背在身上,背后燃起一团火光,挥刀对着白蚁一通乱斩。
可蚁后一死,白蚁们仿佛发了疯,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涌去。
康丽丽见渡边健次的怂样不禁讽刺,“他好像只擅刀法,打白蚁远远不如你的掌法!”
“他们可是你的义兄弟,你就忍心这样看着他们力竭而亡?”
渡边健次握刀的手明显在颤抖,狡辩道:“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整个空间此时已近180度颠倒,所有土壤全部滑落。天变了地,地变了天。
渡边健次一眼就看到了之前土壤下藏着的出口,声音大喜:“快跟我走!”
我这时却一直低头看着在水里、泥里、白蚁堆里挣扎的渡边辰雄:这家伙……终究是善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