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跑哪去了?真是活见鬼!给我顺着河堤往下找!”
几个男人忙活半天没有找到,脚步声渐渐走远。
深秋的夜很冷了,可董芳莹的身体却热腾腾的。周遭一片寂静,此时却仿佛只有我俩的心跳声。
董芳莹忽地一阵挣扎,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过火了!
忙从她身上爬下来,尴尬的道:“对……对不起!”
或许是眼睛适应了黑暗,又或许是夜更深了,星星却反而更亮。
董芳莹娇羞的整理着自己衣服,嘟囔着,“T恤摸黑了,回去……会被骂的!”
“这……”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趁着星光,我俩爬回堤岸,默默的往回走。
我第一次与一个女孩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有些不敢说话。
董芳莹却一直软绵绵的贴着我,好像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害臊。
我却突然有点羞愧,这他妈啥事儿啊?我赚人家钱,可现在却反过来把人家亲了、摸了!
“明天,你不要再来了吧!”我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为……为什么啊?”董芳莹却反而紧张起来,抓着我胳膊道,“是不是钱不够?我可以加钱的呀!”
我恨的就是自己这个,坦白道:“其实……我骗了你!”
董芳莹急得泪花都快出来了,“你……你到底骗我什么了?”
“别人的活儿我都没接,只接了你的!我、我并不是为了赚钱,纯粹是……见色起意!”
董芳莹的一张小脸却更红了,“要是这样说的话,那……那我可能也骗了你?”
我也紧张的扳过她的肩膀,“你……你骗我什么了?”
“其实……我也并不是真心来跳舞的,只是……只是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听到这话我也反而更加高兴,“那……那你就更没有必要来这里了?”
“我之前就说过,这里很不安全,而且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总觉得那几个男人有点儿奇怪,可又一直想不明白。
“我们以后可以在其他的地方见面啊?”
可说完这话,自己也为难起来。我不想她晚上乱跑,可白天我有空时,她又一直在上课。
想了想,忽就灵光一现,“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有自己的小屋了!”
“现在我可以每天给你打电话呀?”
董芳莹脸一红,“那……那还收钱吗?”
我俩同时咯咯的大笑起来。
走到有灯的地方,她写下一串电话,有点扭捏的交给我。
“这是我们寝室的电话,但是……最近不要打!”
“为……为什么?”
“因为……不周末了吗?”
“哦!这样啊!”
“还有……”董芳莹有点儿心虚的看着我,如果是别人接的……你、你就说找莹莹?”
这不废话吗?你们寝室别人我也不认识啊!
我这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对了!你到底哪所大学呀?”
“省……省工大!”
我差点吐血,不是冰工大现在这么烂大街了吗?合着那牙套妹是冰工大的,她也是冰工大的!
可随即又很感慨,我本以为老天很公平!给了董芳莹美貌,又给了东方盈盈智慧呐?
看来它终究是不公平的!
“哎——”想到这,我竟莫名替那牙套妹叹了口气!
“你……你又怎么了?”董芳莹抓着我胳膊,扬起她可爱的小脸。
“没事儿,就是想起了你一校友……”我有点儿心不在焉。
“几年级的?啥专业?”
“可能、可能是……进口家电修理啥的吧?几年级不知道!”
“啊?也没听我们还有这专业呀?”
“不重要!”我默默的拉着她往回走,“你就记着她……是个奇葩就行了?”
听到这,董芳莹竟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有多奇葩呀?”
我边走边比划,夸张的形容着,“她眼镜片有网球那么大,瓶底那么厚!大刘海天天挡着半张脸,拍鬼片都不用化妆!”
“咯咯咯咯……你别吓我哦?我胆子很小的!”董芳莹更用力的拉着我胳膊。
“这些都不算啥?我跟你说啊……”我神秘兮兮的趴在她耳边,“其实吧……我一直怀疑她是个机器人!”
董芳莹一愣,“为……为啥啊?”
“因为她一口钢牙,身上还一股电子味儿,我……我还怀疑她可能在偷吃电池!”
董芳莹莫名其妙的打了我一下,“净瞎说,哪有人会吃电池啊?有毒的!”
“反正我也搞不懂!她爷可厉害了,他一家子都是工程师!”
“我估计呀!是他爷爷晚年发明出来陪伴自己的!”
董芳莹险些笑岔了气,“你这么一说嘛,那还真有可能!”
“反正你千万别跟她成为朋友,小心饿了连你都吃!”
“咯咯咯咯……我知道了!”
年轻人之间总有很多无脑的话题,我俩一路笑闹。
一直到把董芳莹送上车,这才放心的目送她离去!
可随即就懊恼的一拍脑门,妈的!忘了问她跟不跟我学五禽戏了!
这时身后猛地传来两声轻咳,一回头,高金芳正一手夹着烟卷儿,握着珍珠手包的手扶在夜总会门上。
她那暴露的穿着人见人瞅,简直就是沙发上那些小姐的活广告!
妈的!害的小爷好悬摔死,她一直坐壁上观,现在不知又要搞什么劳什子!
我不想理他,扭头想走。可这时高金芳偏偏说了一嘴,“你做的不对!这时候应该趁热打铁,其实很可能就直接上了她的床!”
我眼中寒光一闪,你他妈脑袋里就没别的事儿是吧?忽就回过头,“你啥意思?”
高金芳这时已夹着烟卷,扭胸摇腚的向我走来,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膀。
“知道肖山当年是怎么追到刘念的了吧?”
我的脑袋轰然一炸,八个男人,一道刀光……一下子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说那几个人怎么那么古怪?今天的一切,不过是高金芳设的一个局,只是复刻当初肖山的情景。
高金芳一口烟喷在了我的脸上,“我说过了,我教他的,我同样可以教你!”
“当然!如果你不答应,我也可以随时让他变成真的!”
“你要挟我?”一瞬间,我双目通红,目眦欲裂。
“哈哈哈哈……”高金芳一阵大笑,丰硕的胸脯在我面前震颤不已
忽地趴在我耳边道:“这才对嘛!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其实一直在肖山面前装傻卖怂!”
“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个省油的灯!我倒是想看看,你这尿泡里——到底有几两香油?”
她的手又想不老实,却被我一把紧紧抓住,高金芳这才悻悻一收。
把烟头扔在地上,“反正你自己看着办,不仅是这傻丫头,还有刘念,甚至白雪……”
她那恨天高的高跟鞋把烟头碾的粉碎粉碎,“可都握在老娘的手里呢!”
说着,珍珠手包甩在肩上,已摇着屁股走去。
我的嘴角却不自禁的抽动着,妈的!小爷当初为了一份工作受肖山要挟。可现在事业有了起色,又要受她要挟了吗?
“哦对了!”高金芳回头冲我眨了眨眼,“记着啊!刘念的事儿完了之后过来找我,现在——可不到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