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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1章 皇后传召

    许钦珩没有亏待自己。

    放她喘息片刻,便又狠狠欺下。

    “唔……”

    应该会被她包容吧。

    毕竟自己都受伤了,自己都那么疼了。

    她应当会容许自己过分一些,再过分一些……

    男人的手开始不老实,起先是隔着柔软服帖的寝衣,大力揉她腰肢。

    没得到她的抗拒,便肆无忌惮从她寝衣下摆钻入。

    “唔……别!”

    沅薇不答应了,别过脑袋,隔衣料摁住身前那只手。

    低喘着命令他:“拿出来。”

    “阿沅……”男人近乎痛苦地唤一声,非但不依,甚至过分用指腹捻过某处。

    “啊~”

    这下沅薇真恼了,推他肩头又瞪圆了眼睛,腮帮子都差点鼓起来,“我说话你没听见吗?”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回霁深堂睡!”

    许钦珩这才恋恋不舍,拖拖拉拉离开那团爱不释手的软肉。

    “阿沅,是我不好。”

    不等她训斥,男人跪坐她身前,垂着眼帘认错,“我只是太想你,成婚以后,我们正经的只有一次……”

    且那一次,他也没被彻底满足。

    顾念着妻子初经人事,又娇气怕疼,他动作收得轻之又轻,缓之又缓。

    可越是如此,骨子里那股恶劣的狠劲就越被勾动。

    想在这种事上欺负她。

    想看她哭,想看她受不住求饶……

    去添香阁“受教”时,那鸨母告诉她,初经人事的少女耐力差些,往往也不多贪那事。

    可若是地久天长,等少女成了熟妇……指不定得缠着自己要。

    再过几日,才是他的阿沅十九岁生辰。

    她何年何月才会变成熟妇啊……

    沅薇坐起来,把皱皱巴巴的衣襟理好,见他低着头一脸委屈相,又念他有伤在身,到底还是气不起来。

    “我也是为你好,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好好养着,先别想着折腾了。”

    男人抬眼,“阿沅,我的伤在后背。”

    沅薇:“……”

    “那你不得使劲儿吗!万一伤口又裂开流血了怎么办?”

    能得一场快活,流点血又何妨?

    许钦珩到底不想叫她生气,没再反驳,只说:“知道了阿沅,我听你的。”

    沅薇这才给了好脸色,躺回去又随脚用膝弯蹭了蹭他,“那睡吧。”

    许钦珩盯着她赤裸白嫩的足好一阵。

    重重舒一口气,艰难收回目光,才缓缓躺到她身侧。

    一条手臂熟络递出去,想叫人枕着。

    “不行,不能压手臂!”

    沅薇却把他的手推回去,想了想,把他的青色枕头放低些,摞在自己枕头底下。

    “平时都是我靠你怀里,今日就换你靠我怀里吧。”

    许钦珩依言躺下去。

    有种妙不可言的感受。

    整张脸,正对她柔软匀称的胸脯。

    被她身上独有的馨香团团包裹,似要将他溺死在这里。

    她手臂环上来的一瞬间,男人几乎是无意识在她怀里蹭了蹭,鼻尖、前额甚至唇瓣,依次擦过。

    “唔……你动什么?”

    “阿沅,你好香。”

    “不许动歪念头!”

    “嗯,我先前说过的话都作数,倘若你不想,一个月一次的约定可以作废。”

    帘帐里很暗,男人的嗓音是从胸前传上来的。

    沅薇先是摸了摸他的头发,再是前额,再是耳朵。

    最终从耳廓抚到耳垂,捻着他身上唯一尚算柔软的地方,斟酌着道:“这样吧,你这些天乖乖养伤,等你的伤好了,我就……赏你一回。”

    是这么说的吧?

    他从前向自己求的时候,是说的赏他一回吧?

    “当真?”

    “嗯。”

    “阿沅,那你不必再服避子药了。”

    沅薇正要说一码归一码,却又听他解释:

    “我在罗大夫那里,得了一个能避子的东西,是早些年北虏人进贡的,戴在我身上就成。”

    戴在男子身上,就能让女子避孕?

    真有这么神的东西?

    “不会是什么祈福的法器吧?”沅薇可信不过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许钦珩伏在她怀里,闷闷笑了好一阵,“不是,等你赏我了,自然就会知道。”

    沅薇心底种下一颗好奇的种子。

    当夜,拥着人相安无事入眠。

    许钦珩又不去上朝了。

    问他,他便说:“皇帝的儿子害得我卧床不起,我歇几日又能如何?”

    到底他也不是什么不学无术不求上进的人,手段和心思多着呢,沅薇也不多管他。

    总归成婚时他给的财物,都已足够养整个相府一百年了。

    而与人和好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给父母写信。

    成婚前后事太多,心太乱,沅薇没有写信告知父母,如今倒是能修书一封叫人安心。

    刚在书房装了信笺,遣忍冬替自己递出去,扶烟便进来了。

    “姑娘,宫里来人了。”

    原来是张皇后派身边人来,传魏淑兰今日午后入宫,商定太子和崔雪娥的婚期。

    不知是怕魏氏头回入宫紧张还是如何,竟还传了沅薇随行。

    许钦珩为了不叫母亲担心,穿起衣裳举止与平日并无不同。

    听了那内官传话,神色并不明朗,“叫你入宫,我看不是为了我母亲,而是有些人想见你。”

    沅薇正色道:“既然崔雪娥和人的婚事定了,那母亲是一定要入宫一趟的,我也只能陪一趟了。”

    许钦珩忖了又忖,最终点点头。

    “我在宫里也有人,你小心些,早点回来给我换药。”

    “好。”

    传召仓促,沅薇和魏氏匆忙梳妆打扮,换上命妇入宫的诰命服饰,端着架子坐上皇宫接人的马车。

    马车停在皇城东华门外,从这道门起,两人便得下车步行。

    从东华门进午门,再从午门到坤宁宫,约莫走了有小半个时辰。

    魏淑兰倒像是走惯了的,穿那么繁复的礼服,还走得健步如飞。

    不像沅薇,端得肩酸脖子疼,两条小腿也胀得慌。

    “魏老夫人、薇姑娘,皇后娘娘请二位进正殿。”

    这个传话的宫女沅薇认得,在她借居东宫,隔三差五需要来给皇后请安的日子里,每每是她领着自己进去的。

    可她今日竟还唤自己姑娘。

    中宫的人不至于如此冒失,那便是有人授意了。

    “臣妇拜见皇后娘娘。”

    张皇后端坐主位交椅,头戴双凤翊龙冠,依旧是那么瘦,带着点淡淡疲态。

    “都平身吧,赐座。”

    沅薇站起身,照着礼节去搀扶魏氏。

    身子刚打直,却又听张皇后道:“沅薇如今难得进宫,坐到我身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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