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是家里，怎么还为了公事吵上了呀。”白夫人笑眯眯道。
一家三个高级干部，放眼整个四九城，也没几家能挑得出来，她这当妈的，脸上也有光啊。
“这不是老头子先挑头的吗？”
白山摇了摇头，随即看向了白灵，“妹子，你的工作现在怎么安排的？我怎么觉得你这些日子都没有动静啊。”
“我还没动静啊？”
白灵笑骂道，“我领导现在可比你领导风光啊。”
“唔？”
白山愣了一下，随即瞳孔猛烈收缩，“你……你给张长官当副手？”
“欸，代理。”白灵笑眯眯道。
“嘶。”
白军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我们家一个部长，两个副部长……还有一个代理副部长啊？”
“哎呀，闺女……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白夫人伸手抱住了她，“你看妈也没准备什么菜……不行，走，今天下馆子去。”
“行了。”
白灵轻笑道，“我去楼外楼喊一桌菜送过来吧，我们家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呢，这下馆子也不合适。”
“欸，说的对。”
白老爷子乐呵呵道，“到底是高级干部了，现在知道影响不好了。”
“我看啊，她过来可不是恭喜她哥升职的。”周老爷子笑骂道。
“哦，外公……你说我是来干什么的？”白灵打趣道。
“你是过来警告你哥别犯浑的。”
周老爷子摇头道，“现在老白家看着是花团锦簇，实际上也是烈火烹油……如果不是你老子和白军都是高级干部的话，白山现在应该稳坐华盛糖业的厂长了。”
“唔？”
白山愣了一下，“我……我领导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那他要怎么跟你说呢？”
白老爷子笑骂道，“难道他说……你们老白家现在太显赫了，你哥你和老子人家动不了，你这华盛糖业刚刚起步，他们想抓你的小辫子很容易？”
“这……”
白山怔怔的看着他，“爷爷，那你说……除了江怀安，谁还能接替华盛糖业的厂长？”
“我当时和你外公讨论的是，让统战部派个人下来直管，又或者是赵部长自己管……但这种可能性很低。”白老爷子摇头道。
“哦，为什么？”白军诧异道。
“因为现在赵部长不适合去某一个厂当领导，他其实适合和刘平部长一样，待在西苑做统筹工作是最好的。”
周老爷子叹气道，“可是，那样会有很多麻烦，你老领导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绝对不会这么做选择的。”
“所以他不停的在下面做出业绩，证明他处理庶务也很厉害，那样一来，哪怕是大领导，也没有理由让他待在西苑了。”
“我也有些不明白。”
白启明摇头道，“胡部长说赵部长如果想积累人望，在西苑是最好的选择……”
“胡靖安还是差点意思，他不明白人望是什么。”
白老爷子叹气道，“你以为在西苑、统战部结交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志，那就叫人望吗？”
“哦，那应该怎么做？”
白启明虚心求教。
“喏。”
周老爷子指着白军道，“再过二十年，他的这帮子老下属能走到哪一步……只有天知道了。”
“那时候他的人望，才会到达巅峰。”
“嘶。”
白启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故意的？”
“当然。”
周老爷子笑骂道，“与其去大衙门如坐针毡，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干活……如果从大领导这一代算起来的话。”
“第二代的江怀安、温成彬、温成业以及工业部的那群人，几乎都是他的老下属，第三代有白军、白山以及他提拔的那群人，二十年后，不是谁能比得上他的问题，是谁能和他比的问题。”
……
白启明顿时沉默了。
许久，他才摇头道，“他应该不会走到那一步……”
“他不需要走到那一步。”
白灵笑道，“爸，你不懂这些……你只要安心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处理。”
“说的是。”
白山和白军皆是点了点头。
“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老了。”白启明无奈道。
“你才发现啊？”
白夫人笑骂道，“你看我们家的孩子被赵部长教的多好，如果一直跟着你……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是啊。”
白启明吐出了一口浊气，“论调教干部，赵部长堪称四九城第一……”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
四合院。
赵羲彦停好车后，刚进门就被刘光奇拦住了。
“卧槽，老赵……你他妈是想当部长是怎么？”
“唔，什么意思？”赵羲彦诧异道。
“你这几个月，天天早出晚归的，我和你照面都打不上……怎么着？当副部长了？”刘光奇斜眼道。
“妈的，说着就来气。”
赵羲彦没好气道，“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领导对我有意见……老子勤勤恳恳的干活，现在全厂升职，又把我给落下了。”
“卧槽，还有这种好事？”傻柱兴奋道。
“嗯？”
赵羲彦斜眼看着他。
“不是，你们领导真不是个玩意，怎么能这样呢。”傻柱假惺惺道。
“去你的，傻柱……你才不是个玩意呢。”
秦淮茹带着温曦然和江妍儿走了进来。
“唔？”
傻柱愣住了。
“卧槽，你猪脑袋啊，老赵的领导不是秦姐嘛。”许大茂幸灾乐祸道。
“误会，误会……”
傻柱赔着笑脸道，“这不是老赵在抱怨嘛，说你们厂里都升职了……就他没升，欸，秦姐，这什么情况？”
“你也不问问他，天天在厂里干什么。”秦淮茹嗔怪道。
“唔？”
众人看了一眼赵羲彦后，又看向了温曦然。
“哎呀，你看我干什么？”温曦然没好气道。
“欸，妹子，你不是他秘书嘛。”
傅斯年急忙道，“你和我们说说……他天天在厂里干什么？”
“睡大觉啊。”温曦然撇嘴道。
“啊？”
众人皆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老赵……你他妈天天在厂里睡觉，你还想升职啊？”顾子白蛋疼道。
“对啊，以前我也是这么做的呀，不也差点当副部长了吗？”赵羲彦撇嘴道。
“去你大爷的，还副部长呢，你和你们厂长差不多睡了。”傅斯年讥讽道。
“唔？”
赵羲彦看了一眼秦淮茹，叹了口气，“我试过了……没什么用。”
“嗯？”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