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再次将她搂紧了一些,让她高耸柔软的胸脯紧密地贴靠在自己胸前,语气诱哄中带着几分催促,“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良辰美景,郎君相伴,岂可辜负?”
“弟弟我已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咱们快来把它当个事办吧!”
“放心,我打野超棒的,节奏带飞,抓崩三路,绝对包你满意。”
“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峡谷第一游龙,如何?”
他凑到虞婀娜通红的耳边,继续暧昧说道。
虞婀娜被他接连吃豆腐,言语轻薄,尤其是臀上那一下,更是让她羞愤欲绝。
她好歹也是名震地下世界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蛇蝎美人,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她心中一股邪火夹杂着屈辱感在熊熊燃烧。
她很想骂人,很想暴走!
但实力的绝对差距,又让她不敢真的翻脸。
就在这羞愤与憋屈达到顶点时。
虞婀娜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决绝和破罐子破摔的倔强。
她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抬起头,银牙紧咬,直视着萧遥那双灼热的眼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来就来!谁怕谁啊?!”
话音未落。
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萧遥和柳如眉都微微愕然的举动。
只见她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了旁边正睁大美眸好奇观望的柳如眉。
柳如眉猝不及防,啊地轻呼一声,踉跄着退开两步,有些茫然地看着突然发难的虞婀娜。
而虞婀娜在推开柳如眉的同时,双手如同水蛇般迅速缠绕而上,搂住了萧遥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仰起那张布满红霞的俏脸,闭上美眸,微微嘟起红唇,竟是主动朝着萧遥的嘴唇亲吻了上去!
看那架势,竟是要霸王硬上弓,反客为主!
只是。
在她那鲜艳欲滴的红唇即将触碰到萧遥嘴唇的咫尺之间。
她紧闭的红唇微启,似乎因情动而轻喘,实则有一缕极其细微的奇异甜香气息,悄无声息地喷向萧遥的口鼻。
与此同时。
她那双搂在萧遥脖颈后的纤纤玉手,看似是意乱情迷下的缠绕依附。
实则是手指在萧遥脑后极其隐蔽地快速屈伸,结出了几个复杂诡异的手印。
那缕香甜气息,乃是她精心炼制的一种蛊引,名为醉梦引。
无色无味,融于气息之中,极易被吸入体内。
一旦中招,不会立刻发作,但会悄然附着在目标灵魂深处。
平时毫无异状,可一旦被她以特定手法引动。
便能于瞬息之间惑乱心神,制造幻象,令中招者在关键时刻失神片刻。
对于高手相争,这片刻便是生死之距。
而她手指结印所沟通召唤的。
正是之前她在超远距离外,把江俊给由内而外吞噬殆尽的一种珍稀奇蛊。
名为嗜血断魂蛊。
此蛊并非活物成虫。
而是她采集数十种至阴至毒之物,辅以秘法,炼制而成的一种近乎无形的蛊尘。
每一粒蛊尘都细微如真正的尘埃,肉眼难辨,无色无味。
可随风飘散,亦可依附于器皿衣物之上。
一旦被目标吸入体内或通过伤口接触,便会如同跗骨之蛆,瞬间融入其气血骨髓。
施术者可在一定距离内,以独门秘法隔空催动,令其瞬间爆发。
从内部吞噬宿主精气、腐蚀骨骼、噬咬灵魂,发作极快,痛苦无比,且极难防范驱除。
之前江俊那恐怖的死状,便是拜此蛊所赐。
方才萧遥踏步而入,以无上修为震散江俊残骸时。
也同时将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嗜血断魂蛊蛊尘荡开,散布于洞口附近。
此刻,她便是要借着这主动献吻的掩护,先以醉梦引惑其神。
再暗中结印,遥控唤醒并驱使那些散落洞外的断魂蛊尘。
让它们随风飘来,悄无声息地附着在萧遥身上!
双管齐下,力求一击奏效!
她就不信,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猝不及防的亲密接触下,萧遥还能防备得住!
然而!
就在那缕醉梦引气息即将被萧遥吸入,同时她手中的印诀也即将完成的刹那。
忽然!
虞婀娜看到萧遥那张俊美无瑕的脸上,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洞悉一切的嘲弄弧度。
他察觉了?!
虞婀娜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起!
她几乎是本能地就想终止这原本就赔钱的亲吻动作,中断蛊引的喷吐和手印的完成。
同时她身体发力,想要向后退开,拉开距离。
可惜,已经晚了。
或者说,萧遥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和撤退的机会。
只见萧遥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骤然放大。
他没有躲闪,没有阻挡,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在虞婀娜惊骇的目光中。
萧遥的头微微一侧,精准地捕捉到了她那吐露着香甜气息的娇艳红唇。
然后,他重重地使劲吻了上去!
“唔!”
虞婀娜美眸瞬间瞪大,脑中一片空白。
嘴巴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霸道掠夺的气息,让她浑身剧震,灵魂颤栗。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杀招。
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烈亲吻给打了个粉碎彻底!
萧遥的吻,带着惩罚意味,强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攫取着她的芬芳。
同时,如同上次在老厂房一样。
萧遥微微用力,再次在她柔软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嘶……”
虞婀娜闷哼一声,口中弥漫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嘴唇又被咬破了。
她吃痛之下,又羞又急,内力下意识地灌注于双臂,狠狠拍向萧遥看似毫无防备的肩膀,意图将他震开。
“砰!”
蕴含着她内境后期修为的掌力结结实实地拍在萧遥肩头,却如同泥牛入海,只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萧遥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那足以开碑裂石的双掌只是情人间嬉闹的轻抚。
萧遥依旧贪婪地亲吻着面前的性感美人。
他的双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对方背臀曲线上肆意游走摩挲,享受着那惊人弹性的美好触感,完全无视了她的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