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虞婀娜被迫紧贴在萧遥身前,仰起俏脸,美眸圆睁,里面写满了震撼、忌惮,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羞愤。
这张俊美得过分、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她绝不会认错!
正是上次在老厂房,让她任务功亏一篑,还反过来言语轻薄、举止轻佻,甚至还无耻至极袭了她胸的混蛋!
此刻再次落入他怀中,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男子气息和强健臂弯。
虞婀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心中警铃大作,如坠冰窟。
而旁边的柳如眉,在萧遥出现在虞婀娜身边的时候,脸上的震撼和惊喜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忍不住上前凑近一小步,欣喜轻呼,“萧……萧先生!”
她原本下意识想喊萧遥的。
这个名字,在这短短的数天时间里,早已不知在她心中、梦中呢喃了多少回。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让她在极致的恐惧与毁灭中,同时体验到何为极致的欢愉、何为被彻底征服、何为身心皆不由己的癫狂快感的男人。
但最后关头,理智让她还是喊出了带着距离和敬意的“萧先生”。
毕竟,严格来说,他们之间仍是半个敌人。
英雄会因他而毁,秦英雄因他而死,她柳如眉的过往也因他而彻底颠覆。
这份血仇与孽缘交织的复杂关系,让她不敢,也不能表现得过于亲近和僭越。
不过,她心中无比确定,萧遥此来,绝非杀她。
若要杀,上一次疯狂之后,她便已是一具艳尸。
那么,他为何而来?
柳如眉心中惴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只敢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萧遥。
萧遥闻声,淡淡地瞥了柳如眉一眼,目光在她苍白却难掩丽色的脸庞上停留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
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太多情绪,却奇异地让柳如眉慌乱的心绪安定了不少。
他似乎只是用这个眼神告诉她:有我在,没事。
随即,萧遥的兴趣和好奇心,便完全放在了怀中这位身体僵硬、如临大敌的旗袍美人身上。
他一只手依旧稳稳揽着虞婀娜那弹性惊人的丰腴腰肢,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悄然滑下,落在了对方旗袍高开叉处,那裸露在外光洁雪白,触手温润滑腻的大腿肌肤上。
他甚至还极其自然的轻轻摩挲了两下,带着几分鉴赏意味。
“啧,手感真好啊。”
萧遥脸上笑意玩味,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泛红俏脸,戏谑道。
“没想到和姐姐久别重逢,姐姐居然还认得弟弟我呀?”
“真是让弟弟受宠若惊,啧啧。”
虞婀娜被他搂着腰肢,摸着大腿,轻薄了个彻底,又被他这惫懒无耻的话语一激,气得娇躯颤抖,却又不敢真的激烈反抗。
方才萧遥那三步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早已将她震慑住。
她知道,在这等高深莫测的人物面前,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蛊毒之术,恐怕收效甚微。
硬拼,绝无胜算。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屈辱感,勉强挤出一丝还算镇定的表情,皱眉问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萧遥闻言,剑眉一挑,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讶表情,仿佛虞婀娜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他歪了歪头,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促狭语气说道。
“我?我当然是来赴约的啊!”
“赴约?”虞婀娜彻底愣住了,美眸中满是茫然。
赴什么约?
“对啊!”萧遥煞有介事地点头,笑容越发灿烂,带着几分不羁的飒然,“姐姐难道忘了?”
“上次在老厂房,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暧昧地在虞婀娜脸上扫过。
“当时姐姐你可是亲口说的,怪我光说不练假把式,怀疑弟弟我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还质疑我是不是三分钟真男人……”
“哎,弟弟我这暴脾气,能忍吗?当然不能!”
“所以我当时就说了,遇到姐姐这样的绝色尤物,别说三分钟,就是三天三夜,顶不住我也要顶!”
“咱们可是约好了,下次见面,定要找个机会,真刀真枪、酣畅淋漓地大战三百回合。”
“看看到时候究竟是谁先开口求饶,谁先认输服软!”
萧遥说得眉飞色舞,仿佛确有其事,最后还总结般的使劲一拍虞婀娜弹性十足的翘臀,笑嘻嘻道。
“所以啊,弟弟我这不就信守承诺,千里迢迢、感应到姐姐的气息,眼巴巴地赶来赴约了嘛!”
“姐姐,感动不?”
虞婀娜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俏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她何曾听过如此露骨、如此无耻、如此颠倒黑白的混账话?
“呸!谁、谁跟你这小混蛋有那种约定?!”
虞婀娜轻啐一口,又羞又气,别过脸去,不敢看萧遥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灿亮眸子。
“我、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败坏我的名声!”
“哟呵?”萧遥故作惊讶,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让她丰满的娇躯更紧密地贴靠自己。
然后他低头凑到对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继续暧昧调侃道,“姐姐这是……提上裙子就不认人了?”
“哦不对,咱们还没脱呢……咳咳,总之,上次咱们明明说好的,姐姐你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
“弟弟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等着这一天呢!”
虞婀娜被他这露骨到极点的话语和耳边灼热的气息弄得心慌意乱,紧咬着红唇,又气又急。
可偏偏被他禁锢在怀中,挣脱不得,一身蛊毒功夫在他面前似乎全然无效。
她原本是那种喜欢用言语撩拨、用媚态惑人,借此扰乱对手心神、制造机会的性子。
可如今攻守易型,她成了被调戏、被掌控的一方。
那种熟悉的套路用在自己身上,才知是如此令人羞愤难当、手足无措。
她只能羞恼地瞪了萧遥一眼。
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嗔怪,带着几分小女子羞赧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