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在台上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一连串的妙语连珠,风趣幽默的她还是给人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等江夏从台上脱身,下来立马就找始作俑者古月算账。
要不是古月推的那一把,她还不会当这个出头鸟。
一群人哈哈大笑,气氛融洽,等这一茬过去,差不多就到了午饭时间。
两个大圆簸箕,上面摆满了这里的特色菜品。
众人都是第一次见用圆簸箕盛菜的,一时间还觉得非常新奇。
菜的味道也没让众人失望,一群人交口称赞。
吃完了午饭,一群人去了里光景区的重头戏:峡谷漂流。
不过这个运动项目不适合老年人。
老年人都统一去景区其他地方玩儿,年轻人则是一股脑儿去了漂流的场地。
为了怕下水走光,江夏几人不约而同都是深色的短袖短裤。
一行人现场买了手机防水袋,把自己的手机挂脖子上,防止手机进水和掉水里。
古月又去买了好几个水瓢,给几位女士一人一个。
“这个拿来干嘛?”
江夏的姑父江越把水瓢从江柔手里拿了过来,左看右看,不知道是拿来干嘛的。
“姑父,这个是用来舀水泼人的……”
黎朝笑眯眯地给江越解惑。
江越看了看,想了想,又去掏钱买了几个,给在场的男士人手一个。
这下一群人,无论男女,手上都有了个舀水的水瓢。
到了出发点,一行人开始套上救生衣,排队坐上漂流筏。
漂流的峡谷在群山之间,水流湍急,轰隆隆的水声连绵不绝。
漂流筏两人一组,每组还配一根竹竿,竹竿用来脱困和调整方向。
里光景区这个漂流的峡谷是一条天然峡谷,地势复杂。
有时候漂流筏会被卡住,被卡住了竹竿就派上了用场。
江夏跟黎朝上了一张漂流筏,两人相对而坐。
蒋凡跟自己媳妇儿一起,女儿坐他们中间。
张鹏跟江渝上了一张漂流筏,而后是戚秀娟跟杜娇。
向飞落在后面,自然而然地跟古月坐了一张漂流筏。
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其他游客,出发点聚集的漂流筏越来越多,把水面挤得满满当当。
“犁师兄,你看我们像不像锅里浮起的饺子……”
江夏看到出发区全是漂流筏,忍不住跟黎朝打趣起来。
出发区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
江夏跟黎朝两人还猜了猜那人的长竹竿是用来干嘛的。
等出发区的人差不多了,出发区的闸门一开,江夏立马就知道了那工作人员的长竹竿是用来干嘛的了。
那长竹竿,是用来翻水面的饺子的!
闸门一开,江夏看到了闸门后面有一条长长的滑梯水道,出发区的漂流筏会逐一从这个水道滑下去。
因为上面聚集的漂流筏太多,漂流筏不一定能顺利进入水道。
那个工作人员,就拿着长竹竿,在旁边熟练地扒拉一个个漂流筏,让漂流筏都能顺利进入水道。
那场景,跟翻锅里浮着的饺子没什么区别。
很快轮到江夏了,漂流筏被长竹竿一扒拉,迅速进入了水道,江夏是背对着滑下去的。
“我去……”
江夏因为是背对着滑下去,速度又快,她死死抓着漂流筏的安全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黎朝倒是一脸笑意,拿着竹竿,无所畏惧。
漂流筏很快入水,旁边已经有奔流而下的浪头,江夏跟黎朝刚落下去,一个大浪头就迎面扑来。
这个大浪头,会精准打到每一个漂流筏上。
大浪一打,漂流筏里瞬间就灌了大半的水,江夏跟黎朝两人瞬间湿透。
“这刚下来就上这么高强度了啊?”
江夏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她跟黎朝,已经泡在了水里。
“这不水瓢就用上了吗?”
黎朝用竹竿撑在一块石头上,一用力,漂流筏便改变了方向。
“这倒也是……”
黎朝用竹竿控制着漂流筏的方向,江夏则用水瓢往外舀漂流筏里的水。
“这景区不错,周围还有很多安全员……”
黎朝放眼望去,只要水流湍急的地方,就有安全员在执勤,穿着救生衣,准备随时捞人。
里光景区的这条峡谷水位落差很大,用来漂流也非常合适。
江夏觉得那些买雨衣的属实有些多此一举了。
就出发点的那个浪头,就能往漂流筏里灌大半的水,那些雨衣,当真是多余又碍事。
江夏跟黎朝两人出发没多久,在前方遇到了那个雨蝶哥,他一看到江夏,立马舀水泼人。
江夏也不甘示弱,拿水瓢舀水泼,等黎朝加入战斗,雨蝶哥很快败下阵来。
雨蝶哥的同伴没有水瓢,把头上的安全帽拿来当水漂舀水泼。
虽然跟水瓢没法比,但总比赤手空拳好。
一路上总是能看到各种水瓢和安全帽舀水的,高级一些的,还带了水枪,可以精准打击。
不过遇到黎朝这种手长力气又大的,水枪的威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他能精准无误一瓢水给对方当头淋下去,这比什么水枪都好使。
黎朝在这峡谷里所向披靡,没人敢来叫板。
江夏看到戚秀娟跟杜娇两人的漂流筏卡在了石头缝里。
要逆水脱困,难度很大,两个人合力也没能撼动卡住的漂流筏。
黎朝用竹竿试了试水深,看着水不是特别深,便直接翻身下水。
他走过去拉住漂流筏的安全扣用力一拖,漂流筏逆水后退,杜娇两人顺利脱困。
“哇……”
戚秀娟跟杜娇两人惊呼,漂流筏又顺水而下。
黎朝又转身,朝着江夏所在的漂流筏而去。
帮杜娇她们脱困之前,黎朝把江夏卡在另外的石头缝儿里,怕她被水冲走。
两人又顺水而下,漂流到一处水流平缓的区域时,江夏看到蒋凡在齐腰深的水里摸着什么。
“兄弟,你快来,帮我摸摸眼镜儿,我眼镜儿掉了……”
蒋凡看到黎朝来了,便扯着嗓子让黎朝帮他一起摸眼镜儿。
没多久江渝跟向飞两人的筏子也下来了,男的都下水帮蒋凡摸眼镜儿。
“你们小心一点儿啊,别一脚踩碎了……”
蒋凡心痛地嚎叫着,他眼镜儿可不便宜,要是踩碎了他得心痛死。
好在蒋凡的眼镜儿命大,没被水冲走也没被人踩碎。
向飞运气好,帮他捞了起来。
“兄弟,谢谢你了……”
蒋凡的眼镜儿失而复得,高兴极了。
一群人在这处水流平缓的地方休息,没多久,雨蝶哥那个单位的漂流筏也过来了。
“是那个美女……”
那群人里有人发现了江夏。
虽然叫不出名字,但是“那个美女”一出,周围的人瞬间反应过来。
江夏这边的人反应更快,抄起水瓢就开始舀水泼。
两拨人在这处平缓的水流处打起了水仗,不止他们,只要是路过的筏子,都没能逃脱魔掌。
蒋凡最后跟雨蝶哥合作。
两人在必经之处拦路,把飘来的筏子拖走,拖到中心去接受众人的“洗礼”。
最后要离开时,所有的筏子里已经盛满了水,根本没法坐人了。
黎朝和其他人一样,把筏子掀起来,把里面的水倒掉再重新出发。
出发之前,江夏点了一首《黄昏》,邀请雨蝶哥和向飞一起唱。
雨蝶哥和向飞都欣然同意。
音乐声在山谷里响起,江夏率先开口。
“依然记得专家口中说出牛市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雨蝶哥:“被套的成本线,划出一句离别,回本进入永夜。”
向飞:“依然记得卖力抄底满仓被套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散户的跌停线,隔断反弹喜悦,涨停已经幻灭……”
向飞在这首歌中一鸣惊人,直接唱完了所有,在场的人手掌都拍红了。
蒋凡第一次见向飞,不知道他是搞金融的,等向飞唱完他迫不及待地发问了。
“兄弟,你唱得真好,唱出了广大散户的心声,你是干嘛的?”
向飞淡淡一笑,“我是金融机构的。”
蒋凡:“……”
雨蝶哥:“兄弟,不带这么玩儿吧?你们最近把我们散户割地好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