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慕白出现在李锋毅家门口的时候,感到李锋毅家里依然处在悲痛之中!
看到李慕白,李锋毅激动地说道:
“小兄弟,你还没有离开啊,那帮人可是……”。
闻言,李慕白笑了,然后温和地说道:
“李老哥,我的事情你无需担心,在离开之前特意过来看看。
就想告诉你一声,和你有杀子之仇那家沙场,将来不会再存在了。
等一下,我再到市里处理一下,这样,你家今后就无后顾之忧了。
不然的话,要是坏人不连根拔起,终究是一个危害社会的毒瘤。”
听李慕白这样说,老实巴交的李锋毅,略显沧桑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看了李慕白一眼,作势就要给李慕白下跪。
李慕白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他,然后微笑着说道:
“李老哥,今天的事情,我只是路过,举手之劳而已!
即便你家里不出事,我看到那些恶徒也会出手收拾的。”
话毕,李慕白又看了李锋毅和他妻子一眼,然后安慰道:
“李老哥、李大嫂,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们夫妻俩一定要想开一点。
日子还得朝前过,我这里有两粒丹药,你们夫妻俩各自服下一颗。
你们年龄还只是四十多岁,如果把身体调理好了。
再要个孩子,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尽管李锋毅和妻子,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农村夫妻。
但他们脸也红了一下,不过李慕白完全明白他们的意思。
微笑着说道:“李老哥、李大嫂,你们不要多想,这只是我的建议。
你们是怎么样考虑的,我不会干涉,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今后的日子。
能过得越来越好!”
话毕,李慕白心念一动,李锋毅的简易沙发上,出现一百万现金。
看到突然出现这么多红彤彤的票子,李锋毅夫妻俩惊呆了。
李慕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于是温和地说道:
“李老哥、李大嫂,这些钱是我给你们讨回来的损失。
不过,这件事情你们夫妻俩知道就行,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现在社会是什么样风气?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所以,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再次愿你们的生活越来越美好!”
说完这句之后,李慕白就迈步走出李锋毅家里。
对于李锋毅夫妻的热情挽留,李慕白婉言谢绝了……
市内,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邬宏达正在接听电话:
“张署,你说什么?我弟弟是自己打的自己,你的人并没有看到那个年轻人,而且……”。
“邬老板不错,我的人回来后就是这样说的。
你弟弟包括他手下的那些保安,一问摇头三不知,好像什么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而且我的人还说,从你沙场里跑出来两百多个客人,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们还说你的那个娱乐场里,当时是空无一人,要不你亲自过去看一看。”
邬宏达挂断张乾岱电话之后,马上拨打自己弟弟邬宏博的电话。
可是电话回铃,响了好久并没有人接听,他气得暴跳如雷。
将手机“砰”的一声摔在办公桌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
“哎呦,邬老板怎么生气了,是不是很憋屈啊?
你以前欺负那些弱势之人的时候,心里是不是很爽。
其实那些弱势之人心里,当时恐怕憋屈的,比你现在还要强烈万倍。”
“你是谁,你就是那个在我沙场里找麻烦的年轻人?”
闻言,李慕白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说道:
“我是那个人不错,但是我不是找麻烦,而是路过那里。
发现你沙场里藏污纳垢,你的保安、你的赌场、你的弟弟。
包括你等等,都是这个社会不允许存在的,可是,你却能在那个地方开的红红火火。
我这个人看到那些不合理的东西,就想出手收拾,你现在可以动用手里所有底牌。
我就在你办公室里等着,刚才你不是让人派十几捕快过去了吗,可是那又如何?”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看到李慕白有恃无恐的样子。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邬宏达站起身来,指着李慕白呵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邬某人何曾得罪过你?”
闻言,李慕白摆摆手,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邬老板,我刚才都说了,我只是一个过路的,你从来没有得罪过我。
在来你这里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只是对你这个畜生不满罢了。
你说你一个混混出身,依仗一些保护伞,和他们沆瀣一气。
垄断地方资源,杀人放火,黄赌毒你那样都没有少做。
你把老百姓的生命财产视为草芥,所以你这样的人就该死……”。
听李慕白这样说,邬宏达气的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他指着李慕白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李慕白把邬宏达的表现看在眼里,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邬宏达,你不要生气,更不要狡辩,其实你所做过的坏事。
还远远不止我刚说的那些。
你从十几岁就在社会上打拼,后来坐在现在的位子上。
你感觉自己行了之后,就更加嚣张无比了。
其实,你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在当地呼风唤雨。
号称黑白道,你可以翻手云覆手雨。
实际上这些都是你用金钱,跟他们手里魔法杖置换来的泡影。
现在我就是戳破你,这么多年来形成泡影的那个人。
我要把你打回原形,而且比你当混混时那种日子还要凄惨。
你好好想想,即便那样能不能赎掉你,二十多年来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当然了,我的做事原则和风格,跟你背后那些保护伞完全不一样。
他们为了利益,会极力保护你,让你去犯罪。
而我只收拾那些,犯下累累罪行的恶人。
等下把你收拾完之后,接着再去收拾你背后的保护伞。
一定会让你们这条线上的每一个人,全部变成咸鱼,永远翻不了身。”
听李慕白说出这样的话,邬宏达彻底急眼了,他大声吼道:
“来人…来人……”。
可是他的嗓子好像喊破了,也没有人进来。
他哪里知道,李慕白进来的时候,已经布下一个隔音结界。
李慕白看着邬宏达,歇斯底里的大叫,淡淡地说道:
“邬宏达,叫吧叫吧,你叫到明天,也没有人来救你。
你现在要么打电话邀人,要么拿出你真实本领,我说过,我可以给你出牌的机会。
等你黔驴技穷、图穷匕见的时候,我再收拾你,你感觉那样是不是很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