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突然出现,本来就让沈阔川这个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条惶恐不安!
现在又听李慕白给他指出的两条路,于是,沈阔川强作镇定。
压制住心中恐惧,大声呵斥道:
“你到底是谁,就凭你还能给我规定两条路?”
闻言,李慕白淡淡地说道:
“沈阔川,你不要管我是谁,是从哪里来,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
“痴人说梦,信口雌黄,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沈阔川的话音未落,李慕白冷哼一声,然后不屑的说道:
“是不是痴人说梦、是不是信口雌黄,只有经历过了你才知道。
如果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怎么可能找到你,至于你的所谓身份。
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这一路走来,遇到比你身份高的人。
比你身份低的人多了去了,可是他们最后的下场,都被我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了。
不相信,你可以顽抗到底,不过,我有自己的原则。
一贯遵守游戏规则,从来祸不及家人,但前提是,你家人不是违法乱纪的社会渣滓。
现在我只给你三分钟考虑时间,这是收款账号……”。
话毕,李慕白缓缓的闭上眼睛,而沈阔川看到李慕白这样做派。
他犹豫了、他害怕了、他想起自己背后主人了,于是他做出一个决定。
沈阔川看了闭目的李慕白一眼,走到一边,压抑住紧张的心情。
从身上掏出电话,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回铃声响了十几声才被接听,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什么事?”
“百里先生,我这边出事了,您要救救我啊。”
沈阔川压低声音说道。
“出什么事了,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救你?”
百里千展皱着眉头说道。
闻言,沈阔川诚惶诚恐的说道:“百里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沈阔川的讲述,百里千展好似随口问了一句:
“你是说,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不错,百里先生,就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
坐在我办公室里,大大咧咧的。
平时我那些手下来汇报工作的时候,一个个噤若寒蝉。
现在他倒让我噤若寒蝉了,您说我该怎么办?我想打电话报警。
可是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我才想到找您。”
听到沈阔川无比肯定的说辞,电话对面的百里千展。
马想到一个年轻人——李慕白!
于是,百里千展试探着说道:“他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了吗?”
“哦,百里先生,没有,他进门就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最后给我指出两条路……”。
“嗯,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你小舅子现在落在巡捕署手里问题应该不大。
将来找个人顶锅就是了,至于你下面收费站,出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劝你尽快收手,凡事要循规蹈矩,不要把那些货车主当成傻子!
等下挂断电话之后,我给你发一张照片过去,如果去找你的那个年轻人。
就是照片上的这个年轻人,我劝你照他说的去做,不然的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保住你,到时我百里家族,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三分钟的时间好似眨眼就到,不过李慕白对于沈阔川的小动作却视而不见。
他听到沈阔川给谁打电话说了什么,这才是他希望看到的。
当一个人在满怀希望中感到绝望,那比直接杀了他,还能让他痛苦、害怕万分!
就在沈阔川用颤抖的手拿着手机,对着李慕白打量比较的时候。
一个淡淡地声音传到他耳朵里,顿时,把他吓得扑通一声坐在地上。
“怎么了,还没确定照片和我本人有什么区别吗。
我告诉你,别说是百里家族,即便你把天宫玉皇大帝找来。
他也帮不了你,你依然要按照我给你的两条路,选一条走。”
听到李慕白如此豪放的话,坐在地上的沈阔川面如死灰,他颤抖着说道:
“李先生,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我愿意做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有理想、有上进心,一心为老百姓做事的人。”
沈阔川的话音未落,李慕白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冰冰地说道:
“沈阔川,现在还没到给你开追悼会,撰写墓志铭的时候。
千万不要标榜自己,你过去怎么样与我无关,今天只是顺藤摸瓜找到你。
让我看到的是一个赚取巨额不义之财,运用手中权力给自己亲属谋财害命。
看到一个玩弄权术,玩弄女性,脑满肠肥的无耻之徒。”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沈阔川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不住的磕头哀求道:
“李先生,其实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这么多年赚来的钱。
并不是都装进我自己腰包里,主家那边每年都有一定指标。
我只有按照他们要求的去做,不然的话,我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坐得稳。”
看着眼前如臭狗屎一样的沈阔川,又听他说出的话。
李慕白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冷哼一声,然后冷冰冰地说道:
“沈阔川,你不要跟我玩老太监逛窑子——‘无能为力’的戏码。
马上按照我说的去做,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也许你的主子跟你说了关于我的一些事情,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最后,我定会让你鸡飞蛋打……”
听李慕白这样说,跪在地上的沈阔川突然爬起来,他不装了、他摊牌了。
他面露狰狞地说道:
“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说了,虽然说我贪了不少钱。
但是钱都被主家拿去了,你想要钱的话,就去找他们吧。
不用说,你也知道我主家是谁,现在我也给你两条路。
要么把我弄死,要么就去找我主家!”
沈阔海的话音未落里,李慕白站起身来,一边拍巴掌,一边冷笑着说道:
“沈阔川,我还是喜欢你这种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桀骜不驯的样子。
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你认为自己主子能奈何我吗?”
话毕,李慕白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一番说服教育又失败了。
只能用老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