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川回到酒店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洛川,明天一早的机票,国航的!”
沈木清已经订完了机票。
刚说完,房门响了。
是林知意!
女生正靠在门口,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似乎在审视唐洛川。
“林小姐有事?”
“你们回魔都?”,林知意也不客气,侧过身子就走了进来。
唐洛川也没拦:“对,不然呢,这一切太糟糕了!出乎我的意料,果然这个世界太大了,有些人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
“哦~~是么~~”,林知意的声音很软,扫过房间后,她突然盯住唐洛川:“做我半年男友吧。”
众人:“......”
沈木清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们出去!”
朱建华更没什么话,像是没看到对方一样,端着一杯咖啡抱着笔记本就往外走。
王杰还在一旁的餐桌上吃东西,听到后,看见其他两人离开也赶紧追了上去。
还问:“咱们走了,算是他俩开房了吗?”
沈木清:“这话你也敢乱说,那个姓林的背景不简单。”
房间里只剩下唐洛川和林知意两人。
唐洛川没有任何情绪:“有点突然,而且我不明白为什么是半年?”
林知意没急着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夹在指间,却没点燃。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唐洛川,望着窗外班加罗尔的景色。
"唐洛川,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外交部驻印使馆工作人员,月薪一万七,福利不错。"唐洛川靠在桌沿上,歪着头,"哦,还有,刘部长派来的,负责盯着我别泄密。"
"那是官方身份。"林知意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姓林,林振国的女儿。我爷爷叫林远山,开国少将,跟过太祖打天下。我奶奶是延安时期的老革命,现在还活着,九十三了,住在西山疗养院,常委过年都得去给她拜年。"
唐洛川挑了挑眉,没说话。
"我大伯林振邦,军委办公厅主任。二伯林振国,外交部副部长。三姑林振英,发改委副主任。我姥姥家是沈家,沈万三的沈——不过不是那个沈万三,是沪上沈家,百年前就是江浙财阀之首,现在旗下产业涵盖金融、地产、能源,总资产……
"她顿了顿,"算了,说了你也没概念。"
她转过身,正对着唐洛川,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毫无波澜:
"我这一辈,堂兄弟姐妹七个,表兄弟姐妹十一个。每个人从小就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从政的从政,经商的经商,搞学术的搞学术。"
"所以,"唐洛川接话,"你家里让你来接触我,看看我这个'国运级人才'值不值得投资?"
"投资?"林知意轻笑一声,"唐洛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在我家里人眼里,你只是个……有点本事的商人。千亿身家?我三姑夫旗下一家地产公司的市值就不止这个数。真正让他们感兴趣的,是你手里的技术,以及——你能带来的政治资本。"
她走到唐洛川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她仰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二十四了。在我们这种家庭,二十四岁还没定亲,已经是'大龄'。家里给我安排过三次相亲,对象分别是某部委副部长的公子、某集团军军长的独子、某央企董事长的长孙。每一次,我都用工作忙推掉了。"
"所以你需要一个挡箭牌。"唐洛川明白了,"让我做你半年男友,应付家里?"
"聪明。"林知意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但这不只是'假装'。我需要你配合演一场戏——足够真,真到让我家里人相信。作为交换……"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纯黑色的卡纸,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林"字和一串电话号码。
"你可以利用我的背景。在龙国,有些门不是有钱就能敲开的。有我站在你旁边,很多麻烦会少很多。"
唐洛川接过名片。
"半年之后呢?"
"分手。和平分手,理由随便编——性格不合、聚少离多,都行。到时候你钱也拿了,项目也上了,我家里人也死心了,各取所需。"
唐洛川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林小姐,你这算盘打得挺响。我出力演戏,你坐享其成,完了我还欠你一个人情?"
"你不亏。"林知意淡淡道,"我刚才说的那些背景,不是炫耀,是告诉你——跟我扯上关系,你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而且……"
她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狡黠:"你以为刘部长为什么派我来?你真以为是'防止泄密'?"
唐洛川眯起眼睛。
这事他想过,防止自己泄密不是不可以,这是流程!唐洛川全力配合。
如果换作自己,也是会担心。
可不至于拍一个24岁的女生吧。
"是家里安排的。"林知意直言不讳:“他们很看好你。但我不...我有我自己的自由。”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窗外传来班加罗尔街头特有的嘈杂——汽车喇叭、小贩叫卖、远处寺庙的钟声。
“我觉得....”
林知意等着他同意,跟自己‘在一起’百利而无一害,为什么不答应。
“我觉得,你有病!我认识个精神科的医生,你去查查吧。”
林知意:“唐洛川!!!”
“咋滴!!!”,唐洛川扬了扬脖子。
女生软了下来:“有好处的~”
“这种事除了睡你,其他的好处算个屁。”
“......”
“小爷我赚这么多钱,为的就是不想看别人脸色!不去攀附权贵....用不着。”
林知意无语了,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你一开始对我忽冷忽热不是想追我吗?不是欲擒故纵吗?”
“纵你个大头鬼啊,你确实该去看看精神病了。记得报我名,不打折!记得挂‘自作多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