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根香烟塞在嘴里,缭绕的烟雾下,刀疤脸的表情忽明忽暗。
“你说得对,阿欢,如果我们做了这件事情,那么按照李先生的实力,只需要出一千万的花红,那我们两兄弟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并且按照李先生那极为护短的性格,恐怕他会拿出更多的钱来买我们兄弟的命。可如果不做..”
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刀疤脸表情明显不舍:“那可是一百万啊!”
看着大哥纠结的不成样子,阿欢想了想忽然道:“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说不定可以一举两得。”
“哦?什么想法?”
刀疤脸看向阿欢,这个弟弟向来都比自己的脑子好使,说不定他真的能有双全之法。
“哥,您也说了,李先生极为护短,尤其是对于自己人的重视,既然如此,那我们为什么不找到李先生,然后将这件事情告诉李先生呢?”
“您想想看啊,一旦我们将有人想要对李先生女人动手的事情告诉李先生,那么李先生肯定会欠我们一个人情。”
“按照李先生的性格,到时候别说是一百万了,就算是两百万李先生都会赏我们,说不定我们还可以求李先生给我们一份体面的工作。”
“哪怕不给我们体面工作,但仅仅只是拿到李先生给的赏钱,我们也是赚了的啊,既不用担惊受怕又能拿到钱,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亏的好吧?”
听阿欢这么说,刀疤脸明显有些犹豫:“你的这个提议的确很好,阿欢,可你别忘了,找我们的中人是谁?一旦他知道我们卖了他,到时候我们两兄弟的命..”
“哥,我们惹不起,难道李先生还惹不起吗?”
阿欢上前一步,坐在刀疤脸的对面:“而且您觉得,李先生会放过这个中人?”
“如果他将这个中人,甚至是背后之人放了,那岂不是再向江湖的人说,他李先生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到那个时候会有什么后果,哥你自己想想。”
看着阿欢那认真的眼神,刀疤脸思索了半晌,随即一拳头砸在自己的巴掌上:“你说得对,阿欢,李先生肯定不会放过这群人的,所以咱们哥俩也不用担心会被报复。”
“咱们这就去油麻地李先生的场子,然后将事情告诉李先生。”
说完,刀疤脸拿起外套便要起身。
“等等我,哥,我和你一起去!”
阿欢也连忙拿起外套起身,来到门口下意识想要锁门。
可看着房间内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阿欢直接放弃锁门跟着刀疤脸向着外面走去。
半个小时后,油麻地内一家酒吧内。
看着面前陪笑着的刀疤脸和阿欢,坐在椅子上的韦吉祥拿着酒杯问道:“你们是混哪里的?”
面对韦吉祥的询问,刀疤脸连忙道:“祥哥,我们以前是慈云山兵站的,并没有加入任何社团。”
“翠云山兵站?就是那个阿武经常去帮别人调兵,然后抽水那个兵站?”
慈云山兵站在江湖上还是很有名的,倒不是因为兵站是阿武,也就是加钱哥创立的。
而是兵站的人一般都出自慈云山,为了生计都属于敢打敢拼那一种。
渐渐的,很多没有加入社团的矮骡子,或者是没入海底的蓝灯笼都会去兵站等机会。
若是有人需要人手帮忙晒马,都会花钱去兵站请人,属于花小钱办大事的那种。
“是的祥哥,我和我弟弟阿欢都是兵站出身,我们以前就是屋村的,然后武哥看我们很能打,便拉我们进兵站,若是帮忙晒马站台的话,我能拿五百,我弟弟能拿两百。”
“要是真的打起来,我和阿欢拿到的钱就能翻倍。”
刀疤脸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底细全都说了出来。
毕竟这些就算是隐瞒,按照韦吉祥在江湖上收风的能力,也能轻而易举的调查到。
“行吧。”
喝了一口啤酒,韦吉祥打了一个响指,随后酒保拿出两杯啤酒放在这哥俩面前。
“说说吧,你们哥俩找我大佬有乜事?千万别说你们想要跟我大佬,毕竟江湖上想跟我大佬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渤海。”
面对韦吉祥的询问,刀疤脸毫不犹豫道:“祥哥,有中人找到我们哥俩,想要让我们绑架李先生的女朋友,也就是在圣玛丽高中任职的何敏女士,并且承诺事成之后给我们哥俩一百万。”
“我们哥俩虽然只是江湖最底层的矮骡子,但我们哥俩也知道什么钱能拿,什么钱不能动。”
“你说什么?”
听到刀疤脸这么说,韦吉祥表情瞬间变得郑重了起来。
一把放下酒杯,目光直直的盯着刀疤脸:“找你们兄弟绑架我们大嫂的人是谁?”
“是肥猪罗,合图的深水涉堂主花豹华的弟弟,以前我们哥俩在兵站帮他晒马的时候打起来,然后救了他一命,肥猪罗最开始想要拉拢我们哥俩进入社团,但我们却不想离开兵站赚快钱就没答应。”
面对忽然一身煞气的韦吉祥,刀疤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忙回答道。
“肥猪罗?呵呵,还真是好胆啊!”
拿出手机,韦吉祥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号码。
等到电话接通,韦吉祥直接道:“阿宽,带着弟兄们去深水涉,将肥猪罗那个王八蛋给我绑回来!没错,就是花豹华的弟弟。”
挂断电话后,韦吉祥又拨通了李华泽的号码。
油麻地酒店内。
刚刚结束战斗,从浴室里面冲个澡出来的李华泽,拿起电话看了一眼。
发现是韦吉祥打过来的,便直接接起了电话:“阿祥,找我有什么事?”
一般情况下,阿祥主动联系自己,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发生,尤其是晚上。
“大佬,刚刚有两个慈云山出来的人找到我,说合图肥猪华找到他们,让他们绑架大嫂何敏。”
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等韦吉祥说完,李华泽眼里闪过一抹阴冷:“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就过去,将人绑回来后扔进地下室,等我过去之后再说。”
挂断电话,李华泽开始穿衣服。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躺在床上的安吉拉慵懒的用胳膊支着脑袋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