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他们?”
面对郑耀祖的询问,李华泽直截了当道:“因为他们不会给你那么多现金!”
“郑先生,你们郑家目前想要的就是移民国外,所以才会将星光码头售卖出去。”
“但港岛的豪门有一家算一家,他们没办法一下子拿出如此多的现金,而是会选择分批将钱给你,或者说给你一些其他生意股份之类的。”
“我想郑先生你应该不愿意接受这些的,更不会接受其他生意股份之类的,不然也不会有移民的打算了。”
说到这里,李华泽眼里闪过极致的自信:“而我呢?我可以直接给你全款结清,一次性的那种。”
“拿着这么一大笔钱,按照郑先生你的本事和能力,用这笔钱在国外将郑家重新竖立起来这并不是难事。”
“所以,选择我,我们是双赢!”
看着李华泽充满自信的语气,郑耀祖沉默了半晌,随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如果自己还有在港岛继续待下去的想法,那么也不会将星光码头连同周围地皮全部卖出去的打算。
要知道这些地皮可不是自己当初一次性拿下来的,而是后续整整十多年才将地皮全部弄到手的。
弄到手里之后,郑家原本是准备开发的,可当那个老太婆在台阶上摔了一跤之后。
这一切就都变了。
郑家要考虑的,就不再是怎么建设这个能让家族经久不衰的核心产业,而是要怎么确保不会被翻后账!
如果自己将码头连同周围地皮卖给其他豪门,他们肯定无法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别看他们一个个号称豪门,产业价值百亿数百亿的。
但,那都是产业赋予的价值,而不是实际的现金流。
“这个理由的确很不错,李先生,而且也让我非常的心动。”
此刻的郑耀祖表情变得诚恳了起来:“相比于后续一次次回款的麻烦,或者是看到其他产业股份的麻烦,我自然更倾向于一次性拿到所有的款项。”
“可是李先生,你应该知道我们郑家是靠谁发家的吧?”
“当然。”
李华泽点了点头。
“您既然知道,那么应该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并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得了主的。”
起身,郑耀祖向李华泽伸出手:“我更需要向家族后面的人交代,毕竟我们郑家移民国外,还需要他们照顾。”
见到郑耀祖伸出的手,李华泽也起身和他握了握。
等到郑耀祖转身离开后,一直没说话的黄炳耀皱眉道:“郑耀祖乜意思?星光码头和地皮不是他们郑家的吗?怎么卖给谁还需要鬼佬同意?”
“要是鬼佬参与进来的话,恐怕事情还会出现一些波折,甚至港岛其他豪门家族,都会听到消息然后下场的。”
靠在椅子上淡淡的抽着烟,李华泽回忆着郑耀祖离开前的最后几句话。
“呵呵,有意思。”
“喂,臭小子,你想什么呢?”
看着李华泽思考,黄炳耀伸出手在李华泽面前晃了晃。
“没什么,郑耀祖也是一个聪明人啊!”
“这不是废话吗?”
翻了一个白眼,黄炳耀拿起桌子上的米饭,然后用汤匙盛了满满的鱼池浇盖在米饭上:“郑耀祖要是不聪明,他当年是怎么从他老爹手里接过郑家生意的?”
“能走到他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是人精的?”
吃了一口鱼翅捞饭,黄炳耀忽然抬起头:“等等,你的意思是,郑耀祖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身后的鬼佬?”
“肯定的。”
拿起一块烧鹅放在嘴里,李华泽道:“郑耀先这么做,一来是告诉鬼佬,郑家仍然是听他们的话,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隐瞒,以此来获得移民之后被鬼佬继续照顾。”
“二来也是要通过那些鬼佬的嘴向外传达,郑家要将星光码头连同地皮一起卖掉,从而提高价值。”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想要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利用一些亲家派,甚至是家里的关系,让他心甘情愿的将星光码头和周围地皮卖给他。”
“说不定他还会因此被【赦免】,郑家能继续留在港岛。”
说到这里,李华泽嗤笑了一声:“还真是打了一个好算盘,用星光码头和地皮来作为引子,从而试探咱们家那边对他的态度与看法。”
“阿叔,你信不信,他要卖掉星光码头和周围地皮这件事情,都是他故意透露给你的?”
听李华泽的解释,黄炳耀停止了扒饭的动作:“挑,你是说郑和丰根本就没有想卖码头与地皮这件事情?故意透露给我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水有多深,里面有没有鳄鱼要吞掉他郑家?”
“倒也不是。”
摇了摇头,李华泽拿起筷子继续吃着:“他是想要以此来看看风向,若是风向真的不吹向他,那么他卖掉码头地皮就是真的。”
“若是风向没那么凛冽,他就会留下地皮,同时也直接放弃移民的准备,在他眼里,无论怎么看,他郑家都不会吃亏的!”
“挑,这些做生意的人果然脑子都很活络,玛德,竟然将我当成了试探棋盘的棋子,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年就一个夺命剪刀脚夹爆他的脑袋了!”
愤愤的说了一句后,黄炳耀抬起头看向李华泽:“阿泽,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弄?要我和家里那边说一声,帮你搞定这件事情吗?”
面对黄炳耀的询问,李华泽直接摇了摇头:“不用阿叔,若是家里面真的过问了,那才是真正让郑耀祖得逞了!”
“他不是说想要问问背后的鬼佬吗?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利用鬼佬的压力,让他不得不将星光码头连同地皮全都卖给我。”
说着,李华泽冷笑一声:“他以为,我背靠亲家派,和鬼佬是天然的死对头就没什么办法了?”
“他啊,还真是太小瞧了我了,不对,应该说,他那个阶层的人都太小瞧我这个矮骡子出身的家伙了!”
“可他们忘了,咱们家有句话叫做王侯将相宁有种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