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十几位领袖同时出手的瞬间,整个维度战场的天地都变了颜色。
不再是之前永恒时钟爆炸时的五彩斑斓,而是一片死寂的灰黑。
所有的光芒、所有的色彩、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吞噬了。
只剩下那十几道如同太古神山般的身影,横亘在天地之间,每一道都散发着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气息。
他们的愤怒化作了实质的风暴,席卷了整个维度战场。
大地在颤抖,山川在崩塌,江河在倒流。
那些之前还在欢呼的维度战场修行者,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这就是领袖的真正实力。
之前他们为了保护永恒时钟,处处留手,生怕打坏了这件至宝。
现在永恒时钟没了,他们再也没有任何顾忌。
不死不灭的根基被摧毁,他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肆意挥霍生命。
但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可怕。
既然不能永生,那就让整个维度战场为他们陪葬!
"杀!!!"
苟仙人第一个冲了出来,他那张似人非人似狗非狗的脸庞扭曲得无比狰狞,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几十万年的谋划,几十万年的等待,几十万年的不死不灭,全都被一个初入人间神灵的小子毁了。
他恨!
恨蔺九凤,恨魔蛙,恨所有反抗他们的人。
"今日,我要血洗维度战场,鸡犬不留!"
苟仙人怒吼一声,一拳打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但这一拳落下,整个天地都仿佛被打穿了。
一道漆黑的拳印,带着湮灭一切的气息,朝着反抗军众人砸来。
所过之处,虚空崩塌,大道破碎,连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
"大家小心!"
魔蛙大喝一声,黑白二气同时爆发,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阴阳太极图。
"我来帮你!"
水猿怒吼一声,全身肌肉暴涨,青筋暴起,双拳紧握,狠狠砸向那道漆黑的拳印。
轰!!!
拳印与太极图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阴阳太极图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水猿更是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大口喷血,浑身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仅仅是苟仙人随手一拳,就打得魔蛙和水猿联手都难以抵挡。
"就这点本事,也敢反抗我们?"
苟仙人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冲了上来。
"你的对手是我!"
泥人一步踏出,挡在了苟仙人的面前。
他依旧是那副粗布麻衣的打扮,发丝灰白,被一根草绳系住,面容坚毅。
但此刻他的眼神却无比冰冷,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攀升。
"泥人,你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元神残缺,本源丢失,更是不堪一击。"
苟仙人不屑地看着泥人,语气中充满了轻蔑。
"是不是不堪一击,打过就知道了。"
泥人话音落下,双手结印。
时间大道!
轮回大道!
两大至高大道同时爆发,在他的身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时光轮盘。
轮盘缓缓转动,带着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朝着苟仙人碾压过去。
"雕虫小技!"
苟仙人冷哼一声,同样打出了自己的大道。
腐朽大道!
这是苟仙人领悟的大道,能让一切事物加速腐朽,走向灭亡。
漆黑的腐朽之气与时光轮盘碰撞在一起。
滋滋滋!
时光轮盘上的光芒迅速暗淡下来,上面开始出现斑驳的锈迹,仿佛经历了亿万年的时光侵蚀。
泥人的脸色微微一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他毕竟不是巅峰状态,元神残缺,本源丢失,能发挥出的实力不足当年的三成。
面对全盛时期的苟仙人,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苟仙人步步紧逼,腐朽大道全力爆发,漆黑的腐朽之气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泥人。
另一边,楚相玉也迎上了一位老领袖。
这位老领袖正是当年参与围攻他的五大领袖之一——秋化水。
背生十二翼的天使,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但眼神却无比冰冷。
"楚相玉,二十万年前我们能杀你一次,二十万年后我们照样能杀你第二次。"
秋化水的声音尖锐刺耳,十二翼翅膀扇动,无数圣洁的羽毛化作锋利的箭矢,朝着楚相玉射去。
"二十万年前,若不是你们五个联手偷袭,我岂会败在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手里?"
楚相玉冷哼一声,大荒拳法全力爆发。
一拳打出,气血冲天,染红了半边天。
无数圣洁的箭矢被拳风碾碎,余势不减地朝着秋化水砸去。
秋化水脸色一变,十二翼翅膀迅速合拢,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
轰!!!
拳头砸在翅膀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秋化水闷哼一声,倒飞出去,翅膀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金色的血液洒落天空。
"楚相玉,你别得意!你才刚刚复活,实力不足当年的五成,今天你必死无疑!"
秋化水怒吼一声,再次冲了上来。
天使一族的绝学全力爆发,圣洁的光芒与黑暗的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光暗圣剑,朝着楚相玉劈去。
楚相玉面不改色,大荒拳法再次打出。
拳剑碰撞,能量激荡。
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楚相玉渐渐落入了下风。
他才刚刚复活,吸收的瑞丰武神的能量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而秋化水却是全盛状态,还有其他领袖在一旁虎视眈眈。
辛夫人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她的对手是鼠仙人。
这个色眯眯的老鼠领袖,此刻却变得无比阴险狡诈。
他知道辛夫人的实力很强,正面硬刚讨不到好处,所以不断地游走偷袭,专找辛夫人的破绽下手。
"辛夫人,你就从了我吧。只要你跟了我,我可以向其他领袖求情,饶你一命。"
鼠仙人一边躲闪着辛夫人的剑气,一边淫笑着说道。
"找死!"
辛夫人俏脸含霜,制裁剑法全力爆发。
黑白二色的剑气纵横交错,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剑网,朝着鼠仙人笼罩过去。
"啧啧啧,脾气还挺火爆。不过我喜欢。"
鼠仙人怪笑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从剑网的缝隙中钻了过去。
同时,他的爪子带着漆黑的毒素,朝着辛夫人的后背抓去。
"小心!"
蔺九凤一直关注着战场的局势,看到鼠仙人偷袭,立刻大喊一声。
同时,他心念一动,空间大道全力爆发。
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辛夫人的身后,挡住了鼠仙人的爪子。
咔嚓!
鼠仙人的爪子抓在空间裂缝上,发出了一声脆响。
"又是你这个该死的人类小子!"
鼠仙人看到是蔺九凤坏了他的好事,顿时怒不可遏,放弃了偷袭辛夫人,转身朝着蔺九凤杀来。
"敢毁我的好事,我先杀了你!"
鼠仙人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蔺九凤的面前。
漆黑的爪子带着致命的毒素,朝着蔺九凤的脑袋抓去。
蔺九凤脸色不变,立刻运转神魔炼体法,同时祭出了邪魔之刃。
当!!!
邪魔之刃挡住了鼠仙人的爪子。
但巨大的力量却让蔺九凤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就这点实力,也敢多管闲事?"
鼠仙人冷笑一声,爪子再次抓来。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
蔺九凤根本无法抵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龙尾横扫过来。
啪!
鼠仙人被龙尾抽飞,大口喷血。
"敢动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黄金大法师冷冷地看着鼠仙人,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黄金大法师,你别太过分!"
鼠仙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怒声说道。
"过分?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过分!"
大法师怒吼一声,化作千丈金龙,朝着鼠仙人扑去。
龙威浩荡,席卷天地。
鼠仙人脸色大变,不敢硬抗,只能狼狈躲闪。
蔺九凤微微点头,算是谢过大法师,随即退到了战场的边缘。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够,正面战斗只会拖后腿。
但他也没有闲着。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观察着每一位领袖的战斗方式,领悟着他们的大道。
【你正在观看苟仙人的腐朽大道,你的悟性逆天被激活!】
【你正在领悟腐朽大道……】
【腐朽大道领悟进度:1%……5%……10%……】
【你正在观看秋化水的光暗大道,你的悟性逆天被激活!】
【你正在领悟光暗大道……】
【光暗大道领悟进度:1%……5%……10%……】
一行行文字在蔺九凤的脑海中闪过。
无数的大道感悟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脑海,被他的悟性逆天快速消化吸收。
他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着。
一百万条神魔之力……
一百一十万条……
一百二十万条……
距离仙人境界,越来越近了。
但战场的局势,却越来越糟糕。
反抗军的人数本来就少,而且大部分都不是巅峰状态。
而领袖们却是全员全盛,而且人数是反抗军的两倍还多。
随着时间的推移,反抗军渐渐支撑不住了。
第一个出现危机的是蓝鲸。
他一个人挡住了三位领袖的进攻。
深海之约的领域早已破碎,他的身上布满了伤口,蓝色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天空。
但他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他庞大的身躯横亘在天地之间,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挡住了所有想要冲向蔺九凤的领袖。
"蓝鲸,你撑不住了,快退下来!"
巨型章鱼焦急地大喊,同时挥舞着无数触手,缠住了两位领袖,想要帮蓝鲸分担压力。
但他自己的情况也不好。
无数的触手被斩断,白色的血液不断地从伤口处流出。
那些被斩断的触手虽然还能重新生长,但每一次生长都会消耗他大量的本源。
"我不能退!"
蓝鲸怒吼一声,再次喷出了一道巨大的水柱,挡住了三位领袖的攻击。
"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们!"
"冥顽不灵!既然你想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三位领袖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三道不同的大道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朝着蓝鲸射去。
这一击,凝聚了三位领袖的全部力量。
足以摧毁半个维度战场。
"不!!!"
蔺九凤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
他想要冲上去帮忙,但却被一道能量余波震飞,气血翻涌。
轰!!!
能量光柱狠狠地砸在了蓝鲸的身上。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蓝鲸那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上的伤口瞬间扩大,蓝色的血液如同瀑布一般洒落。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从天空中重重坠落。
"蓝鲸大哥!!!"
水猿发出一声悲痛的怒吼,眼睛瞬间红了。
他和蓝鲸一起在深海生活了几十万年,情同手足。
现在亲眼看到蓝鲸被打成重伤坠落,他如何能不愤怒。
"我要杀了你们!!!"
水猿彻底爆发了。
他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燃烧了自己的本源,朝着那三位刚刚打出致命一击的领袖冲去。
"水猿,别冲动!"
泥人大喊一声,想要阻止他。
但已经晚了。
愤怒的水猿已经冲到了三位领袖的面前。
他双拳紧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其中一位领袖砸去。
那位领袖刚刚打出全力一击,气息尚未平复,根本无法抵挡水猿这拼命的一击。
咔嚓!
他的防御被水猿一拳砸碎,整个人被打得横飞出去,大口喷血,骨头断了不知多少根。
"杀!杀!杀!"
水猿杀红了眼,转身朝着另外两位领袖冲去。
但就在这时,苟仙人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不知死活的东西。"
苟仙人冷笑一声,一拳打在了水猿的后心。
噗!
水猿大口喷血,向前扑倒。
他的脊椎被苟仙人一拳打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水猿!"
巨型章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救水猿。
但缠住他的两位领袖却趁机发动了猛攻。
无数的大道攻击落在了巨型章鱼的身上。
巨型章鱼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被打得连连后退,更多的触手被斩断,白色的血液流了一地。
转眼间,两位深海之主一重伤一濒死。
反抗军的局势,瞬间雪上加霜。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们的下场!"
苟仙人踩着水猿的身体,得意地大笑起来。
"还有谁?还有谁敢反抗我们?"
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维度战场,带着无比的嚣张和狂妄。
维度战场的修行者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中充满了绝望。
连深海之主都不是对手,他们还有什么希望?
难道真的要被彻底清洗了吗?
"苟仙人,你别太得意!"
辛夫人怒喝一声,双剑齐出,朝着苟仙人杀去。
但鼠仙人却再次缠了上来。
"辛夫人,你的对手是我。"
鼠仙人怪笑一声,阴招频出,死死地缠住了辛夫人。
辛夫人虽然实力比鼠仙人强,但一时之间也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楚相玉那边的情况也越来越糟糕。
秋化水加上另外两位领袖,三人联手围攻楚相玉。
楚相玉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
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无数道伤口,金色的血液不断地流出。
他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楚相玉,放弃吧。你已经尽力了。"
秋化水冷笑着说道,手中的光暗圣剑再次劈下。
楚相玉咬牙抵挡,却被一剑劈飞,大口喷血。
泥人也被苟仙人打得节节败退。
他的时光轮盘早已破碎,身上布满了腐朽的痕迹。
他的头发变得更加花白,脸上也出现了深深的皱纹。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泥人,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苟仙人一步步走向泥人,眼神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今天,我就送你去和蓝鲸作伴。"
苟仙人举起拳头,就要给泥人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挡在了泥人的面前。
是蔺九凤。
"不准你伤害他!"
蔺九凤手持邪魔之刃,眼神冰冷地看着苟仙人。
虽然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苟仙人的对手。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能量余波而颤抖。
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因为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泥人被杀。
因为他是摧毁永恒时钟的人。
因为他是现在所有人的希望。
"哦?你这个该死的人类小子,竟然还敢站出来?"
苟仙人看着蔺九凤,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浓浓的杀意。
"正好,我先杀了你,再杀泥人。"
苟仙人一拳打出,朝着蔺九凤的脑袋砸去。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他要一拳将蔺九凤打成肉泥。
蔺九凤脸色不变,立刻运转所有的力量,将邪魔之刃横在身前。
同时,他将自己领悟的所有大道都加持在了邪魔之刃上。
三十七条完整的大道,在邪魔之刃上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芒。
当!!!
拳头与邪魔之刃碰撞在一起。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传来。
蔺九凤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颗星辰砸中了一样。
全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他的手臂瞬间变形,邪魔之刃也被打飞出去。
噗!
蔺九凤大口喷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全身的经脉都断裂了,体内的能量也乱成了一团。
"不堪一击。"
苟仙人不屑地看着蔺九凤,一步步走向他。
"就是你这个小子,摧毁了永恒时钟,毁了我们的永生。"
"我要将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苟仙人举起拳头,就要砸下。
"不要!!!"
天蚕子在瀚海沙漠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
他想要冲上去救蔺九凤,但他现在只有羽化仙的实力,连战场都靠近不了。
魔蛙想要冲过来帮忙,但却被两位领袖缠住,根本脱不开身。
九头真龙想要过来,却被三位领袖挡住了去路。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苟仙人的拳头,朝着蔺九凤的脑袋砸去。
绝望。
无边无际的绝望,笼罩了整个维度战场。
难道真的就这样结束了吗?
难道所有的反抗,都注定是徒劳的吗?
难道维度战场,真的要被彻底清洗了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突然弥漫了整个天地。
这股气息很淡,很温和。
但却带着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
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血腥和杀戮气息。
也让苟仙人的拳头,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抬起头,朝着天空望去。
只见那灰黑色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洒落下来。
这道光芒温暖而神圣,照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无比的舒适。
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减轻了许多。
苟仙人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那道缝隙。
"是谁?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道缝隙,在不断地扩大。
越来越大。
最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片鸟语花香的世界。
那里有青山绿水,有蓝天白云,有朗朗书声。
那是人间。
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手持一卷书,缓缓地从通道中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轻,很慢。
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通道口,看着下方惨烈的战场。
没有说话。
但整个天地,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安静。
所有的战斗,都停止了。
所有的领袖,都脸色凝重地看着他。
所有的反抗军,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蔺九凤躺在地上,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他的眼神里没有泪水,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激动和释然。
是夫子。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