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夜无梦好眠,但怀中的毛茸茸总是不老实地一直蹭她,苏懿大清早被蹭醒。
刚要问灰宝在干什么,一双水光潋滟的清瞳就映入眼帘,苏懿被蹭醒的那点火气瞬间被熄灭,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变成了:
“乖宝好棒,居然自己醒了!”
【灰宝好感度+1。】
灰宝愣了一下,忽然脑袋一热,把脑袋埋到被子里,像是在掩饰什么。
“院长,饿饿,饭饭。”
夸几句就涨好感度,苏懿还要再夸几句,忽然听到小兔子的声音,起身一看,好家伙,小兔子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还跳到她床上来了。
原来不是灰宝在蹭她,是小兔子在蹦跶呀。
“饿了呀,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饭饭。”
苏懿耐心说完,又嘱咐几句灰宝,下床出门去,一出门吓了一跳。
小狐狸不知什么时候到她房门口罚站了,看到她跟见了鬼似的,蹦跶一下,两只狐狸眼惊恐地盯着她。
苏懿开口询问:“你什么时候醒的?身体可有不适?”
他身份尊贵,她怕他记恨灰宝昨天的两踹之仇。
“若是身体不适,我帮你叫来医师。”医药费先赊着账。
小狐狸惊恐地摇头退后。
她不是已经被他毒死了吗?
这这这……还是人吗?
苏懿上前关心他:“你在害怕我吗?我又不会伤害你,你不必害怕,会不会是饿了?我去给你准备奶粉,你先去我房间和另外两个小伙伴玩耍,好不好?”
你不要过来啊!
小狐狸惊恐退后,摇头。
苏懿只当他拒绝自己是不好意思,掐着他两个胳肢窝把他抱进房间,嘱咐几个幼崽好好相处,才赶去后厨。
她还有影子……她居然还活着!
小狐狸愣在原地。
等她的背影消失,灰宝冷冷地扫向小狐狸,他还在为昨天小狐狸踹苏懿的奶而生气。
“师玄璃,你该给我个解释。”
然而,这只从小被他压迫的小狐狸,在从苏懿还活着的惊惧中缓过神后,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一身桀骜不驯,狭长的狐眸微眯,其中笑意轻佻:“陆苍珩,你觉得本殿应该给你什么解释?”
“本殿做事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做什么,别仗着你年纪比我大就管东管西!你又不是本殿的长辈,本殿不用你管!”
他吃错药了,火药味这么足?
灰宝很久没有见到师玄璃这么狂的一面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奇怪地看着那只对他怒火冲天的小狐狸。
小兔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被小狐狸一脚踹下床。
小狐狸突然讽意十足地看着灰宝:
“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馋那雌性的身子?”
昨晚种种浮现脑海,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陆苍珩会那么维护雌性,粘着雌性了。
原来是找到床伴了。
灰宝想都不想就否定:“我没有,我不是……”
“别急着否定,”小狐狸好奇问他,“你真的喜欢她?还是只是把她当成了暖床丫头?”
贵族还没契之前,雄性会有暖床丫头,雌性会有暖床小子。
他们会帮他们解决那方面需求,但却不会到最后一步,把对方标记。
“你不要侮辱她……”
“呵,到底是谁在侮辱她?是还没结契就抱着人睡的你,还是我这个心直口快的帅家伙?”
小狐狸的语气越发嘲讽。
他的一番话把灰宝整沉默了。
小狐狸嗤笑一声:“就算你喜欢,她一只D级雌性,如何够得上做你的妻主?你和她注定没有结果。”
陆苍珩作为家族血脉最纯正的兽,只有与家族血脉的雌性结契,才能延续纯正的血脉。
要知道,他这一族,精神力的强弱与血脉的纯度挂钩。
所以陆苍珩的妻主,绝对不会是苏懿。
“装作幼崽去骗一只单纯好骗的雌性,这种下作手段,也就只有你能想到!”
这两天在陆苍珩这儿受的气一次性全部撒回去,小狐狸心里爽翻了,面上却还是那副看不起他的样子,说完,小狐狸跳下床,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
“呜呜呜……”
小兔子被踹下床一直在哭唧唧。
小狐狸的话在灰宝耳边萦绕,久久不散,这哭唧唧的声音吵得他心烦。
灰宝凶她一句:“再哭把你做成红烧兔头!”
小兔子不想死翘翘,于是她不哭了,却小声呜咽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那个小狗狗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这个小狗狗就心情不好了?
还有,那小狗狗说话,为什么要踹她呀?
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母亲说过,随便打人的人是不对的,除非是有特殊癖好的人……
*
苏懿伺候完一群幼崽,身心俱疲。
“还是要聘几个人来照顾幼崽起居才行。”
昨天新到的五个幼崽都是五六岁,早就到了开智的年纪,苏懿一次性摆了六份开智祭坛。
前院,看着马上轮到自己开智的小狐狸找到灰宝:“本殿不想再开智了。”
就像早上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灰宝面无表情:“对于殿下而言,再开一次智反而是好事。”
传言,多次开智可以加固精神力,当然,这是有几率的。
小狐狸开过无数次智,但兽神并没有赐福他,说明开智失败,他的精神力还是一如既往的糟糕。
一群A级都不能帮他再次成功开智,要一只D级雌性让他成功开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小狐狸,怎么躲树下来了,让我一番好找。”
小狐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苏懿强制抱走,小短腿在空中自由搏击。
灰宝看着雌性的怀中另有其人,尽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但心里总有股气不上不下。
尤其是想到她等会还要帮他洗澡,那股火气就更甚……
——不要啊!
——劣质的雌性,快滚开啊!
要不是灰宝刚刚在他身上下了秘术让他不能说话,小狐狸几乎要呐喊叱责这雌性毫无礼数了。
怎么可以随便帮人洗澡?!
他的清白啊!
他不能说话,只能拼命推搡着不要。
“有趣的幼崽,你的挣扎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苏懿跟揉面团般揉捏着小狐狸,看出他的羞愤抗拒越发来劲,给小狐狸来了个全身按摩。
小狐狸本就体弱,最后无力反抗,只能放弃,任由苏懿揉捏。
看着苏懿眼中的兴奋劲淡去,小狐狸觉得这就是只变态雌性。
她就喜欢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