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过枪,想!”
“但有点害怕,这东西,可不好控制吧!”
“别打到人了。”
林若雪有点不淡定。
“怎么会打到人呢?”
秦朝阳微微一笑。
“那大晚上,在这里开枪,别人听到怎么办?”
林若雪还是有顾虑。
“有消声器,声音不会很大,放心好了。”
“来吧,试试!”
秦朝阳说着,找来几块非常厚实的木块,然后绑在一起,挂了起来。
木块上面,给画上了几个圆环。
“真的可以吗?”
林若雪有些胆怯。
“可以的,我就试过。”
“不过,我不能说已经学会了。”
陆知晚笑嘻嘻的。
“来吧,这样握着枪。”
“对,就是这样!”
“扣动扳机!”
“再扣动!”
秦朝阳亲力亲为地教林若雪,手把手地教她开枪。
打出两枪,强大的后坐力,让得林若雪的手,有些偏移。
但是大体上,是打中了目标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教你们使用手枪。”
“这事情,不算辛苦,也简单。”
“这里这么多的子弹,打完三分之二,你们就是一个正常水平的枪手了。”
秦朝阳一脸淡定地道。
“我去,秦朝阳,你真的要把我们培养成枪手吗?”
陆知晚一脸的好奇。
“这不是我爷爷的意思吗?”
“他让你们,当着我们的面打开,就是这么个意思。”
秦朝阳微微一笑。
“真的有意思,不愧是将门世家,敢情做你们家的媳妇儿,至少也得会开枪啊?”
陆知晚调侃道。
“这东西,不方便带在身上,但是放在家里防贼,还是挺好的。”
林若雪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枪。
“这就对了。”
“来吧,现在就开始练,先练个二三十发。”
秦朝阳微微一笑。
“现在就练?”
“秦朝阳,你行吗?”
“你可是喝了不少的酒。”
“这可是相当危险的东西,你别迷迷糊糊的,打到人了。”
陆知晚有些担心地道。
“我在倭国的时候,喝了两斤白酒,一样执行任务。”
“都是小事。”
秦朝阳信心满满的。
“这也太冒险了。”
“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林若雪不由得为秦朝阳捏了一把汗。
“你就放心好了。”
“我的酒量,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而且,在枪械这一块的水平,在全国范围内,都很难找到对手。”
“你们这算是找对师父了。”
秦朝阳笑着道。
随后,秦朝阳便是开始教授两人一些使用枪支的基本知识和要领。
两人也都是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基本上都是一听就懂,一懂就会。
林若雪就不说了,陆知晚的学习能力,也是非常强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样,两人已经学会自己开枪了。
两人甚至觉得很有意思,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好了,差不多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课。差不多就要洗洗睡了。”
秦朝阳对两人道。
“这才几点,我还没玩够呢!”
陆知晚意犹未尽地道。
“什么叫还没玩够?”
“这么下去,这些个子弹,很快被你们折腾完了。”
“现在教你们开枪,以后,还要让你们练练射击精度,省着点用。”
秦朝阳叮嘱道。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房间那个箱子里面,还很多。”
陆知晚不以为意。
“确实时间也是不早了。”
“小晚,咱们得洗洗睡了。”
这个时候,林若雪也是道。
“收到。”
陆知晚非常乖巧的样子。
“嘶,你怎么听她的,不听我的啊?”
秦朝阳也是纳闷了。
“她是若雪姐,是我姐,我们是好姐妹。”
“我当然听她的。”
“不听他的,难道听你的啊?”
“你什么家庭地位?”
陆知晚放下家伙,挽住了林若雪的手臂,一脸亲密的样子。
“噗嗤!”
“就是,什么家庭地位,自己拎不清楚的吗?”
林若雪也是掩嘴轻笑,随后,两人便是一起进屋去了。
“确实是家庭地位了,弟弟的弟。”
秦朝阳叹了一口气,便是开始收拾两人留下的烂摊子。
林若雪和陆知晚,则是洗澡去了。
这院子里面的房子,虽然不是什么别墅之类的,但是房子里面,主卧是还有一个浴室的。
而林若雪住的房间,就是主卧。
所以,两人一人一个浴室,都是去洗澡去了。
秦朝阳收拾完东西之后,则是切了一个果盘,然后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大约是二十多分钟这样,林若雪和陆知晚才从浴室出来了,都穿上了宽松的睡衣。
两人的身材都是相当好的,就算是穿上了宽松的睡衣,依旧是若隐若现的。
主要是,这家里也没有别的人,就算是穿上比较单薄的睡衣,也没什么?
“秦朝阳,轮到你去洗了。”
陆知晚对秦朝阳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
秦朝阳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想什么问题啊?”
林若雪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要不要一起宠幸的两位妃子。”
秦朝阳一本正经地道。
“去你的。”
“滚蛋!”
两人皆是同一时间道。
“我明天还要上班,你就别瞎想了。”
“现在都几点了。”
“而且,刚刚练枪,累死我了,手都是酸的。”
林若雪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就是,我明天也要上早课,早八!”
“你别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出来。”
“要是我明天起不来,就怪你。”
陆知晚没好气地道。
“那行吧,我先去洗澡。”
秦朝阳摊了摊手,颇为无奈。
“我们去睡觉了。”
陆知晚翻了翻白眼。
“小晚,我们睡一起!”
“我们说点悄悄话。”
林若雪对陆知晚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陆知晚很是开心地道。
林若雪先是回了房间,陆知晚不久之后,便是抱着枕头和被子,去了林若雪的主卧。
秦朝阳则是兴致缺缺地朝着浴室去了。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秦朝阳念念叨叨地走进了浴室。
“切,活该,谁让你是个花心大菠萝。”
陆知晚屁颠屁颠地进了林若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