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血债,我会亲自讨回来。”
秦朝阳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
“其实,你早就已经讨回来了。”
“你已经将倭国搅得天翻地覆了。”
“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你做到了。”
张初雪又是感叹道。
“但那还不够。”
“所谓的血债,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血债,还有所有战死沙场的华夏儿女的血债。”
“千百年的血债,总要算一下总账的。”
秦朝阳眼神冰冷。
“周先生他们找你说了什么?”
张初雪有些好奇。
“张队长,你也是军队里出来的,既然是秘密谈话,怎么可以对外说。”
“现在我不能说,但以后你就知道了。”
“或许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也是,是我想得不够周全了。”
“如果动倭国人,我希望你还能喊上我。”
“我还想要和你并肩作战。”
张初雪脸上浮现一些罕见的微笑。
“希望有这样的机会。”
“好了,我要走了。”
“张队长,好好工作,这也是一种贡献。”
秦朝阳来到了自己的车前,微微一笑。
“那秦朝阳少将慢走。”
张初雪微微一笑。
随后,秦朝阳便是上了自己的车,然后开着车离开了。
离开省府办公楼之后,秦朝阳便是直接回家去了。
他现在这种情况,也不适合到处跑。
况且,他现在是口罩都没有戴的。
一旦,他出现在人前,必然是会引起轰动的。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秦朝阳还是选择直接回家算了。
只是,离开省府不久,正在开车的秦朝阳,便是接到了林若雪的电话。
秦朝阳看是林若雪的电话,直接就是接了,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喂,朝阳!”
电话那头,传来林若雪温柔好听的声音。
“刚想着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过来了。”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是吗?”
“昨天晚上,周先生他们应该去你那里了吧?”
林若雪直接问道。
“去了。”
“还有,我的亲爷爷。”
秦朝阳微微点头。
“想不到你还有个亲爷爷,但也只有一个亲爷爷而已。”
“这么多的血脉至亲,都走了,就剩下这么一个老人家了。”
“爷爷他也确实是不容易。”
林若雪感叹道。
“要是普通人,恐怕早就崩溃了。 ”
“好在我这个亲爷爷,也不是普通人,才能一直这么硬扛着。”
秦朝阳一时间也是感慨了起来。
“是啊,失去亲人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况且,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林若雪也是感慨。
“对了,若雪,明天晚上,到我大家那边吃个饭。”
“陆知晚也会跟着去。”
“我爷爷想要回去之前,和我们吃一顿团圆饭。”
“他第二天,就要回西北去了。”
秦朝阳对林若雪道。
“你要给我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事情?”
林若雪问道。
“是的。”
“怎么样,你有时间吗?”
秦朝阳又是问道。
“晚上的话,肯定还是有时间的。”
“我下班了,直接开车过去,可能会稍微晚点,但应该不会晚很多。”
“我尽量早点过去。”
林若雪掂量了一会儿,才对秦朝阳道。
“行,那就这么决定了。”
秦朝阳微微点头。
“本来,想着过去陪陪你的。”
“毕竟,这些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怕你有些接受不了。”
“不过,我先到了店里,阿姨说你不在家。”
“我现在只能先去公司那边了。”
林若雪有些惋惜地道。
“原来你去小院那边了。”
“我出来了,到了省府这边,和周先生他们谈一些事情。”
“现在已经谈妥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秦朝阳对林若雪道。
“那你慢点开车,不着急,你回来也见不到我了,因为我已经去公司了。”
林若雪又是道。
“那好吧!”
“你好好忙工作,我们明天晚上见。”
秦朝阳无奈地笑了笑。
接下来,两人又是扯了一些有的没的,然后才各自挂了电话。
大约三十分钟这样,秦朝阳便是回到了小院,将车停好之后,秦朝阳便是进了小院。
这会儿,陆知晚是去上课了,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老母亲和大哥也都是在店里忙活,但秦朝阳这个时候,又不能去店里。
毕竟,他现在是身份特殊。
只能随便做了个午餐,吃饱之后,歇了一会儿,便是回去睡觉去了。
这种安宁的生活,秦朝阳并不感觉厌烦。
因为他心中非常清楚,这是他接下来为数不多的安宁日子了。
至于以后的以后,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安宁日子,秦朝阳自己也不清楚。
他睡了两个小时午觉,便是醒来了。
洗了一些水果,泡了一壶茶,在小院中悠哉悠哉地享受了起来。
大约是下午四点多这样,小院的门便是被推开了。
是陆知晚回来了。
“这么早回来了,不说下午有课吗?”
秦朝阳有些意外。
“下午是有课啊,但不是满课。”
“我怕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会寂寞得想要上吊,所以一下课就回来了。”
陆知晚回屋,将自己的东西放下了,然后便是来到了秦朝阳旁边的太师椅,直接坐了上去。
“寂寞得想要上吊,倒也不至于。”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总好过疲于奔命,你说是吧?”
秦朝阳微微一笑。
“秦朝阳,那位周先生,找你谈什么了?”
陆知晚感觉秦朝阳话里有话,便是皱着眉头问道。
“没谈什么,就是一些有的没的,工作上的事情。”
秦朝阳含糊其辞地道。
“你就忽悠我吧,他那样的大人物找你,肯定不会是没事情。”
“你不说就算了,你总有想说的时候。”
陆知晚倒也是看得开,剥了一条香蕉,便是吃了起来。
“周先生找我谈的,当然是机密。”
“既然是机密,怎么能随便跟你说呢?”
秦朝阳笑笑道。
“好嘛,那我们谈点不是机密的事情。”
“比如说,今晚我们要吃点什么?”
陆知晚翻了翻白眼,然后又似乎问道。
“你想吃什么?”
秦朝阳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