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开饭了。”苏眠端着一盘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喊了他一声。
裴恒回过神,看着刚刚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媳妇,脑子里全是她刚刚对着他笑的温柔样子。
现在他终于能理解老婆孩子热炕头这句话的含义了。
听着客厅那边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裴恒打从心里祈祷这种日子能别这么快结束。
客厅这边,苏眠刚把两人的饭盛好,裴恒也已经洗好手走了进来。
两人坐好后,苏眠开始往他的碗里夹菜,不一会儿,他面前的这只碗里的菜就像是堆了一座小山一样。
裴恒看着面前的小山,心里有点害怕,不久前他们好像刚刚吵过架,突然这个女人殷勤的给他夹菜,不会是想毒死他吧?
“苏眠,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做傻事,犯法是要坐牢的。”裴恒咽了咽口水,赶紧抓住她还想再给他夹菜的那只手。
苏眠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抓住的那只手,抬眼往他脸上一瞧,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有点不太正常,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顺着他恐惧的目光,苏眠很快发现他害怕的来源。
他在怕她给他夹的那些菜。
很快,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她脑子,难道这个狗男人在害怕她刚刚给他夹的那些菜下了毒不成?
“裴恒,你不会是在怀疑我在这些饭菜下了毒吧?”苏眠咬着牙瞪着他问。
裴恒咽了下口水,该死的嘴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问道:“难道不是吗?”
他指了指小山一样高的菜,小声的继续讲:“你突然给我夹这么多菜,我怎么可能会不怕。“
苏眠气笑,二话没说,夹了一块他碗里的肉放到嘴里,嚼了几口后就吞下了肚子。
“苏眠,你在干什么,别吃,快吐出来。”裴恒回过神,立即伸手去阻止。
苏眠用力甩开他的手,最后张开嘴巴给他看:“你看清楚了没有,我要是真的下毒了,现在死的第一个人也该是我自己。“
裴恒在苏眠看过来时,假装的摸了下自己鼻子。
最后实在是躲避不了她的目光后,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她对视着讲:“这也不能怪我,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自然会害怕一下。“
苏眠翻了一个白眼,放下手上的筷子,认真的跟他商量:“裴恒,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裴恒见状,立即坐直了身子,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一样:“你说,我听着,其实我也有事情想跟你说,不过你先说。”
苏眠挑了挑眉,不过很快把他说有事情要跟自己说的这件事情先抛到脑后。
“是这样,我打算在这里找份工作,你能帮我留意一下吗,毕竟在这里我人生地不熟的。”
裴恒心里暗暗一喜,她要在这里找工作,那是不是说明她跟认真的跟自己过日子了,不会跟他离婚了?
“当然可以,没问题,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你想做什么样的工作?”裴恒高兴的问。
苏眠马上把自己的要求跟他简单的说了下:“我不挑,只要是工作就行,苦一点也没关系。”反正她现在只要有一个赚钱的工作就行。
只要她有了一份赚钱的工作,就算到时候真的跟他离婚了,她也不会像梦里一样孤零零死在出租屋里了。
裴恒认真的听完,并把她的这些不像要求的要求放在心里。
他打算明天就找领导那边打听打听,大不了到时候他使点厚脸皮帮她要个好一点的工作。
只要她不想着跟他离婚就行。
苏眠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见他答应,心里也跟着高兴起来,自然就给了他好脸色,甚至到了晚上的时候,还专门给他打了热水,打算帮他擦擦身子。
书房里,裴恒刚把上次执行任务的报告写完,突然就看见面前多了一盆热水。
苏眠卷着衣袖,一脸大大方方对着有点不知所措的他讲:“今天晚上我帮你擦擦身子再上床睡觉。”
不等他回应,苏眠立即走上前开始帮他脱衣,不知道是不是脱的太急,她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面真实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生了贼胆大胆的多摸了两下。
裴恒一张脸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带着灼人温度的眼神紧紧锁定着在他身上为非作歹的女人。
“苏眠,你摸够了没有?”裴恒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牙缝里露出来的一样。
沉浸在他这结实胸膛的苏眠还没来得及多摸,就被他这道要吃人一样的话给吓一跳。
看着他阴森森的瞪着自己的眼神,苏眠立即一脸讪讪的把自己手从他胸膛上拿走。
“你误会了,我没有摸,我刚刚是在帮你检查身上的伤口。”苏眠讪讪的笑着跟他解释。
裴恒轻轻的哼了一声,他是身体受伤了,不是脑子受伤了,这个女人看着他胸膛时的那副馋样那是司马之心昭然若揭。
“你到底又想求我什么事?直说吧。”裴恒把她手上的毛巾给抢过来。
他要是再让她继续下去,他这具身体不知道今天晚上要泡多少桶冷水了。
苏眠看了一眼被他抢过去的毛巾,摆手跟他解释:“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要求你的,我求的事情之前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说完了,我就是真心的想帮你擦一下身子。“
裴恒一脸半信半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今天晚上会这么好心?
苏眠没管他怀疑盯着自己的眼神,再次上前夺过他手上的毛巾,这次直接把他身上的上衣全部脱光。
下一秒,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硬郎的胸肌线条,八块的腹肌全部一览无余的闯进苏眠的眼中。
苏眠睁大着一双眼睛,不舍得眨一下,生怕多眨一下就错过眼前这副美景。
果然,上次看的还是太少了,这次才是真正的完美。
“苏眠,你不是要擦身子吗?怎么还不动手?”裴恒红起了脸,从耳尖开始,顺着脖颈爬到了他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