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回过神,轻轻咳了一下,语气有点敷衍的回答:“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拍你的脸了,满意了吧。”
十分钟后,裴恒吃完面条后立即感觉自己全身有点湿嗒嗒的,下一秒,他低头闻了下身上,一股的汗味,还带着点药味。
“苏眠,我想擦个身,你帮我。”他红着脸拉住正在收拾碗筷的苏眠大声喊道。
苏眠也忍不住红起了脸,两人虽然结婚两年了,可是真正有过一次的是两年前那一晚上,后面那两年的时间里,两人连个面都没见过,更别说做那事了。
“你确定?可别到时候又说我使计吃你豆腐?”深呼吸了一口气后,苏眠认真的抬头看着面前坐着的男人问。
裴恒两边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不足的讲:“谁说你吃我豆腐了,再说了,你是我妻子,给你看怎么算是吃豆腐了。”
苏眠笑了笑,目光在他身上瞧了一遍,越看心里越有点痒痒的,对于上次有关他身材的画面她还真的没印象了。
“行,那你在这里坐着等我,我去给你弄热水。”说完,苏眠端着收拾好的空碗筷走出了客厅。
好在这边家属院里烧的都是煤炭,苏眠之前做好饭菜后就在炉子上烧了一锅热水。
所以等她提着一桶热水进来时也不过花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屋子里,裴恒已经在心里后悔了八百遍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提出让苏眠给自己擦身体的话了。
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脑子一热,把脑子里想的这句话给说出来了。
“你能自己脱衣服吗?”突然他的身后响起了让他现在害怕听见的声音。
裴恒猛地转回头,那双平日里深邃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慌乱,看着越走越近的女人,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怎么这么快?”
苏眠一眼就看穿他内心害羞的样子,嘴角轻轻一勾,提着热水走到他跟前放下。
“热水是现成的。”回答完,苏眠盯着他抓着衣服的手又问:“看你这个样子要你自己脱衣服是不太可能了,还是我帮你脱吧。”
话音一落,苏眠双眼立即亮了下,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看一下他衣服下面的健硕身材了。
裴恒咽了下口水,心中忐忑的看着眼前跃跃欲试的女人。
他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他即将要掉在狼窝里要被吃干抹净一般。
见他久久都不回答自己,苏眠也不等他回话了,直接上手开始帮他脱衣服。
裴恒整个身子完全僵硬住,只能瞪大着眼珠子看着她的手在他身上一通乱来。
直到她带着温热的手碰到他胸口上时,裴恒立即身体紧绷成一团,整个身子现在好像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
这时,苏眠也感觉到了自己右手好像碰到了某人那隆起的胸肌,瞬间就红起脸停下了帮他脱衣服的动作。
这一刻,两人紧张的好像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苏眠低头瞧了一眼他那一身已经脱掉一半的衣服,宽肩窄臀,八块腹肌,下一秒,她突然感觉鼻前好像有点热热的液体流下。
还没等她伸手去擦,突然听见面前坐着的裴恒睁大着一双被吓到的眼神指着她的鼻子,喊道:“你的鼻子流血了。”
苏眠赶紧拿手擦了擦鼻子,把手背拿过来一瞧,好家伙,手背上鲜红的血正赫然印入进她的眼中。
该死的男色误人,自己只是看了几眼而已,居然就流鼻血了。
“没事,可能是吃上火了,等会儿我弄点凉茶祛祛火。”苏眠讪讪笑着解释。
她自然不能跟他老实承认自己流鼻血是因为看了他这个身子流的,要不然太丢人了。
“我继续。”好不容易有机会亲手摸一下他这具完美的身材,可不能浪费了这个机会。
就在她准备动手继续脱时,裴恒立即伸手拦住了她那只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先出去。”裴恒把脱下一半的衣服给重新穿上,害羞的说道。
苏眠一脸惋惜的看着他这个动作,差一点点,差一点她就能摸到了,太可惜了。
“那行吧,你自己慢慢擦吧,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我在外面。”
虽然有点不舍,不过苏眠还是不敢表现的太过渴望的样子,只好假装大方的走出了房门。
半个小时后,苏眠听见里面传来的喊声,本来以为还能再看一眼某人那副完美的身材,结果进去后才发现,某人穿的严严实实,根本连块肉都瞧不见,瞬间心死。
擦完了身子,裴恒瞬间感觉自己又干净了,终于也能放心的让眼前的女人走近一点。
“你看这个家里现在还缺什么,你列个清单,我让钟民明天过来开车去县城那边置办。”裴恒把她拉近到身边,温柔的目光打量着她。
这次认真的看了下,他这才发现她好像瘦了很多,也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这两年是怎么照顾自己的,居然养的这么瘦。
苏眠看了一眼这间简单的房子,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要添置的,这样子就可以。”
反正她也不会在这里多住,与其花冤枉钱去置办一些用不久的东西,倒不如把那些钱省下来给她,这样离婚后她也能多分一点。
裴恒没说什么,等他回到房间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拿了一个存折出来直接塞进了苏眠的手中。
“这是我这几年里在部队里领的工资和生活津贴,你拿好了,想买什么就从这里拿就行。”等把存折塞进她手里后,裴恒一脸高冷表情说道。
苏眠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存折,抿了抿嘴后,转手把它塞进了口袋。
“行,我先收着,等以后分的时候我再拿出来。”
听见她这句听着让人莫名其妙的话,裴恒拧了拧眉。
到了晚上,此时两人面临着睡一张床的烦恼。
一般来说夫妻俩睡同一张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是他们小两口可是两年睡过一张床,现在突然睡一张,两人心里现在都觉着有点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