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克伦克问。
“提一个建议。”女学生有些怯生生地说。
“建议?”
“对!没错!就是建议!”女学生点头如捣蒜,像是在给自己加油鼓劲,
“就是……‘V’先生,您的未婚妻,额,或者说,克伦克教授的未婚妻,希丝蒂娜·巴贝里尼,她拥有着可以识破谎言的洞察之眼,我建议您这段时间还是尽量少和对方接触,避免节外生枝。”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避免节外生枝?”
克伦克的声音忽然变冷,透出寒意。
女学生一惊,她连忙解释:
“额,对不起!‘V’先生,我不是在质疑您,我只是……”
“只是什么?”
克伦克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女学生,他的眼瞳闪烁着摄人的光,
“就为了这点小事,你就冒着暴露的风险,擅自来找我?”
“不是,我……我……”
女生声音已经抖得像是筛糠,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都攥得发白。
克伦克微微地俯下身子,将脸凑到对方的面前,继续施加压力,他一字一顿地说:
“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吗?”
【恩雅·科隆纳】
【死亡威胁:D】
“对…对不起……”名为恩雅的女生嗫嚅着说。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听你辩解,”
克伦克用死亡一般的目光注视着名为恩雅的女生的眼睛,
“以后,你只需要无条件地执行我的命令,不可以提出任何的疑问或者顾虑,明白了吗?”
他伸出手,握住恩雅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轻轻地摩挲,仿佛他真的代入了那个变态的杀手“V”,正在思考,要不要把眼前这位美人精致的脸给割下来,用作私人珍藏。
“明……明白了……”
恩雅的眼里已经开始有泪花往外泛,似乎下一秒,就要哇地哭出声来。
是不是有些用力过猛了?克伦克内心不禁有些犯迷糊,是自己扮演“V”的压迫感太强,亦或者单纯就是她的心理素质不太行?
心理素质这么差,又为什么要加入这种组织?
克伦克没有过多纠结,他松开恩雅的脸:
“见面的时间由我来决定,你无权做主,在没有和我同级别或者更高级别的人需要时,你不能主动来找我。”
“您是指其他字母序列,以及…梦飨大人吗?”恩雅试探性地问。
“对,除非其他字母序列有紧急情况,又或者是梦飨发话,任何事情都不要来麻烦我,”克伦克顺着往下说,“没有其他事情,你就自己离开吧。”
“是!”
恩雅用力地点头,旋即转身,从拐角处离开。
她用很快的频率行走,在来到了无人的楼梯口后,劫后余生般地靠在角落,她摸了摸被冷汗打湿的后背:
“呜…太吓人了……幸好没事……”
与此同时。
【您避免了暴露身份,被缄默修道会刺杀的死亡命运】
【积分+700!】
【当前积分:2500!】
在看见系统弹出结算画面后,克伦克劫后余生般地吐出一口长气,他脱下外衣,摸了摸被冷汗打湿的后背:
“呼…太吓人了……幸好没事……”
在将压力吐出之后,克伦克很快理清了思绪。
首先,这个组织叫做缄默修道会。
在上辈子,克伦克对这个组织的名字有印象,但是也仅仅局限于有印象。
他唯一可知的,就是这个组织在剧情后期的神战占据着很关键的作用,是一股强大且不可忽视的力量。
“前身啊前身,一个人怎么能摊上这么多事情呢……”
克伦克痛苦地掐了掐眉心。
在得知组织叫缄默修道会之前,他还有想过,能不能借助学院还有家族的力量,铲除这个神秘组织。
现在看希望渺茫了。
虽然说学院的亚伯拉罕校长是七阶的大魔导师,是圣奥斯特尔的最强战力。
但要他和这个组织掰手腕,还是痴人说梦了。
这个隐秘组织在神战都有着一定的影响力,根本不是路德维希家族或者学院现在能碰瓷得了的。
“看样子,只能以‘V’的身份在组织内部先混下去了吗……”
克伦克喃喃自语地说,他很快接受了现状,开始分析。
从乐观的角度来看,“V”在这个组织似乎有着很高的地位,至少是一个高层干部级别的。
这意味着,除了其他字母序列的高层,组织的其他成员多少都要听命于自己。
或许,可以借用“V”的这个身份,调用组织的其他人,然后帮助自己,解决掉雇佣阿莱尔来刺杀自己的拉塞尔家族。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克伦克又摇摇头,无论是调用组织成员,还是摆脱这个组织,现在说这些都太远了
“不过,话说……为什么这种组织的高干,怎么就被我一击给灭掉了?”
克伦克察觉到了盲点,他用力地皱眉,看向了自己的特性栏。
和“多灾多厄”以及“魅力无穷”一样,前身的最后一个特性“手法精妙”,同样是游戏内独一无二的特性。
【手法精妙:你可以调用全身的魔力,自由分配在施展的法术身上,以此来达到突破法术威力阈值的效果,你施展的法术总是优雅的、精妙的,仿佛你只是在展示艺术而非魔法】
“可就算有这个特性,也不应该啊……这玩意对前身来说,也就是伪装首席教授实力才用得上,真要说实战,还没那种威力吧。”
克伦克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细节。
他记得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个背对自己的“V”状态很奇怪,只不过自己当时没想那么多,就直接不讲武德地从后方偷袭。
现在看来,或许他是在为了取代“克伦克”的身份,而做什么准备。
就像是搬家的寄居蟹那样,会异常的脆弱,但是具体的细节,他也说不上来。
这么看来,之前他还疑惑,为什么尸体能烧得这么快,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现在也解释得通了。
“算了,不去跟死人计较。”
克伦克放弃自我内耗,把注意力放在当下。
他看向一旁的那扇木门,休息室内,自己的未婚妻希斯蒂娜在里面等待。
克伦克伸手,又握住了门把手。
咔。
随着锁舌的回收,克伦克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您来了,克伦克教授,”
在休息室的里侧,希丝蒂娜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用略微带有愠色的表情看向克伦克,
“真是了不起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