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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动心

    时沉喘得厉害。

    朝栀摸摸自己脸颊也觉得热得发慌。

    “再不走你就别走了。”

    时沉看着手中的湿纸巾和牛奶,好半晌他低声笑了。

    朝栀回到中巴车里,云老师看了眼外面黑色运动衣的少年笑着啧了一声。

    于是说请大家去吃b塞的特色小吃。

    牛宁小声问朝栀:“你学跳舞多少年啦”

    朝栀钢琴学了六年但是跳舞不是,她从六岁开始学跳舞别人一年级放学去玩。

    “六岁开始学的。”

    “比我还早啊,怪不得你跳那么好。”

    牛宁兴冲冲地拿了一副扑克来朝栀的房间,身后还跟了云玉树。

    她问朝栀:“来打牌不”

    朝栀如实道:“我不会。”

    牛宁纳罕:“什么都不会啊”

    朝栀点点头。

    牛宁很喜欢朝栀,于是道:“没关系,我教你啊。”

    朝栀也不扫兴,点点头。

    朝栀很聪明,第一二局还完全不会,到了第三局,她就懂了规则,不需要人指点了。

    卧槽,牛宁瞠目结舌。

    然而朝栀会打是好事。

    就是她握牌的姿势很别扭可爱,别人握成一把扇子状,朝栀理牌理很久,总是要掉牌。

    牛宁边笑边道:“我不是号数比较后面吗然后我偷偷往评委席看了一眼。”

    云玉树感叹:“你胆子真大。”

    “切,就看看。我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欸!他身边那个好像是薄桂兰!就是电视剧演《问情》那个宝珠仙子。”

    云玉树也感兴趣:“真的吗”

    “当然啦,那个年轻男人肯定是投资商。啧啧有钱人。”

    牛宁眼珠子一转:“你觉得不觉得,朝栀比薄桂兰还好看啊”

    云玉树重重点头。

    朝栀接不上话,因为她跳舞的时候,没有看见台下有哪些人。

    朝栀洗完了澡和两个姑娘打牌,现在又得重新穿衣服下楼。

    云老师在思索,见朝栀下来了,对她挥挥手:“主办方说找你。”

    朝栀也很疑惑:“为什么要找我”

    “不清楚,没关系别怕,这是正规比赛,老师陪你去。”

    朝栀点点头。

    都市的霓虹闪烁,夜晚微凉,朝栀在外面加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朝栀总觉得心里不太安宁,然而云老师在,给了她一些安全感。

    云老师拍拍朝栀的肩膀,率先走了进去。

    朝栀紧跟其后。

    他很高兴:“给老师和这位……小姑娘倒茶。”

    “谢谢,不用麻烦了,有点晚了,您找我们有事吗”

    姬礼温和的目光落在朝栀身上。

    身上还穿着j市的队服,她长发披散下来了,有种近乎天真的明媚动人。

    薄桂兰比起她这种天然的美,简直是云泥之别。

    “是这样。”姬礼说,“这次比赛不光是评选冠军和亚军,我投资这个,更是为了天鹅小筑的别墅区宣传。不管明天的结果怎么样,我觉得这位同学很适合我们公司的主题,所以想和她谈谈签约拍宣传片。”

    云老师舒了口气,眼中一亮,为朝栀高兴。

    然而一直乖巧安静的朝栀说:“谢谢您,我不想拍宣传片。”

    姬礼笑道:“为什么。”

    朝栀抿抿唇:“我只想比赛完了就回家。”

    姬礼看着她灯光下莹白如玉的肌肤,怕吓着她似的,语调很轻:“我是骏阳分公司的总裁,拍完就送你回家好不好”

    朝栀起身,给他鞠了个躬,然后对张老师说:“老师,我们回去吧。”

    姬礼眼中一黯。

    他转了转杯子,佣人忙道:“小姐,先生给为您和老师还准备了蛋糕。吃完再走吧。”

    “云老师待会儿来接朝栀吧。”

    朝栀拉住云老师的手:“我和您一起去可以吗”

    云老师有些为难,她摸摸少女的头发:“老师就去一会儿,学生不让进的。”

    朝栀却不愿意留在这里,她说不清为什么,总之就是害怕。

    她对危险感知很敏锐,她不喜欢那个姬礼。

    佣人热情地把蛋糕放在她手里,朝栀摇头说不要。

    朝栀有种被抛弃的惊恐感,她正要起身。

    佣人们纷纷弯腰:“时少。”

    沙发上坐着的姬礼笑容僵硬,最后连忙起身,咬牙恭敬道:“小时爷。”

    时沉完全变了。

    他甚至嘴角的血都没擦干,就一个人坐着飞机去了j市。

    那时候姬礼被他打得脸色惨白,送进了医院。

    所有人都认定是时沉病发了,然而姬礼知道不是。

    姬礼比他大七岁,却下意识虚他。

    别说他,时沉他爹都不敢惹这小狼崽子。

    “厨房的刀呢”

    时沉出奇的冷静,他甚至还娴熟地挽了个刀花。

    姬礼笑得勉强,他不敢提过往,友好地问他:“小时爷回来了,通知姐夫了吗还不给时少准备吃的,愣着做什么”

    佣人们都没动,全部等着时沉的脸色。

    姬礼脸都青了。

    时沉冷淡地说:“通知我爸来做什么救你”

    他语调淡淡,然而谁都不觉得他是开玩笑,“门关上。”

    时沉眯了眯眼,抬起手臂:“姬礼,你不是和我妈感情很深吗老子今晚送你去见她。”

    董新差点噗通一声给跪了。

    姬礼也知道不妙,他已经悄悄打通了时董的电话,脸色发白,然后三言两语道:“姐夫,时沉回来了,在天鹅小筑,他不太正常,你救救我。”

    云老师也知道这个姬礼,是很厉害的人物。

    而这少年说要弄死姬礼,其他人除了抖抖抖,竟然也不敢说话

    时董心里一咯噔,让姬礼把手机给时沉。

    时沉拿到耳边,那头时董咆哮:“小兔崽子,你敢乱来你就完了我给你说!小礼是你舅舅,你……”

    时沉轻笑一声,把电话挂了,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在笑,可是姬礼知道少年已经怒到极点了。

    时沉本来就是疯子,姬礼顾不得风度了,往房间跑。

    他从进门起,就没看过朝栀。

    他朝她多看一眼,那种表面的理智就维持不住,会在她面前动手结果了姬礼。

    董新当然不能看着时沉发病,刚要喊人扑上去拦着点的时候。

    朝栀抱住他劲瘦的腰,软软呜咽:“时沉。”

    朝栀是真的害怕,在老师想让她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

    她轻声抽泣:“我有点、害怕。”

    *

    那一下如蜻蜓点水也像微风拂面,轻得如果不仔细感受,还以为是错觉。

    然而朝栀的唇带着不属于夜的暖意她靠近有着浅浅弥散的少女软香。

    时沉原本走得稳稳的突然顿住了。

    朝栀松开环住他脖子的双手慢慢捂住自己的脸颊。

    朝栀现在都不敢看他的脸。

    时沉顿了很久,除了心跳强烈得让她听见了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

    红灯亮起,无数停着等待车辆里的驾驶人看过来朝栀脸通红恨不得捂住他嘴巴。

    他抬起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我没感觉错吧,我没做梦是不是你亲我了”

    “朝栀,你真亲我了啊”

    “没有,不是。”她去拍他的手,“你不许问了。”

    朝栀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她抬起手臂,交叠挡住自己的脸颊,隔绝他的视线,朝栀羞得快哭了:“也不许看我了。”

    时沉真怕她后悔了:“亲我了,你就得对老子负责知道不”

    他忍不住笑,“敢甩了我你就完了。”

    少女的声音闷闷从手肘里传来:“我爸爸不许我早恋。”

    “听他的还是听老子的呢”

    她乖巧道:“听他的。”

    操,时沉笑了。

    他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得慌,把她手拉下来,自己低头,让她捂住自己眼睛:“好了,看不见。”

    朝栀轻轻吸一口气。

    朝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一个她排斥了一辈子的人在一起。

    他笑道:“不和老子在一起还突然来那么一下,想要老子的命是不是”

    他把她小手拿下来,轻轻吻了吻她指尖:“朝栀,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她轻声说:“不是。”

    时沉不想逼她,但他已经够克制了。

    时沉不能等,他一分钟都等不了。

    他忍住自己的笑意,对上她的眼睛,语气凶凶地威胁:“给个话啊朝栀,真想老子死你手上啊。”

    朝栀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克制住脸颊发热:“不想。”

    “那你说怎么办”

    朝栀眼圈泛红,给他说实话:“我爸爸真不会同意的,他很辛苦,也很有原则。他要是知道我敢早恋,要打断你的腿。”

    “让他打死我好了,你喜欢我就成。”

    朝栀第一次见有人谈恋爱不要命的,她忍着忍着,本来无措想哭的,结果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说真的,同意不啊你。”他凶死了。

    朝栀眨眼:“你这么凶……”

    时沉表情一僵:“没有,我就是怕你……”

    她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他掌心:“让我爸打死你好了。”

    时沉觉得自己今晚的反应额外迟钝,这句话信息量好大。

    他眼中的灼热让朝栀也浑身发烫。

    她克制住慢慢加快的心跳:“你不许说话了时沉。”

    “也不许看我。”

    时沉动都不敢多动,他全身的汗,却害怕此刻有一点风。

    时沉小心翼翼问她:“回哪里”

    朝栀摇摇头。

    毕竟姬礼年轻有为,也是主办方的投资人。

    云老师可能觉得天鹅小筑的别墅很安全,她走那么一会儿朝栀也没有什么安全,甚至希望朝栀接受拍宣传片的事。

    然而朝栀那一刻却是真的害怕无助。

    朝栀不知道自己参加这次比赛是对是错,她原本无比渴望克服心理恐惧以后把比赛比完。

    她和牛宁他们一样,只是简单地喜欢跳舞。

    她想了许久,问时沉:“你说比赛正规是真的吗”

    时沉声音柔和,如实道:“嗯,裁判都是有名的舞蹈家。”

    她眼中亮起浅浅的光彩:“那我回酒店,等比赛结束。”

    “好。”时沉说,“有我在,别怕。”

    时沉打车带她回酒店。

    因为一来一回地折腾,牛宁她们都睡了。

    云老师还在酒店大堂等,她一脸焦急不似作假,见朝栀回来,她才舒了口气。

    云老师给她道歉:“对不起,老师当时没有想那么多。”

    朝栀点点头。

    朝栀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然后推开窗户。

    “……”

    朝栀想了想,拿出手机。

    没一会儿时沉电话响了。

    “时沉。”她说,“你怎么还不走呀”

    “真要听实话”

    “嗯。”

    “我怕是我在做梦。”梦一醒,她就走了。

    “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她嗓音软软的,然而楼下的少年心里跟在下刀子似的,亦或是死刑犯最后的判决。

    时沉嗓音艰涩:“别说了,睡觉吧,我回去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比赛吗”

    时沉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无边的忐忑。

    朝栀轻轻笑了,她带着小小的甜蜜问他:“你刚刚是不是很高兴呀”

    少女清甜的嗓音软软的:“我反应慢,我刚刚回来,似乎才觉得。我也有点高兴。”

    时沉要笑不笑。

    最后他压住嗓音的颤抖,说:“我上来找你好不好”

    “不好。”她枕着清风,这会儿脸颊发烫。

    时沉真的!

    “我不骗你。”

    他忍不住笑:“嗯。”

    “所以你快回家睡觉吧。”

    “好。”他睡得着他就不是男人。

    时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的。

    然而他双眼发亮,他打通白焕然的电话。

    白焕然快崩溃了。

    白焕然腰上一条空调被,神志不清喊沉哥。

    时沉声音出奇冷静:“朝栀成我女朋友了。”

    白焕然迷迷糊糊哦了一声。

    时沉丝毫不在意,他挂了电话,又给董新打。

    董新正搂着老婆睡得香。

    董新瞥了眼时间,04:32。

    作为一个敬业的分公司管理层,他说:“时少有什么吩咐”

    天知道他今天得知主办方那边让朝栀过去的时候,就赶紧联系时沉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静得过分,董新甚至怀疑他是面无表情说的。

    “朝栀是我女朋友。”

    “……”

    然而冷静之中,那上扬的尾音,让董新想忽视都难。

    董新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他呆呆道:“恭喜小时爷。”

    理智冷静强行克制的声音回答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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