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了郑光家的面馆,郑光妈妈看到二人来后笑道。
“今天下班早啊。”
“是啊婶子。”
聂丕答应一声后,熟练的走到餐厅角落,拿出两张纸开始擦拭桌子凳子。
“哥,你坐这,我去端面。”
两人来这里吃饭的次数太多了,多到老板对他俩的口味再清楚不过,都不需要开口就知道要吃什么。
没多久,聂丕端着两碗面回来。
将其中一碗推到殷阳面前后,开始剥蒜。
“哥,你先吃,我给你剥两瓣蒜。”
听到这话殷阳一怔。
聂丕一直在留意殷阳表情,见状不由问道。
“哥,怎么了?今天不吃蒜么?”
“吃蒜?”
“对啊,你不是说,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么?”
听到这话,殷阳眼神愈发迷茫。
“这话是我说的?”
“对啊。”
聂丕将两瓣剥好的蒜递给殷阳道。
“哥,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要我说不行咱们就别干什么猫王了,捕鼠公司就够养活咱们跟猫老大了。”
“猫老大?”
“哥你怎么了?”
“没事。”
殷阳低头吃面,味道还是那么熟悉。
可他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对面聂丕表情严肃道。
“哥,你今天很不对劲。”
“可能是累了。”
“不是。”
聂丕回答的十分斩钉截铁。
“再累你也不会忘记猫老大的,你是谁?”
殷阳有些好笑的看着聂丕道。
“我是谁?我还能是谁?董阳啊。”
聂丕听后却依旧死死盯着殷阳,而说完这话的殷阳自己都愣住了。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违和感,觉得自己不是董阳。
可是不对啊!
他如果不是董阳,又会是谁呢?
猫老大?
好熟悉的名字,可,可这好像也不是它的名字。
嘭!
聂丕狠狠一捶桌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殷阳一跳。
就见他表情无比严肃道。
“你到底是谁!”
郑光母亲也听到了声音,紧忙走过来道。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吵什么架啊。”
聂丕却是什么也听不进去,死死盯着殷阳。
他怀疑,自己大哥被某种东西影响了,甚至是被某种东西替代了!
殷阳表情也有些迷茫,他看了看碗里的面,又看了看面前的聂丕与郑妈。
“是啊,我,我是......”
“殷阳。”
忽然一道令其无比熟悉的声音响起。
这道声音响起的瞬间,聂丕跟郑妈都被吓了一跳,因为那声音竟跟面前董阳的一模一样!
聂丕站起身看向门口,就见一名跟自己大哥一模一样的男人走了过来。
那人却仿佛没看到聂丕一样,径直走到殷阳面前道。
“我没想到【观察者证明】的负面效果会在这时候发作,并且先一步让你迷失。”
“好在,我还是找到你了。”
“现在想起来自己是谁了么?”
“想起来了。”
桌前的‘董阳’站了起来,一脸纠结的看着殷阳。
“可是,可是我如果死了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会忘了我?”
后来的殷阳听后皱眉道。
“本来也没几个人能记住我们。”
“别婆婆妈妈的,时间紧迫。”
“可是......”
殷阳没再听‘董阳’的解释,直接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左轮,枪口对准董阳额头,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
嘭!
‘董阳’中弹,瞬间死亡。
也就在这时,周围空间开始崩塌,聂丕郑妈一脸茫然。
......
“陆,陆阳,你跑什么啊?”
“就是,还没拍完呢,导演一会该骂街了。”
电影片场,一身白色修身西装的陆阳正满脸惶恐的寻找着出口。
“门呢?”
“门?”
“门呢!”
“什么门?”
“出去的门!”
“在,在东面啊。”
两名同学好奇道。
“陆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帮你啊。”
“有人要杀我。”
“什么!!!”
一名同学听后满脸震惊。
“恐吓信么?你该不会勾搭上了什么黑道千金,人家父亲找上门来了吧。”
陆阳却是完全听不进去这些,转头向着东面狂奔。
可就在他们即将到门口的时候,另外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陆阳’正站在门口。
这诡异的一幕都把两名同学看呆了。
但下一刻,就见门口的‘陆阳’举起了左轮手枪,对着陆阳扣动扳机。
嘭!
枪声响彻整个摄影棚,但却压根没一个人当真。
毕竟这是摄影棚,发生什么别人都以为是在拍戏。
唯有那两名同学跟陆阳吓得要死,转头就跑。
“这,这是谁啊?”
“我看怎么也是陆阳?”
“陆阳,你有双胞胎兄弟么?”
他俩一边走一边问,陆阳却都快被吓死了,哪有功夫回答这些问题。
“别瞎跑,去找制片人!”
“对,找制片,制片人认识安全局的人,而且咱们的安全员也在那。”
听到这话,陆阳仿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果断更改方向。
他已经在这摄影棚中拍摄半个月了,对这里的所有道路都了然于胸。
可就在他刚刚钻进一条小道中后才发现,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陆阳’正举着左轮在等自己。
“你到底是谁!!!”
嘭!
子弹正中眉心。
......
“伟大的往生通灵主,请保佑我丈夫儿子渔获满满,平安归来。”
“伟大的往生通灵主,请保佑我考试能考满分......”
“往生通灵......”
神庙前。
王阳正跟陆父喝着茶水,一旁的陆明举着哑铃,身上肌肉明显。
“吃饭啦。”
神庙后方,陆昭招呼一声。
“来啦。”
“今天吃什么啊。”
陆明迫不及待的向神庙后方跑去,陆父见状一瞪眼道。
“稳当点!这是在神庙,成何体统!”
听到父亲驯话,陆明马上改跑为走。
陆父这才冷哼一声,随即笑呵呵的看向王阳道。
“神使,请。”
面前的陆阳一脸无奈。
“都说多少回了,咱们说话不用这么客气,你也不用神使神使的。”
“哎,礼不可废。”
陆父依旧坚持。
两人起身,却见神庙外站着一名‘渔民打扮’的青年。
看那模样,分明就跟面前的陆阳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