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拍到丽人会的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三个美容院老板来找我。
第一个姓王,在开发区开了一家店,半死不活。“林总,我店转给你,行不?”
“多少钱?”
“八十万。”
“四十万。”
他脸绿了。“你这也太狠了。”
“你的设备用了五年,装修过时,客户没几个。四十万是看在地段份上。”
他咬了咬牙。“成交。”
第二个姓李,在老城区有两家店,生意一般。他想入股远月,被我拒了。最后谈成合作:他的店挂远月的牌子,用远月的产品和培训,利润分成。
第三个姓张,是个女的,三十出头,在滨海新区开了一家高端美容院,生意不错。她不卖店,也不合作,她是来挖我的。
“林总,你来我这边,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张总,我自己有公司。”
“你的公司,姜月说了算。你来我这边,你自己说了算。”
我看着她。“张总,你是来挖我的?”
“对。”她笑了,“挖不动没关系,交个朋友。”
她留下名片走了。姜月从里间出来。
“她跟你说什么了?”
“挖我。”
“你答应了?”
“没有。”
“那就好。”姜月走到窗边,“林远,我们该扩张了。”
接下来一个月,远月国际一口气收了三家店。
开发区的王老板,四十万成交。老城区的李老板,两家店挂靠。滨海新区又谈了一家,店主移民,急着出手,八十万拿下。
钱是姜月出的,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远,你现在手里有五家店了。”
“四家,红颜不算!”
她看着我,“你想把红颜也收了?”
“不想。她对我有恩。”
姜月没再说什么。
宋诗语的设计工作室也扩大了。她招了两个设计师,接了几单远月的装修项目。她忙得脚不沾地,但每天晚上还是等我回去吃饭。
赵暮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新店巡场。
“师兄,孙曼丽在里面要见你。”
“见我?什么事?”
“没说。她说只见你。”
我想了想。“行。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第二天,我去了滨海女子监狱。
孙曼丽瘦了很多,头发剪短了,脸上没有妆。她坐在玻璃对面,拿起电话。
“林远,你赢了。”
“孙总,你找我来就为了说这个?”
“不是。”她看着我,“我外面还有一笔钱,三百万。你想办法帮我转给我女儿。”
“为什么找我?”
“因为只有你不贪。”
我沉默了一会儿。“孙总,这事我办不了。”
“你办得了。找姜月,她有办法。”
“我凭什么帮你?”
“凭我知道一件事。”她盯着我,“你那个姓宋的女朋友,她前夫跟我做过生意。那个人不是好东西,他不会放过宋诗语的。”
我攥紧了电话。“什么意思?”
“你自己查。我只能说这么多。”
她挂了电话,站起来走了。
从监狱出来,我给赵暮打了电话。
“赵队,帮我查一个人。宋诗语的前夫,陈旭东。”
“查他什么?”
“他跟孙曼丽做过生意,还跟赵三江有来往。我要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行。三天。”
三天后,赵暮回话。
“陈旭东,四十一岁,省城人,做建材生意。公司快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最近在滨海活动,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在滨海?”
“对,住滨海国际酒店。”
我挂了电话,给宋诗语发了一条消息。“你前夫来滨海了。”
她秒回:“我知道,他找过我。”
“找你干什么?”
“要钱。”
“你给了?”
“没有。”
“那就好。你别见他。我来处理。”
第二天,我去滨海国际酒店找了陈旭东。
他开门的时候,穿着浴袍,头发湿着,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你是谁?”他看着我。
“林远,宋诗语的男朋友。”
他的脸色变了。“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找她要钱?”
“关你什么事?”
“她没钱,你别找她了。”
“她没钱?”他笑了,“她那个工作室一年赚上百万,你说她没钱?”
“那是她的钱,不是你的。”
“她是我老婆!”
“前妻。”我看着他,“离婚的时候你拿了房子,她什么都没要。你现在来找她,不合适。”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行,你替她给?”
“多少?”
“两百万。”
“没有。”
“那就别管闲事。”他关门。
我伸手挡住。“陈旭东,你再找她一次,我报警。”
“报警?”他笑了,“你报啊。看警察管不管。”
晚上,宋诗语等我吃饭。
“你去找他了?”
“去了。”
“他怎么说?”
“要两百万。”
“你给了?”
“没有。”
她放下筷子。“林远,这事你别管了。我自己处理。”
“你怎么处理?”
“给他钱。”
“你疯了?”
“我不想他再来烦我。”
我看着她。“宋诗语,你给了他这次,他还会来下次。这种人,填不满的。”
“那怎么办?”
“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你别管。”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你处理。”
第二天,我找了老周。
“老周,帮我查一个人。陈旭东,省城来的,欠了一屁股债。我要知道他怕什么。”
老周没用多久就回话。“他怕一个人。姓马,叫马德胜,省城的放贷人。陈旭东欠他五百万,利息滚到八百万了,马德胜在找他。”
“马德胜的联系方式有吗?”
“有,你要干嘛?”
“让他来滨海。”
老周发了一个号码。
我打过去。“马总,陈旭东在滨海国际酒店。”
“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他在1808房。”
“你想干什么?”
“让他还钱。”
对面沉默了几秒。“行。”
挂了电话。
三天后,陈旭东离开了滨海。
宋诗语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新店巡场。“林远,他走了。”
“走了就好。”
“你怎么做到的?”
“让他知道,滨海不是他能闹的地方。”
她沉默了一会儿。“林远,谢谢你。”
“别谢,你是我的人。”
她笑了,没再说别的。我挂了电话,站在新店门口,看着对面正在装修的铺面。又一家新店要开了,远月国际的第五家店。
从一个人到四家店,从三万块到年营收过千万,我用了不到一年。
其实我很清楚,我的个人能力只起到了很小的作用,主要还是因为姜月出钱了,不然有再多想法都没法实施。
姜月走过来。“林远,晚上有个饭局,省城来的投资方,想见你。”
“几点?”
“七点。”
“行。”
她看着我。“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没有。”
“那你笑一个。”
我笑了。
她摇了摇头。“假笑。”
好吧,我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