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你是X?(扶额jpg)】
对面的谢星眠看到这句,他整个人瞬间僵在沙发上。
脊背猛地挺直,原本放松蜷着的长腿绷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半天没动,眼睛死死盯着这条消息,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
下一秒,他猛地把手机按在胸口,往后重重靠在沙发靠背上,脑袋后仰,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咚咚的声响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两种身份轰然重合,羞耻又狂喜的情绪快把他淹没,想不到经常一起打游戏的兄弟不仅是女的,还是他的爱播!
他指尖微微发颤,抱着手机蜷缩在沙发角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原来那两年消失的爱播,居然一直在和自己打游戏。
他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开始给鹿窈发消息。
星星不睡觉:【你声音这么好听,怎么用男变声器?】
如果对方没开变声器,或许他早就认出来了。
Y:【会少很多麻烦】
鹿窈这个是实话,不然老是一开麦就有人追着问处不处cp,烦得很。
星星不睡觉:【缘分真是奇妙】
Y:【你下次别再给我刷那么多大额礼物了,没必要,当然如果你钱多烧的慌,当我没说】
她唱歌真的就是纯爱好,有人喜欢就很开心了。
星星不睡觉:【放心,刷得起,你值得】
得知游戏搭子是爱播的时候,谢星眠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他想当榜一的心蠢蠢欲动。
星星不睡觉:【明晚不播吗?】
Y:【我明天要去京市找姐妹玩,晚上可能没时间】
发完这条的鹿窈,就看到趁她玩手机的时候,去洗了个澡的沈聿过来了。
“在聊什么?”
他将鹿窈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将她牢牢地圈在怀里,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鹿窈大大方方的将正在聊天的页面给他看,带着坦荡之色,意外的说道:“直播间的里X居然是我的游戏搭子诶!好神奇哦!”
沈聿抽走她的手机丢到一旁,看着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眉眼不自觉的就染上几分笑意。
他低笑道:“你怎么什么都给我看?不怕我生气吗?”
“我敢给你看,说明我有分寸,你也有分寸,所以不会乱生气,不是吗?”
鹿窈仰头看向他,纤长的手指抚过他轮廓分明的俊美脸庞,“我就知道你只能老实一天。”
沈聿闻言,下颌抵在她肩窝,蹭了又蹭,眼底是压抑许久的缱绻与渴慕。
下一秒,他偏头,动情的吻上她的唇。
力道温柔却带着急切,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鹿窈下意识伸手抵在他肩头,用力将人推开。
“别闹。”
沈聿被推得微顿,深邃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淡淡的不满,眉峰微蹙,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大的委屈。
“别躲宝贝……我只是太想你了,就想亲亲你。”
不等她回应,沈聿再次俯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细碎轻柔的吻一路蔓延。
鹿窈浑身一僵,呼吸开始微微发颤,她的双手慌忙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开始推拒起来。
“阿聿,别闹了,等会难受的是你。”
她腹中还怀着孩子,不敢乱来,怕他情动之后,隐忍难受,无法替他纾解。
“我困了。”
果然,沈聿听到这话,不过片刻就停下了动作,只是在她肩颈眷恋的蹭了蹭,“我抱你去睡觉。”
随即抱着鹿窈往卧室走去。
沈聿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而鹿窈可怜的手机被遗忘在沙发上。
另一头的谢星眠开始患得患失。
他的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对话框始终停留在他最后那条忐忑又期待的消息上。
星星不睡觉:【我也在京市,能有荣幸请你吃个饭吗?】
然后对面就再也没回了。
谢星眠蜷在沙发角落,原本蓬松的奶金色头发被他抓得乱糟糟,整个人蔫蔫的。
他开始不安地胡思乱想。
他好像太过激动,话说得太唐突,可能吓到她了?
谢星眠越想越低落,圆润的狗狗眼甚至微微泛红,他抱着抱枕把脸埋进去,闷声闷气地小声自责。
“都怪我……干嘛要那么着急……”
犹豫了半天,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长长一段道歉的话,又一个个删掉,怕更加打扰她。
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是我太唐突了,我收回上面说的话,月色你可千万别不理我呀!】
发送之后,他把手机扣在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满心都是自责和失落。
他可真没分寸啊!
——
下午一点半,顾舒月正开车前往京市机场接鹿窈,刚出去没多久就接到助理电话,告诉她两点有个突发的紧急高层会议,且缺席不得。
她不得不紧急折返顾氏集团。
同时脑海里在想,让谁帮她去接鹿窈比较稳妥,如果是平时,派个司机去就行了。
可她和鹿窈已经疏远很久,才和好答应她的事就反悔的话,恐怕她会多想。
虽然鹿窈和江屿川回s市之后,她们闹的十分不快,生活岔开,两人成了没有相交的平行线,可两人曾经的感情毕竟是真心实意的。
她说到底也是担心鹿窈。
像她这种底层出生的女孩,说到底见识层面太低,不懂得像江屿川这种家庭,权衡利弊的必要性。
在顾舒月眼里,鹿窈只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可怜,她都低头了,没有什么不能冰释前嫌的。
千怨万怨,也只希望鹿窈过得好罢了。
折回顾氏集团,顾舒月赶紧给鹿窈发消息。
表示她临时有个紧急会议走不开,让她稍微多等一会儿,会让别人去接她直接到公司来,让她别多想。
随即翻出一个思索再三的联系人拨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便接了,一道低沉偏冷的声音响起。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