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砚刚结婚第一天,给傅珩发出邀约,他怎么说的?
“你和我结婚是学人,婚已结,其他事别妄想。”
一瞬间羞臊浮上心头,自尊心受挫,本就羡慕苏诺伴侣对她贴心,情急之下逼他去丧尸老巢抢医疗箱,狂躁值飙升至85。
那点氤氲心思被打击,满脑子只剩为苏诺服务。
性冷淡?
“天嘞——兄弟你不行?”隔壁床戏谑的调侃,加上傅珩想到初婚时的话,自己做的孽让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滚,你算什么东西!”
顾暖伴侣不屑转身,“无能!”拿他撒气。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你就这么确定是白窦?”
蓝砚皱眉,这货什么意思?
他不和她睡,做个春梦都不许睡别人?
有点后悔随便选老公,应该选个称心如意的,失望地说:“傅珩,我是想讨好你,但这不是你无视不尊重我的理由!”
“我怎么不尊重你了?”傅珩把铁饭盒往桌上一放,“咚”的一声,反问。
还摔东西?
“你给谁甩脸子呢?”蓝砚眼睛瞪大,语气激烈:“我努力让你们活着,费劲扒拉好不容易找见提升异能方法,你还嘲讽我?”
这段时间一大堆事压在心上,之前还有苏诺能吐槽,现在连发泄的人都没有。
“别以为我只有你一个老公!”
“啪”地摔门而出。
傅珩眉头锁死,他哪句话嘲讽了?
“不识好歹!”
傅珩阴鸷视线落隔壁,他貌似挺懂,压着不爽好声询问:“我哪句话惹伴侣生气了?”
“……”好在隔壁床是个热心的,“兄弟,这么好的伴侣打着灯笼难找,你真是不识好歹。”
蓝砚经常骂他‘不识好歹’,他怎么也被骂。
“请细说。”
“从你伴侣话推测,她曾经向你发过邀约,你拒绝了,估计截止现在你们也没做过。”
傅珩牙缝挤出一个“是…”字。
隔壁床一口银牙咬碎,嫉妒难以抑制:“我真想一拳锤爆你狗头,我们想和伴侣亲密都要打架抢的,人家主动邀请,你拒绝不是不识好歹是什么?”
“人家抱着跟你闲聊的心,说和别的伴侣做春梦,你就算不爽也忍着,还质疑?”
傅珩眼睛瞪大,突然恍然大悟!
“蓝砚生气是因为,我不和她那样,还不许别人和她那样?”
“是,蠢货!”嘲讽写在脸上了,傅珩还想说:“可是…”
“可是什么,你才是梦里那人,呵!”隔壁床气得面墙生闷气,不识好歹!
“……”真是哑巴吃黄连。
下午两点,傅珩检测通过,回到监室。
白窦又瘫成虎饼对院子望眼欲穿,好蠢……傅珩攥紧手心,怎么会认成他?
装作不经意问:“蓝砚不是给你申请了放风,怎么还在这?”
放风申请每个人都能看见。
白窦懒洋洋抬起眼皮,哀莫大于心死:“带景羽去K108星球了,监狱长说让砚砚去那边申请物资,为什么叫她去啊,真是烦虎!”
他真的好想撒欢跑……
K108?
傅珩心一紧,“那边不是丧尸爆发过吗?”
“对啊,所以让我们中狂化值最低的景羽跟去保护。”
“他那副鸟样能保护人?”
苏鳞安接过话茬,“我们抢的医疗箱中恢复剂全打给景羽了,他现在是人,不是鸟。”
“人又如何?景羽最讨厌蓝砚,不得任由丧尸把她咬死!”傅珩情绪激烈,他一边要按呼叫按钮,一边说:“赶紧把人叫回来。”
“切!”雷克斯不屑,“皇上不急太监急,蓝砚现在认为景羽对她情根深种,高兴着呢。”
“什么!??”傅珩猜测,难道是他今天把人气到,带不成白窦带景羽气他?
瞧着这几人无所谓的态度,傅珩头又隐隐作痛,厉声训斥:“白窦,你就没拦着点!”
白窦不明所以,他哪惹到这九头蛇了?
“监狱长说,出外派任务回来给我们多发恢复剂,蓝砚自己主动去的。”
“她还说回家让我去她房间嘿嘿…”
还是为了他们,她是真的在改正……傅珩后悔死了,他怎么能问那句话?
蓝砚对他失望透顶吧。
自从超出预测死期后,他的预知异能好像失效了,万一出什么意外?
万一蓝砚现在正在被丧尸追……想到她惊慌失措的无助模样,他的心好像被大手攥紧。
蓝砚现在确实是挺害怕的,不过不是被丧尸追,是追丧尸。
“哈哈哈哈景羽,错了错了,是头上有白晶核的那只。”
她坐在蛇鹫背上,抱着他细长脖子,激动地指挥,“景羽,先吹右边,再吹左边的。”
“还有前边,吹散他们!”
K108星球丧尸大爆发,除了进出口站运行,其他皆瘫痪,想去只能自己开私人飞艇。
蓝砚哪来的那种东西,只能就地取材,让景羽飞着去申报点。
途径一处丧尸群,远远望去白花花一片,全是好东西……“晶核!晶核,那边有个大的!”
高空之上,蛇鹫舒展狭长双翼,在气流中稳稳悬停,浅灰偏黄的瞳仁像蒙着一层薄冰,待他锁定目标,猛地俯冲,速度近乎垂直。
“唰!”
狂风卷起沙尘,长腿闪伸,利爪张开,丧尸哀嚎声四起,“嗷——”
“我去,呸呸呸。”蓝砚吃了一嘴土。
“景羽,冷静,我们任务是晶核,别把自己气疯了。”
“唳——”蛇鹫仰天长啸,不管不顾极速俯冲,一股更凶猛的龙卷凝聚,蓝砚被这股力压在鸟背上。
她的侧脸完全贴着蛇鹫的脊背,隔着厚重的羽毛,她隐约看见一团黑影靠近。
蛇鹫好像冷宫关久了的疯子,尽力发挥他的神威,“景羽,右侧有丧尸!”
话音刚落,黑影闪现!
“啊……”
“景羽!”
“我靠!”
飓风风速超过178km/h,蓝砚抓住鸟毛宛若鸡蛋碰石,惊恐的尖叫声炸开。
“蓝砚!”
风暴中心,蓝砚忍着天旋地转的眩晕,她努力睁开眼,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看着景羽想冲破风墙救她,看着眼前乱飞的断肢残臂,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就在蓝砚感觉要被风撕碎时,脑中白光乍现,一股强劲绿偏白的藤蔓由手心射出,死死缠住那风中凌乱的鸟。
景羽:“嘎——!”谁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