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的语气亲昵,看着江玥宁的目光更是温柔。
江玥宁心头一松,看样子庆哥哥对江棠没有任何兴趣。
“是的。”
“棠妹妹好。”王庆对着江棠微微颔首,笑着打招呼。
妹你大爷啊!
江棠下意识的想翻个白眼,下一瞬想到自己的人设,忍住了。
她含羞带娇的看了王庆一眼,柔声道:“庆……庆哥哥。”
那一眼,看得王庆顿时有种心头发痒的感觉。
却叫江玥宁气得表情狰狞,咬牙切齿。
江棠居然当着她的面勾引王庆……
[叮!感受到猛烈的嫉妒憎恨等情绪波动,宿主增加十恶毒值。]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棠漆黑的眸眸亮了一亮。
果然搅黄假千金婚事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这不恶毒值就比上回多了。
继续努力,争取早日赚波大的。
“庆哥哥,你不是还要给伯母去买品味斋的糕点?时辰不早了,去晚了怕是没有了。”江玥宁拉了拉王庆的袖子,浅笑盈盈的岔开话题。
王庆看了江棠一眼,心里升起了几分兴趣。
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他顺着江玥宁的话点了点头:“是,那我就不多留了,改日再来看你。”
江玥宁乖顺的应道:“嗯。”
“棠妹妹,回见。”
王庆笑着对江棠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江玥宁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江棠,我警告你,离庆哥哥远一些,他不是你能削想的人,爹娘跟王家也绝对不会同意你嫁给庆哥哥。”
“哟哟哟,这么快就破防了。”江棠斜眼昵着江玥宁,阴阳怪气的道:“我离他近还是远,关你屁事,有本事你抓牢了,别叫我逮到撬墙角的机会啊。”
江玥宁听到这些话,气得胸膛急促起伏,唇瓣紧咬,微微发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江棠,你无耻。”
[宿主,因你的不断挑衅,对方憎恨不已,再增加十分恶毒值。]
江棠愉悦地吹了声口哨。
然后欠揍的对江玥宁道:“就喜欢看你气到跳脚,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感谢你今日的慷慨馈赠,咱们回头见啊。”
江棠朝着江玥宁挥了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玥宁:“……”
有病吧她!
**
江棠给的十日期限,在第九天的时候,年长的乞丐,宋青越带来了不一样的消息。
他警惕的看了眼跟江棠并排而坐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正是前些时候低血糖倒在江棠面前,她出手帮了一把的人。
然后槐树蹲着的人,又多了一人。
每回都给江棠带不同的零嘴。
此刻,男子正拿着一小精致的小捶子敲着核桃。
壳裂开,他又小心翼翼的把里面的肉挑了出来,然后讨好的递到了江棠的面前。
江棠理所应当的抓起来,一把塞进嘴里。
男子又笑容满面的继续敲核桃。
似是感觉到了宋青越不友好的眼神,男子抬头望向他。
“看我干嘛?”
宋青越面无表情的道:“你坐远点。”
男子神色一僵:“……”
万万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被一个乞丐嫌弃。
他愤愤的搬起板凳往旁边挪了几步。
宋青越眉头轻蹙,这几步敷衍谁呢。
不过他也没继续跟男子半较,这大街上的吵起来,反而引人注意。
宋青越在江棠身旁蹲下,压低了声音说:“昨天傍晚王庆去了城外的别院,我在那守了一整晚,今早卯时才离开。”
“等他走后,我饶到后院准备爬进去看看,发现有不少侍卫在巡逻,所以没有翻墙进去,不过我听到有孩子的哭声。”
说到这里,宋青越的表情很是凝重。
侍卫看守,孩子哭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江棠听完宋青越的话,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守了这么多天,终于逮到尾巴了。
小伙子事办得不错。
“这是别院的地址。”宋青越将一张纸递给江棠:“王庆的这个别院我总觉得古怪,他爹是都指使挥,有权有势,小姐行事要当心。”
“我懂。”江棠收下纸,接着拿了十两银子给他:“给,说好的报酬。”
宋青越看着手里的银子,那双清冷的眼中也涌起了激动的神色。
“多……多谢小姐。”
他起身,对着江棠深深一拜。
“先别急着拜。”江棠一边说,又从荷包里抓了两串铜钱:“再帮我做件事……”
宋青越走后,中年男子搬着小板凳坐了回来。
他把手里的油纸包递给江棠,里面是剥好的核桃。
江棠将油纸放在腿上,打开,一边吃核桃一边看宋青越给她写的地址。
下面还简单的画了大概方向。
可以说相当贴心了。
“哟,这小伙子的字写的不错,潇洒不羁,笔笔藏锋,透着漫不经心的傲气,颇有风骨。”男子一眼瞥见了纸上的字,啧啧称赞道:“能写出这么一手好字的人,想来有几分才学,怎么想不开去当乞丐了呢?”
“那当什么?”江棠大概看了眼方位,收好,顺嘴接了一句。
男子痛心疾首的握拳:“读书啊!”
江棠扭头,一言难尽的看着男子:“大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穷,读不起书。”
这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居然这么天真。
江棠嫌弃的表情毫不遮掩,看得男子一阵尴尬。
“不说他,不说他……”
他讪讪的摆了摆手:“我刚听他提到王庆,指挥使,说的是陵州都指挥使王承福的儿子吧?”
江棠起身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向他:“你认得?”
“不认得。”男子摇头:“听说过,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棠:“……”
男子见江棠不说话,便觉得自己猜对了,气得一拍大腿:“这王家真不是个东西,丫头,别怕,我偷偷跟你说啊,朝庭派了钦差过来巡查,若有地方官员欺压百姓,一律严惩。”
“钦差?”
“对,要不带你去见见,你有什么委屈跟难处尽管说,大人一定替你作主。”
江棠将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小脸警惕问:“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到底是谁?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吧,有什么目的?”
男子:“……”
怎么还把他当坏人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