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的口音听不出来,但都是生面孔。”张三回了月姐的话。
“你们最近要注意点,现在很多他国奸细。虽然我现在在帝都的势力比以前强大,难免碰到抓小辫子的。”刘月月也得提醒张三一句。
“好!”张三把这话给牢记下来。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一阵,一桌丰盛的晚饭端到了院子里。
难得回来一趟,刘月月也知道张三和刘五也很辛苦,今晚特意开了一壶好酒,除了拉图,他们可以小酌几杯。
拉图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情比之前稍微好点。
但是他这次成为司娜的重点攻击对象,身体里的阴气太多,即便是阴毒祛除干净一时半会也没法缓过来,吃饱没多久他就睡了。
刘月月他们在旁边小声说话,也吵不醒睡熟的拉图。
等到快午夜的时候,刘五和张三才在旁边的客房睡下,拉图则是跟张三住在一个房间,免得有什么情况刘月月不方便。
午夜的时候,刘月月终于等来了宝宝的消息。
“主人,那个杏儿真的够狠,半路的时候差点把水香兰给杀了。
好在水香兰不算傻,这才捡了一条命回来。”宝宝把情况告诉主人。
“能在那种环境活下来的都是狠角色,水香兰手软是因为要面对的人是拉图,如果换做别人也不会手下留情。”刘月月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顿了顿,她又问道:“她后面的人出来了吗?”
“还没有,水香兰还很虚弱,估计还得养几天。她住进了帝都的一座院子,那地方之前我没去过。”宝宝摇了摇头。
“那你辛苦盯几天,我和拉图也会在庄子里住上几天。”刘月月说道。
“主人,我感觉你住不了几天,二爷他们可不会消停。”宝宝不是想泼主人冷水,事实也就是这样。
刘月月也知道这个事情,只能是尽量。
倘若不行也只能把拉图带回公主府,那里至少有春来他们看着。
“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她说完疲惫地睡了过去。
一夜平静而过,第二天一早刘月月就起来了。
她是被下雨的声音吵醒的,帝都很久没下雨了,今儿的雨下得特别大。
没有太阳晒,那就在屋檐下看看雨,听听雨的声音也能让心静一静。
拉图很早也醒了,他坐在屋檐下看雨,刘五去厨房做早饭。
“今天好些了吗?”刘月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月姐,我没事,休息几天就好,您别太担心了。”拉图知道师父很担心自己,他有些自责。
刘月月上前拍拍拉图的肩膀,微微一笑说道:“你这可不是休息几天就能补得回来的,有些事情适当先放放,等你好了,我不会拦着你去找她。”
拉图听到这话有些吃惊地看了月姐一眼,他以为月姐肯定不会再同意他们在一起了。
“你经历的这些,或许我懂!”刘月月说了这么一句。
拉图眼眶顿时红了。
除了爹娘,这世上对他最好的就是这个师父,虽然他们相差年龄不多,可是,这么多年来师父不仅教他本事,还处处都为他着想。
“拉图,有愧……”他难过地说出这几个字。
刘月月看着外面的没有说话。
不多时,刘五把早饭做好端了过来,早上是最简单的鸡蛋面。
每人一大碗,吃得饱饱的,连汤汁都喝了个干净。
看到拉图比昨天吃的多,刘五高兴地说道:“能正常吃东西,身体恢复起来就快了。”
“是啊!拉图比昨天情况好很多,你也不用那么操心,一会去酒坊看看。”刘月月支开刘五。
哎……
刘五爽快地答应下来。
等刘五离开之后,刘月月给点了拉图身上的穴道,又给他输入上一瓶营养液,这样身体才能好得快些。
等输完液,也快中午了,张三过来给他们做饭。
这一天下来都在下雨,他们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屋檐下待着。
傍晚的时候雨终于停了,门房那边来人禀告道:“月姐,六爷来了。”
“让他进来!”刘月月嘱咐一声。
阿辰这个时候过来八成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不然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千亦辰赶着马车来的,马车上坐着三爷和左瑞云,还有白二小姐。
刘月月看到这阵势便是知道肯定是三爷的身体出问题了。
铁十刚把三爷从马车上背下来,左瑞云就迫不及待把情况告诉了刘月月。
“这眼看就要好了,没想到一个时辰之前突然晕过去,我想了好些办法都没法让他醒来。”左瑞云着急地跟着进了屋子。
“可是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你仔细说说,之前出现过什么症状,昏过去之后又出现了什么症状?”刘月月问得很仔细。
左瑞云回答得也很仔细,细节也都说得很清楚。
刘月月听完便是找到了漏洞:“你是说,这其中有半个时辰三爷身边是没有人的?那后来有没有排查过府上的下人?”
“排查了,并没发现什么可疑之人。”铁十回道。
刘月月听完这话查看了一下情况,发现三爷只是被梦魇缠住了。
梦魇的咒法千奇百怪,每个地方用的还不一样。
不过,刘月月之前在古书中找到过一种比较特殊的法子,这种法子会让被下咒者受些苦。
“你们都出去,左瑞云留下就行。”她吩咐道。
千亦辰和铁十他们走出房间,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
刘月月小心地取了三爷的一滴心头血,这种法子很冒险,却是最快能让三爷醒来的。
好在她的医术很高明,不然光是取心头血都能要了三爷的命。
左瑞云看得很认真,对于破解梦魇的法子他懂得也不少,这一种是第一次见到的。这法子很险,也很特别,不知道月姐从哪学回来的?
刘月月手起刀落速度很快,用心头血的法子解开了三爷的梦魇。
三爷醒来感觉胸口疼得难受,他眉头紧锁,大口喘着气:“我,我这又是怎么了?”
“看来你是流年不利,多灾多难,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人为啥紧着你一个人来坑?”左瑞云都忍不住为三爷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