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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三人修罗场

    云初忍住没有再掉泪,鼻子酸酸的,她被陌生男人看了后背,还给她涂药。

    她不敢说,目光倔强,贝壳般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裴怀瑾的指尖抚在她的唇上,唇角泛起波澜,他的鼻尖贴近脸颊,“不想说就不说了。”

    “七郎。”云初唤他。

    耳边传来裴怀瑾的浅浅气息,撒在脸颊。

    “你该回书房温书的,科考要紧。”

    云初试图去推开裴怀瑾,却根本推不开,裴怀瑾搂得她更紧了,她腰上横着一双手,衣料包裹着沟壑,勾出弧线,不偏不倚落在裴怀瑾的眼里。

    这些天不知为何,云初不再给他送羹汤,连私下的见面也没有。

    他只要一闭上眼,那两晚她来过的画面,一寸寸侵入他的心,扰得他很久没睡好。

    在饭桌那会,裴怀瑾看见她心绪不宁,他不放心,便跟了过来。

    云初果然哭过了。

    从裴阶奇怪反应里,裴怀瑾猜道是纪麟托裴阶买的药膏,纪麟以他的名义去给云初送了药膏。

    若是简单的送药,云初不会哭成这样,只怕是……

    裴怀瑾只求一席之地就好。

    担心真实的想法会吓倒云初。

    他低头,编织一个谎言,“你看我都忘了,之前给你送过药膏。”

    “真的吗?”云初倏然抬头,将信将疑。

    那晚的人真的是裴七郎?

    “你伤口如何了?我要不要我再给你涂点药?”裴怀瑾声音几乎砸在她耳畔里。

    “不用,不用了!”云初脸颊绯红,连忙拒绝。

    “你那天涂过之后,就好了很多。”云初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涂过”两个字,搅乱他的神经,面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大手将她的手腕扣在桌上,圈她在怀,裴怀瑾背脊微弯,薄唇衔住她的雪颈。

    比以往任都用力,唇角松开的一瞬,雪颈留下清楚的红印。

    裴怀瑾满意地勾了勾唇。

    而怀里的人,如受惊吓的鹤弓起雪颈,眼角不知觉湿了。

    “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将两人给分开。

    云初理了理衣襟,从他怀里彻底挣脱开,拼命让情绪平复下来,在半开的房门外,是端着汤药的小月。

    小月走过来,像没有看到裴怀瑾在场,提醒道:“少夫人,该喝药了。”

    黑乎乎的汤药没有冒热气,裴怀瑾蹙眉,“云初,你病了?”

    “是补身体的药。”云初伸手去接,被却裴怀瑾大手给按下。

    裴怀瑾警惕看了一眼小月,正常来说,他和云初被下人撞破,应该会很慌张,或者哭着说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这里没你的事,可以出去了。”裴怀瑾冷声道。

    “少夫人,别耽误喝药的时辰。”小月直接忽略裴怀瑾的话。

    裴怀瑾从小月站着的位置,往后看。

    一道身影肃立在廊下,半开的窗棂正好挡住了男人的身影。男人的位置却可以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原来如此。

    “今晚先别喝,等明天我找人验验。”裴怀瑾道。

    “不会有问题的,是小舅送的补药,我让小月去熬制的。”云初简单提及,她腹痛的厉害那回,是纪麟帮忙请来的大夫。

    “要是身体不适下次记得找我,别找旁人。”裴怀瑾手放在她的小腹,帮她轻轻揉了揉。

    “还有人在呀!”云初拍了下裴怀瑾的手臂,再看了看外面。

    送药的小月不知何时离开的,云初准备松了一口气。

    腰间力道袭来,她又落入温热的怀里。

    她再次被裴怀瑾放在桌上,垂落的腿攀在桌角,裴怀瑾身子半蹲下来,下颚扬起,俯视她,“今晚让我解解渴,行吗?”

    “你这是做什么?”云初看不懂了。

    “问询你的意愿。”裴怀瑾一字一句道。

    大手覆盖她的手背,包裹着柔软的手心。在没得云初允许之前,裴怀瑾保持这个动作,没有再越雷池一步。

    僵持有一炷香的时间。

    裴怀瑾重新站了起来,大手一把搂住细腰,裴怀瑾坐在椅子上,轻轻一拉,整个人跌落在他怀里。

    云初背对着窗棂,好似有目光袭向她的后背,她转身去看,除了窗棂被夜风吹得晃动,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半个时辰后,裴怀瑾看着云初睡着了,他才离开的。

    关上门,裴怀瑾往书房走,经过长廊,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月色将纪麟身影拉得很长,眼底是遮挡不住的落寞,似在冷风里等了许久。

    裴怀瑾连一句小舅都不想喊,眸光充满敌意。

    “纪麟,你等很久了吧?居然还在她身边安排眼线?居然还用我的名义去骗她!”

    说着,裴怀瑾的脸颊刺痛。纪麟的拳头来得很快。

    对面的纪麟在收回拳头后,双手抓起他的衣襟,重重砸在墙壁。裴怀瑾肩膀被撞疼,来不及躲开,纪麟死死按住他的肩胛,将人按在墙上。

    “你可知道她为何要喝补药?”纪麟质问的话落下,手里的力道也在加重。

    “我还想问你,为何给她送补药!”裴怀瑾眼含怒火,也在质问纪麟。

    纪麟像要了他命一样,肩胛被按得生疼,裴怀瑾脸上没有任何的示弱和求情,还多了一抹嘲讽。

    刚才的一拳打中得重,裴怀瑾喷出一口鲜血。齿间布满了红色的血迹。

    然而,纪麟却在此时松开,将裴怀瑾随意的丢在地上。

    裴怀瑾抬手,用衣袖胡乱擦去了血迹。对纪麟依旧没有任何退让。

    “纪麟,你再狂怒也没有用!”裴怀瑾扶住墙壁,慢慢站起来,嘲讽味更浓,“你借我的名义骗她!你就算打死我!初初也不可能会喜欢你!”

    “你是不是觉得有阿姐授命,你就可以光明正大了,我告诉你!二郎还在病榻中,她一日是二郎的妻,你永远都是外室。”纪麟言语警告,眼底灼灼怒意。

    “只要初初愿意,外室又何妨!”裴怀瑾目光迎着纪麟的数落,语气笃定,“总比你这个知道打人的老家伙强!”

    房间里,云初还没有熟睡,听见外头似有吵闹声,她揉了揉眼眸,下了榻。披了件外衣,顺着声源寻了去。

    远远瞧见,在剑拔弩张的两人。居然是裴怀瑾和纪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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