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珂暗恋裴墨北这件事,只有室友SCarlett知道,甚至主动鼓励她去表白,因为裴墨北很快就毕业,毕业就回国。
她知道他是沪城人,可是沪城那么多人,她怎么能在人海中找到他。
在SCarlett多次鼓励下,方珂暗下决心,不管他拒绝还是接受,都算给自己一个交代。
那段时间十分流行墙绘,至今街道的墙壁都有各种颜色艳丽,艺术感十足的墙绘。
她曾经学过画画,对着他的照片,每天在斯坦福大学和加州大学往返,在斯坦福大学的一面墙壁上,画下他的墙绘照,位置还格外巧妙,并不会被很多人看到。
斯坦福和加州距离大概35英里,来回需要花费两个小时,她依旧乐此不疲。
后来她想,斯坦福和加州直线距离有38英里,比起驾车距离仅多3公里,可他与她之间构不成直线。
完工的那天,SCarlett也在,正好找她兄长有事,见到这幅墙绘,她不禁称赞画得很好,有做新生代出名画家的天赋。
方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想要画得更好。”
SCarlett才不讲究中国人谦虚这套,好看就是好看,拿出手机:“你站好,我给你和墙绘拍张照。”
方珂腼腆地站在墙绘前,对着镜头笑了笑。
拍下一张照片,SCarlett让她活泼一点,不用太拘谨,还亲自给她演示动作,其中有一个动作是侧着身子隔空去亲墙绘上的脸颊。
她脸颊红起来,问SCarlett这会不会太冒味了。
SCarlett双手叉腰:“冒昧?我看你是没见过更疯的!放心啦,又不是真的,跟个小猫咪一样可爱死了!快来!”
在她的鼓励下,方珂按照她说的动作,隔空亲了亲墙绘上他的脸颊。
SCarlett的拍照技术很好,那张照片,她现在还保存在相册里,心里想着,以后结婚了就全部删掉。
…
方珂被裴墨北压在靠近玄关的墙壁上,腰身被他紧紧禁锢住,唇齿紧贴,吐息相缠。
她从未接过吻,之前听从家人安排和一些相亲对象吃过几次饭,没什么亲密接触,后来忙于工作,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刚刚主动亲他也只是浅尝辄止,如今被他牢牢抱住,唇舌强硬丝滑地侵占她的口腔,身高差让她双脚微微踮起,无力地贴在他身上,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
她眼尾滑下生理性眼泪,白皙的脸蛋浮起绯红,纤细脆弱的脖颈微仰,似在迎合,又似无奈。
热潮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将她全身都灼烧起来,双眸闭紧,完全忘记自己还在生气。
不知道过去多久,裴墨北才停下接吻,指腹擦拭去她眼尾的泪珠,呼吸不稳,一贯平淡的眼眸此时染上一丝情欲,紧盯着她。
他哑着声:“吓到你了吗?”
方珂低着脑袋,还在平复自己的失措,不想让自己显得太青涩懵懂。
他手掌还搂着她的腰,继续说:“我认为任何亲密接触在结婚之后进行会更合理,没想到会造成误会。”
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看他,一直低着眼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潮红的脸,还有眼底的迷离。
裴墨北没有忘记矛盾的起点,继续说下去:“在剧院吓到你了吗,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
“我以为只要派保镖守在你周围,平安就好,以后我会照顾你的感受,时刻对你保持关注。”
闻言,方珂心中久久不能平复,曾经的酸涩涌上来,喉咙似被卡住一般,她紧紧咬住下唇才克制住哽咽。
室内没有开灯,也没有关门,只有楼梯间微弱灯光传进来,她才说出一句话:“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她喜欢他很久,也不知道她每次听到一些关于裴家长子的新闻都会心跳漏半拍。
裴墨北以为她在控诉在剧院时的害怕,是他的问题,此时心脏柔软起来,将她搂入怀中,宽声安慰着:“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
方珂也有自己的底线:“如果婚前还有下次,我就不跟你结婚了。”
本在之前,她提过一次解除婚约,因为听到很多他和妹妹的绯闻,彼时兄妹俩还没相认,闹了许多误会。
他不会知道每次看到这样的花边新闻,她都心烦意乱,躁动不安。
裴墨北皱着眉头,不允许出现这样的假设,沉声开口:“不会有下次。”
方珂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脸颊还很热,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和他接吻了,而且还很热烈,很喜欢。
不是虚假想象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