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扬被游晓林这话堵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部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他仗着自己老爹是村长,在地龙村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更何况以前他拿捏游晓林跟玩似的,现在听到这话,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游晓林!我看你真的是活腻歪了!”
钱扬厉声怒吼,全然不顾体面,手中木棍一扬,带着狠劲直砸向游晓林的头颅。
赵清雪吓得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眼猛地紧闭,下意识张开双臂,挡在游晓林身前。
“晓林,小心!!”
在她眼里,游晓林本就不算壮实,这一棍子若是实打实砸在头上,轻则头破血流,重则当场昏迷。
游晓林见状,身形一晃,已将赵清雪护在身后,抬手便稳稳接住钱扬砸落的木棍。
他修炼永生诀后,肉身与五感早已被灵力淬炼,远超常人。
钱扬这势大力沉的一棍,在他眼中,竟与慢动作无异。
钱扬用尽全身力气挥出的木头,竟然被游晓林轻而易举地夹在了指尖,纹丝不动。
钱扬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用力拽了两下,木头却像是焊在了游晓林手里,半分都拉不动。
“你……你……”钱扬结巴着,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疑惑。
这***,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游晓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他的微微用力,那根碗口粗的木棍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沿着他指节夹住的位置,竟生生裂出一道蛛网般的纹路。
钱扬瞳孔骤缩,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天灵盖。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游晓林,好像和以前那个唯唯诺诺,任他拿捏的穷小子,变得不一样了。
“钱扬,”游晓林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在地龙村,你仗着你爹是村长,欺负过多少人,自己心里清楚。以前我懒得跟你计较,不代表我怕你。”
他手腕轻转,那根已经裂开的木棍便像面条一样被他拧成了麻花,木屑簌簌落下。
游晓林自己都没想到,他就轻轻用了点劲,那根木棍直接就碎了。
我去!我力气这么大吗?随便一捏就碎了?
就算我练了永生诀,也不该猛成这样吧!
他低头仔细看了看那根木棍,原来这木棍是被太阳晒太久了,早就干得脆了。
钱扬见游晓林把木棍都捏碎了,哪里还敢上前?他们平日里在村里作威作福,欺负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村民,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游晓林刚才那一手,简直跟说书先生嘴里的武林高手似的。
“你……你想干什么?”钱扬色厉内荏地喊道,手里的半截木棍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心里又惊又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在这片地界上,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在他面前耍威风了?
游晓林对钱扬的叫嚣置若罔闻,目光冷冽一扫,只吐出一个字:
“滚。”
一字出口,声不高,却如平地惊雷,携着一股慑人气势压来。
钱扬脸色瞬间铁青。
他虽看不透游晓林为何能轻易捏碎木棍,却笃定对方不敢真的对他动手。
他爹是村长,这便是他最大的依仗。
钱扬恶狠狠地瞪了游晓林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游晓林,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话音刚落,胯下骤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
他死死捂住裆部,身体弓成一只虾米,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全场:
“啊!痛死我了!!”
钱扬整个人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疼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脸色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没料到,游晓林居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专往他最要紧的地方打。
此刻剧痛钻心,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游晓林望着地上惨叫不止的钱扬,心中没有半分愧疚。
上次他去找村长索要赔偿款时,就是眼前这人,动手打得最凶、最狠。
身后的赵清雪仍惊魂未定,见钱扬疼得满地打滚的惨状,下意识捂住了嘴。
她万万没料到,游晓林竟真的敢对钱扬下手,而且是那位置,要知道,钱扬的父亲可是村长!
游晓林转过身,看向赵清雪,关心问道:“清雪姐,你没事吧,刚刚可有伤着。”
她看向游晓林,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反问道:“我没事,倒是你,晓林,你……你的力气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刚才那一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钱扬那一下,她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用了全力的,可游晓林竟然轻轻松松就接住了,还把那么粗的木棍给捏碎了。
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游晓林笑了笑,含糊道:“可能是最近干农活练出来的吧。”
他总不能告诉赵清雪,自己是因为修炼了什么“永生诀”,才变得力大无穷的。
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了她也未必会信,说不定还会把他当成怪物。
赵清雪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解释,但她也没有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游晓林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
她只是上下打量了游晓林几眼,见他没什么事,才放下心来,嗔怪道:
“你也是,刚才多危险啊,钱扬那个人就是个无赖,跟他计较什么?万一真伤着了怎么办?”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游晓林心里一暖,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对付这种人,一味地退让是没用的,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以前是他没本事,才会被钱扬欺负那么久。
现在他既然有了自保的能力,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窝囊。
赵清雪想想也是,点了点头,凑近低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钱扬他爹是村长,他们家在村里势力不小,你还是小心点,别真把他逼急了。”
地龙村是个偏僻的小山村,村长钱富贵在村里说一不二,钱扬能那么横行霸道,很大程度上就是仗着他爹的势。
游晓林得罪了钱扬,以钱富贵护短的性子,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游晓林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要是真敢来找麻烦,我也不怕。”
他现在有永生诀在手,虽然还只是刚入门的阶段,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清雪对游晓林的底细并不算了解,可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稍稍安定了些。
“晓林,我们别管他了,还是上山采药吧。”
地上的钱扬一听,自己看上的女人竟要跟游晓林上山?他当即捂着裆部,艰难地撑起身。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要对游晓林动手的那一刻,赵清雪竟直接挡在了游晓林身前。
他越想越不对劲,怀疑赵清雪对游晓林这个穷小子动了心。
万一两人上山之后发生点什么,那他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自己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个穷鬼捷足先登。
钱扬急忙开口喊住她:“清雪,你不能和他上山!”
赵清雪回头冷冷瞥着他,轻哼一声:“我偏要跟他一起,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