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了屋。
游晓林伸手摸了摸《永生诀》泛黄的封皮,翻书的时候,一股墨香混着旧纸的味道扑面而来。
书上写的灵力能催生植物,像一把火一样,瞬间在他心里烧了起来。
他心里立马盘算,用这法子催生些值钱的药材,不就能换钱周转了?
他赶紧翻书,书页哗哗响,眼睛发亮,一下子就找到了催生术的内容。
看了没一会儿就懂了,灵力怎么引、怎么贴合植物的生长规律,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在了心里。
窗外天渐渐黑了,晚霞把河面染得通红。他合上书的时候,眼里满是笃定,催生的法子已经彻底记熟,就等天亮上山找药材。
主意定了,他也不耽误,盘腿坐在床边,运转周身灵力继续修炼《永生诀》,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游晓林把灶上剩下的鱼肉热了热,就着粗粮饭赶紧吃完,背起竹背篓就准备出门。
刚推开吱呀响的院门,就看见同村的林晚杏和刘婆站在那儿。
“早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游晓林笑着跟她们打招呼,语气很温和。
林晚杏脸一红,小声应了句早,看着他背上的背篓好奇问:“晓林,你背背篓,是要上山吗?”
“嗯,进山找点药材,比如山参啥的,换点钱补贴家用。”游晓林实话实说。
“你一个人去?”林晚杏立马皱起眉,满脸担心,“昨天村里人说,王燕上山捡柴碰到了水桶粗的大蟒蛇,你可得小心点!”
这话刚说完,旁边的刘婆脸一沉,三角眼狠狠瞪着林晚杏,尖着嗓子骂起来:
“你个不知羞耻的骚货!对这穷小子这么关心,安的什么心?他死在山里跟你有啥关系?我看你就是耐不住寂寞,想勾搭男人!我告诉你林晚杏,有我在,你别想打歪主意!”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林晚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
“我就这么说!”刘婆叉着腰,越发嚣张。
“你活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敢找男人,我打断你的腿!”
“你简直蛮不讲理!”林晚杏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刘婆压根不心疼,斜着眼鄙夷地瞥着游晓林,接着骂:
“就算要找男人,也不能找他这种穷光蛋!他能拿出三十万吗?真是瞎了眼!”
这话彻底惹火了游晓林,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刘婆:
“老东西,你再说一遍!”
刘婆想起前天被他扇的两巴掌,疼得还记着,顿时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慌忙辩解:
“我没说你!”
游晓林冷哼一声,语气冰冷:
“狗眼看人低的老东西,你等着!不就是三十万吗,等我有钱了,直接砸得你抬不起头!”
转头看向林晚杏,他立马换上笑脸,咧嘴笑道:
“姐,你等着我,回头我就娶你洞房!”
说完背着背篓,大摇大摆地走了。
林晚杏僵在原地,脸通红,望着他的背影,心里竟觉得他不像开玩笑。
可转念一想,三十万不是小数目,他哪儿来这么多钱,心里又一阵失落。
刘婆见游晓林走远了,立马胆壮起来,对着他背影跳着脚骂:
“死穷鬼,还敢放狠话,迟早饿死你!”
林晚杏看着她这副模样,满脸鄙夷,冷冷道:
“有本事你当着他的面骂,人走了就敢逞能,又怂又不要脸!”
刘婆一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杏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骚货还帮他说话!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放古代早浸猪笼了!”
“我好不好不用你管,总比你当面不敢吭声,背后嚼舌根强!”林晚杏半点不示弱。
“反了你了!你肯定是被那穷鬼迷了心窍,今天我就替王家教训你!”刘婆被噎得脸铁青。
林晚杏气得胸口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豁出去喊道:
“好!我是荡妇是吧!那我今晚就去钻晓林的被窝,你满意了?!”
话刚说完,一巴掌就狠狠甩在了林晚杏脸上。
“啪!”
“你个荡妇!今晚你敢踏出家门半步,我就弄死你!”刘婆双目圆瞪,语气凶戾至极。
林晚杏又疼又气,积压的委屈瞬间爆发,反手就给了刘婆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自从丈夫走后,她事事顺着婆婆,百般忍让,可换来的却从来不是体谅,而是无休止的打骂。
刘婆直接被扇懵了,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林晚杏,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性子,竟敢动手打她!
愣了片刻,刘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死死抱住她的腿,号啕大哭。
“快来人啊!救命啊!儿媳妇要打死我了!”
“我要被这个**打死咯!”
刘婆的哭喊声响彻四邻,很快就把村里的人都引了过来。
林晚杏又气又臊,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婆见村里人越围越多,哭喊声更响了:
“大家伙都来评评理啊!我老婆子太可怜了!”
“求你们给我做主啊!”
“当初娶她进门,我们老王家花光了所有积蓄,一分都没剩!”
“现在她耐不住寂寞想男人,要丢下我老婆子跑路,我拦着她,她就动手打我,我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真的是太惨了……”
邻居们本就爱凑热闹,此刻被刘婆的哭喊勾得情绪沸腾,一个个围着林晚杏,眼神里满是鄙夷与揣测,嘴里的闲言碎语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过来。
“啧啧,看着挺周正的媳妇,没想到这么不孝顺!”
“花光家底娶进门,转头就想撂挑子,还动手打老人,真是没良心!”
“刘婆说的‘想男人’,怕不是外面真有人了?这作风也太败坏了!”
“老王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养出这么个白眼狼!”
污言秽语越传越难听,林晚杏脸上没有半分多余的表情,只剩一层寒霜。
她被刘婆抱腿的手勒得发紧,忍到极致,猛地抬脚,狠狠将撒泼的老婆子踹开。
刘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哭喊得更凶,却拦不住林晚杏决绝的脚步。
她转身,步子又快又沉地闯进院里,“砰”一声甩上大门,将门外的指指点点、污言秽语和刘婆的撒泼打滚,全都隔绝在外。
游晓林背着背篓刚走到上山的路上,忽然听见远处山上传来动静,是女人又急又怕的挣扎声。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要做什么?!”
他立马停下脚步,凝神细听,紧接着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轻浮又强硬。
“清雪,你就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女人又慌又怒,声音都在发抖:
“你再这样,我可要叫人了……”
男人嗤笑一声,越发嚣张蛮横,还带着威胁:
“你就叫吧!这里可是深山里,荒无人烟的,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清雪,你就从了我吧!我爸可是地龙村村长,只要你点头同意,吃香的喝辣的,我保证你过得比村里任何女人都要舒服!”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游晓林一听就火了。
这挨千刀的钱扬,仗着他爹是地龙村村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女人,真是无法无天!
他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这人正是村长的儿子钱扬。
这小子压根不是好东西,职校毕业就窝在村里,听说在外面打了人,不敢出去闯荡。
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纠集一群街溜子,喝酒打架惹事生非欺负人,坏事做尽!
上次他去村长家要账,就是这小子下手最狠。
今天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看老子今天不狠狠收拾他一顿!
他迈开大步,赶紧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