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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坐下来喝一杯再走?

    三巨头抽空回家囫囵吞枣地吃了顿饭,然后急匆匆地来到大队部,眼巴巴地等着林文生。

    好在,林文生也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一袋烟还没抽完,人就已经到了。

    “文生,来来来,赶紧坐。”

    大队长陈桥山亲自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

    会计陈桥林已经非常自觉地给他倒好了茶水。

    林文生表现得很是受宠若惊,客气了几句才开始说起农药的事情。

    “我特地问了和我交易的那个港佬,杀钻心虫最好的农药叫杀螟杆菌和青虫菌粉,就是价格比DDT和六六六贵点,一瓶3港币。”

    “3港币?”

    陈桥山忍不住问了一句,他记得钱海平那老家伙可是说了,一瓶DDT或者六六六都得3港币呢。

    林文生点点头,以为陈桥山是嫌贵,于是继续解释:

    “这两种药是新配方,效果最好,不伤地,不伤苗,一瓶能打两亩到三亩地。”

    他说话的时候看了陈桥山这个大队长一眼,见对方没有再说什么,就继续说:

    “这种农药是化学药品,一定要严格按标准配。”

    “1瓶1斤,专门杀钻心虫、稻飞虱和稻蓟马的,配之前,先把农药倒出来,用30度的温水调成糊糊,放半个小时,再添水。”

    “要是虫子密,就配250斤水,要是虫子不密,就配300斤水。”

    “打药的时候也要注意,药水要打在叶背上,而且要么晚上打,要么阴天打,这种农药不能见太阳。”

    “布兜子里还有一小袋洗衣服,添水的时候加进去一点,药水很容易就能留在叶背上,要不然药水在叶背上停留不住,效果也会大打折扣。”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个药水不能和其他农药混用。”

    三巨头相视一眼,六只眼睛忍不住地亮起来。

    该说不说,还得是读书人,办事就是周到。

    良序昨天也去了,鸡鸭鸡蛋鸭蛋蔬菜带的比今天还多,可他换回来多少东西?

    二斤煤油,两包洗衣粉,两块毛巾。

    昨天晚上,他们还觉得,都是些自家养的、种的东西,能换这么多好东西,自己不亏呢。

    可和今天林文生换的这么多农药一比……娘的,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这个……30度的温水是怎么个说道?”

    陈桥山皱了皱眉头,其他条件不难,就是这个水温……

    “弄个温度计,每次加水之前量一下就好了,温度一定要控制好,不能马虎大意。”

    林文生来之前就已经把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都考虑得明明白白。

    “行,桥林,你去弄温度计,桥海,咱俩儿去生火烧水,今天晚上就配一瓶试试效果。”

    最后把王三交易的价格都说出来,又叮嘱三巨头去打听打听边防的情况,尽快去走动走动,然后就回家去了

    三巨头立刻行动起来。

    明天是星期三,林文生要去芦荡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挖水坑,然后等着马三他们过来。

    赵青渌和赵文远也知道这个情况,所以谁也没有打扰他。

    陈永安和陈永红带着其他六个孩子安静地坐在院子里写作业。

    为此,大队部还专门给他们送过来一张“淘汰”不用的桌子,和几个木墩椅子。

    赵青渌在菜园子里拔草,赵文远和几个小孩子围着桌子坐下看书、写作业。

    等到夜色朦胧,赵青渌又点着煤油灯,套上灯罩放到桌子上,直等到几个孩子写完作业才收了煤油灯。

    送走这些孩子,赵青渌和赵文远洗漱完,就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赵青渌睡觉很浅,主要是被打成黑五类之后,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不敢深睡。

    “砰”的一声闷响,很轻很轻,还夹杂着呼呼的海风,要是换个其他人,肯定听不到。

    赵青渌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安静地听。

    院子外面有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她听得清清楚楚。

    “文生,文生。”

    她轻轻地叫了两声,但是林文生睡得很熟,没有反应。

    赵青渌伸手推了推他,林文生虽然还闭着眼睛,但已经醒过来了。

    他张嘴正要说话,就感觉媳妇温软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文生,有人进院子了。”

    林文生脑子里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竖起耳朵听着院子里的动静。

    轻微的脚步声传入他耳中,听动静应该只有一个人,而且是奔着厨房去的。

    林文生轻手轻脚地套了条裤子,然后下了床,轻轻开了门往院子里去。

    陈良东进了厨房,发现粮食袋子里有差不多十斤面粉,粳米也有不少,还有两把新鲜的蔬菜,五颗鸡蛋。

    他心动了!

    这么多粮食,要是弄回家了,够他吃十天半个月的。

    就算带到杨寡妇家去吃,也能舒舒服服住个五六天。

    可是……

    他想起了蒋丽丽的话,知青点的十二个知青,每人每个月给林文生交8毛钱早餐费。

    一个月,就是9块6毛钱。

    9块6毛钱啊,他半年六个月也见不了这么多钱。

    陈良东站在厨房只犹豫了一秒钟,然后就往正屋走,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妈的,富贵险中求!”

    陈良东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站在林文生住的屋门口,把手指头伸到嘴里舔湿,然后在纸糊的门窗上戳了个洞。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根小竹管伸到洞里,紧接着把嘴凑过去准备吹。

    这玩意儿可是他费了不少心思从军子那儿搞来的,今天要是没点收获,可就赔大了。

    林文生就站在门背后,眼瞅着纸洞里伸进来一根小竹管,他没有丝毫犹豫,凑过去“呼”地一吹。

    陈良东被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随即死死捂住嘴巴后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坏了!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文生出了门,看着已经退到院子中间的陈良东,咧嘴一笑:

    “兄弟,来都来了,坐下来喝一杯再走?”

    陈良东抬头看了林文生一眼,随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不是被吓的,小竹管里的迷药药效发作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关在大队部的仓库里。

    陈良序领着两个民兵亲自看着他。

    林文生两口子和赵文远表示,家里没丢什么东西,明天还要早起,就先回去了。

    三巨头呆在大队部的屋子里,一袋又一袋地抽旱烟,屋子里都快升仙了。

    他们倒不是为陈良东的事情心烦,主要是肚子里头跟塞了一团乱麻似的,心绞得睡不着。

    也不知道那新买的农药,效果究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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