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酸枣会盟已然月余,当初声势浩大的讨董联军,早已没了往日锐气,彻底陷入内讧僵局。
袁绍身为盟主,空有四世三公的名头,却无统御诸侯之能,面对众人推诿观望,毫无制衡之法,整日只会空泛议事,定不下西进之策,徒有其名。袁术掌管联军粮草,却心怀鬼胎,故意克扣拖延,引得诸侯怨声载道,军心涣散到底。
曹操曾力主出兵,率本部孤军西进,结果被西凉军大败,险些丧命,退回酸枣后见诸侯依旧饮酒作乐、不思进取,彻底心灰意冷,率残部退回兖州,不再提讨董一事。其余诸侯各怀鬼胎,有的按兵不动,有的互相算计,有的直接拔营离去。
不过短短几日,联军四分五裂,作鸟兽散。
这场轰轰烈烈的关东会盟,还没与董卓主力决战,便先从内部彻底崩解,沦为天下笑柄。
董卓在洛阳得知消息,越发骄横跋扈,根本不把关东诸侯放在眼里,一面加紧搜刮财宝,一面重兵驻守虎牢关,自以为高枕无忧。
天下,彻底进入群雄割据、互相吞并的乱世。
而豫州,依旧安稳如故。
这一个多月里,林辰闭门不出,一心深耕内政,不问外界纷争。关羽、张飞日夜操练新军,三万流民青壮已成精锐,豫州兵马稳破五万;乐进、李典镇守各城,城防森严,境内安定;典韦亲领亲卫,护卫州牧府内外,滴水不漏。
郭嘉、戏志才、徐庶三人统筹民政,屯田积粮、整顿吏治、安抚流民,豫州府库充盈,民心归附,四方能人志士源源不断前来投奔,文臣武将日渐强盛。
州牧府书房内,郭嘉手持密报快步走入,面带笑意:“主公,酸枣联军彻底溃散了!袁术扣粮引发众怒,公孙瓒率先撤军,其余诸侯纷纷离去,如今营地一空,讨董之事,彻底成了笑话。”
戏志才紧随而入:“联军一散,天下再无制衡,诸侯必将互相攻伐,中原混战近在眼前。豫州地处中枢,正是大展身手之时。”
徐庶亦道:“董卓骄纵,只顾享乐,无暇东顾;诸侯新败,各守地盘,无力外争。周边郡县兵力空虚,民心不稳,正是我豫州出兵扩张的最佳时机。”
林辰端坐案前,神色平静,心中早已了然。
联军溃散,诸侯互斗,董卓自守,天时地利尽在手中。此前蛰伏,是为固本;如今出兵,是为图强。再不出手,待诸侯站稳脚跟,良机便一去不返。
他缓缓抬眸,语气沉稳有力:“时机已至,不必再守。传我命令,兵分两路,伺机开疆拓土。”
“第一路,命关羽为将,率一万五千精锐铁骑,北上攻取陈国、梁国一带,那里粮草充足,守军薄弱,拿下之后,可作为豫州北方屏障,同时直面兖州、徐州,为日后进兵铺路。”
“第二路,命张飞为将,率一万步兵,南下攻取汝南诸县,安抚地方,收编流民,扩充兵源粮草,稳固豫州后方。”
“乐进、李典留守豫州各城,坐镇中枢,保障粮草转运,不得有误。典韦依旧率亲卫镇守州牧府,护卫内外。”
三人闻言,眼中一亮,齐声拱手:“主公英明!”
郭嘉随即道:“主公出兵名正言顺,一为安民,二为固境,不打着争霸旗号,诸侯便不会过早联手针对我军。”
林辰微微颔首:“传令下去,军纪务必严明,所过之处,不得劫掠百姓,不得擅杀降卒,以安抚民心为主。得地容易,得心最难。”
“属下遵命!”
军令迅速传至军营。关羽、张飞接令之后,当即点齐兵马,祭旗出征。两员猛将各领一军,气势如虹,分别向着南北两方进发。
消息传开,豫州境内百姓非但不慌,反而人心安定,纷纷称赞林辰出兵乃是为了平定乱世、护佑一方。
几日后,前线捷报频传。
关羽所部铁骑所向披靡,陈国、梁国守军本就薄弱,又见豫州军军纪严明,大多不战而降,少数顽抗者也被迅速击溃。关羽入城之后,开仓放粮,安抚百姓,一时间民心大悦,纷纷归附。
张飞虽性子粗犷,却也谨遵军令,不扰百姓,汝南各县望风归降,兵不血刃便拿下大片土地,粮草、青壮尽数收编,豫州实力再度暴涨。
州牧府内,捷报一日三传,郭嘉、戏志才、徐庶等人皆是喜形于色。
林辰看着捷报,神色依旧淡然,心中却清楚,这只是第一步。
取陈、梁,占汝南,豫州版图扩大近半,粮草、兵马、战略空间全面提升,从此真正拥有逐鹿天下的根基。
不多时,侍女轻步入内,低声禀报:“主公,小姐听闻前线大捷,特让人送来平安符,为将士们祈福。”
林辰淡淡点头:“知道了,收下吧。”
林念汐依旧安静守礼,不问军政,只在府中祈福平安,从不多言,不添烦扰,与原著人设完全一致。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州牧府。
关外诸侯互相厮杀,洛阳董卓醉生梦死,天下大乱不休。
而林辰稳坐豫州,北取梁陈,南收汝南,文臣献策,猛将开疆,民心归附,兵强马壮。
潜龙已出渊,锋芒初露。
天下棋局,从此正式多了一位足以横扫四方的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