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问道:“那会记录在哪里?”
阎烬月回道,“人的善恶业行全由幽冥昭业司记录掌管,永世记录在册。”
原来如此啊。
“那阎君可查阅昭业司的记录吗?”我好奇地问道。
阎烬月笑了一下,“阿殷如果想查阅的话,我可以去一趟昭业司。”
幽冥司是阎烬月掌管,昭业司肯定是其他人物掌管,就好像部门经理和部门经理之间的关系。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查的,怎么能让你去昭业司卖面子。”我赶紧说道。
“只要你需要,我就去卖。”他直接回道。
额,虽然我知道他说的是卖面子,但这句话听在耳朵里就感觉怪怪的。
云拂听到阎烬月的话后,眼睛一翻,直接变成了全是眼白的状态。
“切。”云拂表示轻蔑。
我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看平板上关于谢寅的信息。
结果发现谢寅死于三百年前,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五岁,死因竟然是自杀,殉情。
自杀的人很难入轮回,难怪谢寅到现在还在人间肆意游荡,还形成了缠丝灵。
所以谢寅的尸骨应该是在姻缘庙之下?
可为什么谢寅会挑中康莱呢?
联系江柔的肯定也是他,可他怎么就知道江柔带去姻缘庙的就是康莱呢?难道因为康莱好骗?
看着桌子上的两张生辰八字,我准备将它们烧掉,这样的话康莱身上的问题就解决了一半。
我从随身手提箱中拿出一张符纸,符纸和纸条混合在一起点燃烧掉,燃烧的过程中,火里竟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一股黑烟也随之消失。
纸条会毁掉,那邪祟肯定会知道,发怒的邪祟说不定会在今晚找过来。
今晚我得待在康莱的房间,静候邪祟的到来。
想到这里我跟阎烬月说了自己的想法,并且让他和云拂先离开房间,或者去其他楼层的房间,否则那邪祟或许不会来。
解决邪祟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抓住他,直接沟通。
“不需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阎烬月虽然起身,但看样子好像并不想走。
我无奈地笑了笑,对他说道,“你要是不暂时离开的话,那邪祟可能不会出现了。”
沉吟了一下之后,他说道, “我可以隐藏自身的气息。”
云拂此时终于将白眼给翻了下来,“他的潜台词就是想留下来,真是有心机的男人,但我就不一样了,主人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主人让我离开,那我就绝不留下。”
云拂说完直接消失在了房间里。
我看向阎烬月,对于云拂的话他好像并不在意。
“我的确想留下,阿殷,可以吗?”
他都这么说了,而且他可以隐藏自身的气息,那我也没有再拒绝的道理。
我对他说道,“好吧,不过你记得隐藏气息啊,别让那邪祟发现了,不然它不来了怎么办?”
“好。”
现在虽是晚上但时间还不算太晚,我们又加了一顿夜宵。
我觉得和阎烬月这样胡吃海喝下去,迟早会发胖。
他胖不胖我不知道,但我可能会。
夜宵之后,我去了康莱的房间,她这两天的精神很差,基本回到酒店就在睡觉,现在她已经睡着了。
我坐在房间里的小沙发里玩着手机,而阎烬月……
他隐藏在了送我的那一枚灵焰之中,看不见人也感受不到气息。
我只想对阎烬月说,牛逼。
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本来正在熟睡的康莱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冷汗也开始从额头沁出,甚至开始说梦话。
“别,别过来,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认识你,呜呜呜呜——”
“走开啊,我没有对不起你,我没有骗你……”
“救命,救命……”
康莱双手在空中乱挥着,表情惊恐又绝望。
我赶紧起身走到床边将康莱喊醒,一醒来她就直接抱住了我。
“阿殷姐,梦里,梦里有个男人,他来找我了!”康莱头埋在我的胸口,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顺手掐了个安神诀让她安定下来。
我倒了杯温水给康莱,她一骨碌地将水灌下去,情绪这才平复了下来。
“别怕,我在你身边,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我声音轻柔地对她说道。
回过神来的康莱眼神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阿殷姐,你一直在我房间守着我吗?”
我点了点头,“嗯,所以你别怕,邪祟伤害不到你的。”
康莱的眼泪都出来了,“阿殷姐,你真是我亲姐,有你在,我感觉到安全感爆棚。”
说起来,其实我比康莱的年纪要小,但我外形看起来可能姐感比较足吧,同龄或者比我长几岁的都愿意喊我一声阿殷姐。
“所以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梦到的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