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大家赶紧把提前打包好的布料和行李搬上马车。
李徐娘红着眼睛跟王英和周杜鹃道谢,道别。
李徐娘哥哥跳上马车准备赶路,离开前对周家人拱手:“周家人对舍妹的帮助,我们铭记于心,若有机会,我李江海必当全力回报!”
周忠信和周大宇拱手回礼,让他们快走吧。
马车快速离开了桐琴镇。
李徐娘他们的马车离开没多久,前面店铺的大门就被拍响了。
外面传来一个铺子喊门的声音:“李徐娘!李徐娘你给我开门!这是你的铺子吗,你想开门就开门,想关门就关门的!给老娘开门!”
老周家的人互相对视。
周杜鹃问:“准备好了吗?咱们捡便宜的后续麻烦来了,有没有信心应对?”
周大宇把自己壮实的胸膛拍得“砰砰”响:“当然有信心!看我一个人不把他们全干趴下!”
莽夫周大宇对自己力气特别有信心。
周忠信神秘一笑:“放心,今天谁在这桐琴镇人多,还不一定呢!”
王英把头发往耳后一别,衣袖一撩,大步走去开门:“走,我倒是要看看,这李徐娘婆婆的嘴有多厉害!”
一家人走到门口,“啪”的一下打开门。
外面敲门的杨婆子差点直接摔进来。
她看了看屋子里的人,没一个人认识的,不耐烦的问:“你们谁啊?李徐娘那个女人呢?”
周忠信上前一步,客气又不失强硬的解释:“我们是盘下了这间店铺的新东家,昨日跟李娘子签下了转让这件铺子的契书,
请问你们是谁?来我们的店铺何事?”
杨婆子一听,往铺子了里面一看,发现整个铺子都被搬空了,睚眦欲裂,当场开始撒泼。
她猛的拽住周忠信的胳膊就往外拉:“放你们的狗臭屁,这间铺子是我们杨家的,才不是李徐娘那个小娘皮的!
滚滚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我们杨家这铺子不转,快滚出去!”
周忠信也是常年干农活的人,他早有防备,不但没被扯出去,一个用力甩手,还把杨婆子给甩一趔趄。
周忠信沉下脸:“说话就说话,你拉拉扯扯作甚?”
杨婆子后面一个跟瘦猴一样的那人,马上冲上来,扬手就要打周忠信:“你敢对我娘动手?!”
只是他还没动手,周大宇就上前一步,挡到周忠信面前,往他胸口一推,那瘦猴就跟风筝一样,摔飞出去两三米。
跟小牛犊一样的周大宇怒目一瞪:“你敢对我爹动手?就你这点身板,你试试!!”
杨婆子看自家小儿子受伤,怪叫一声扑上去,急得直喊:“耀祖!耀祖你没事吧?!”
她转头指着周忠信他们大骂:“你们霸占我家铺子,还动手伤我儿子,你们真当这里没有王法,我们再桐琴镇没人了不成?!”
王英走上前,她声音脆利:“这位婆子可别瞎说,我们是跟这铺子的地契签的契书,跟着地契上写的主人交的银钱,
契书不仅改了铺子主人章,还盖了官府的印,
我们租这铺子合情合法合规,你说这店铺是你们杨家的,那你们可有证据?!”
这时已经有不少围观的人了,大家听王英条理清晰的反驳,全都跟着点头。
还有知情的邻居在旁边给围观吃瓜群众解释:“这店铺当初就是杨瘦猴在省郡赚了钱,自己回来买的,后来他走了,店铺留给了妻子李徐娘,
李徐娘大哥就是当初带着杨瘦猴在省郡赚钱的人,
现在杨瘦猴走了还没到三个月呢,杨家人就一直想从李徐娘手中抢走这铺子,
嘿,结果没想到这李徐娘是个聪明,直接转让这个铺子走了!
看着吧,现在杨家可有得闹咯。”
只能说这杨家这邻里关系处得真不咋地,周围邻居就没几个帮他们说话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把事情大概给科普了一个遍。
杨婆子却一点都不觉得理亏,她叉腰大骂:“这件铺子是我大儿子买的,我大儿子走了,这铺子当然归我们杨家,
我们杨家又不是没有男人了,这铺子怎么能归李徐娘那个外姓女人?
你们跟李徐娘签的契书是无效的,赶紧滚,不然小心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很显然,这个杨婆子完全就是一个不讲理的泼妇。
跟这种泼妇,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英冷笑:“好啊,说破了天也是我们有道理,我们就在这等着,看敢来捣乱的人,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周杜鹃更是在旁边凉凉补充:“没错,我家舅舅还是秀才,实在不行我们去永康城县衙告一告,看官老爷是判谁有理,谁进大牢!”
大虞朝,有功名的秀才可以见官不跪。
虽然吧,她的舅舅,也就是王英的哥哥,身体特别差,走几步就喘,但是搬出来当当幌子是没问题的。
连王英听到自家哥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坏菜了,竟然这么久都没想起她哥一家!
杨婆子眼珠子飞快的转,被推飞的杨耀祖拉住她小声说:“娘,这事去县衙确实是我们不占理,可不能真闹到县衙去,
我们得私下解决,叫多些人来,把他们给吓破胆,吓到不敢继续开店才行!”
杨婆子连连点头,她放下几句欺人太甚的狠话后,就跟小儿子搀扶着快步走了。
隔壁一个好心的邻居叹了口气,提醒周家人:“你们租这铺子前是不是没问清楚,这杨家一家都是有名的无赖,就杨瘦猴这么是正常的,
现在你们租了他们家这铺子,怕是以后都难开门做生意啊!”
周杜鹃他们心想,哪里会不知道,这铺子是麻烦,但是这铺子便宜啊!
谢过了邻居们的关心,很快杨婆子和她小儿子又去而复返。
这次不只是他们两个人了,还带来了一群五六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
就在围观群众们在心里要为老周家的人点蜡的时候,只听对面另外一个方向浩浩荡荡走来一群人。
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大伯和二伯。
大伯生得也是人高马大,方形脸不怒自威,很是吓人。
大伯直接大喊一声:“三弟,是谁来你家新店寻你麻烦?!我带着乡亲兄弟们来帮你了!”
周忠信对着周杜鹃嘿嘿一笑:“嘿嘿,爹也摇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