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玉兆给我看看。”
白露乖巧地打开了锁屏密码,并切入到和镜流的聊天记录中。
白琼的手指在玉兆的屏幕上轻轻划过,信息的来历、构成、元素等便事无巨细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手段很简陋,”白琼点评道,手指轻轻一挥,那条消息后便显现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没有直接攻击该运用的运行系统,也没有直接干扰你的认知,而是切断了一时的局域网。”
“换句话说,对方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
“嗯……啊?”白露本想装作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因为这样不会显得自己很傻。
但想到现在不是考虑面子的时候,她装了一下也就没有选择继续装下去了,“阿爹,你说的是啥?”
“他在说你笨,”镜流看着两眼清澈的白露,想着是不是该创一个小号了,“局域网被切断,就意味着你所处的那一片区域,也就是鳞渊境都无法接受相关信号……”
听到这,白露就算是再傻,也听懂了阿娘话中的意思,“又是那些持明在搞鬼?!!”
“不算太傻。”白琼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白露说着就要往外走,“这群该死的混蛋!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们扔进化粪池里封印个一百年!”
不消片刻,她便跑没了影,原地只余她的些许声音还在回荡。
“这孩子……怎么毛毛躁躁的?”
看着白琼感慨的模样,镜流的嘴角也不禁扬起了几分笑意,“和你小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哪有?我记得我那时候挺乖的啊,”白琼挑了挑眉,“倒是流流……天天拉着我到处乱蹿。”
“我怎么不记得了?”镜流歪了歪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又耍赖。”
“嗯?你说什么?”镜流眯了眯眼,颇有些威胁意味地看着白琼。
“我说,”白琼的心中也有些无奈,但迫于自己的家庭弟位,便也只得改换口径,“流流记不记得都无所谓,只要我记得就行。”
边说着,白琼还一边用手使劲揉了揉她的头,似乎是想要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气。
“这还差不多。”镜流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常年覆冰的面部也再次化成了柔美的笑。
“对了,晚饭你先自己去吃吧。”
“放心不下她?”把流流的头发弄乱后,见其不够美观,又开始给流流整理头发的白琼如是说道。
“嗯,”镜流倒也没有即刻就走,而是静静地呆在原地,等白琼把她的头发给整理好,
“她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差,但心性还是有些稚嫩,并且,我在若有若无间,好像闻到了【毁灭】那群卒子的味道。”
“【毁灭】……”
白琼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
又是这群杂碎,当年的倏忽之乱,要是没有焚风从中作梗,「罗浮」又何至于陷入那般惨状?
虽然在这一切的最后,白玉京终结了所有孽物,但是……腾骁、丹枫,还有亿万又亿万名云骑、百姓,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在最后走向了不可逆转的终末……
“这次,我和你一起去吧。”
“嗯?”镜流还想开口拒绝,但还不等她把话说出口,白琼便抢先一步解释道:
“公司那边大概已经知道了我这边的情况,就算有一些竞争对手在背后使绊子,只要董事会不是蠢昏了头,就不会傻到把我踢出公司的体系。”
“总而言之,他们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就算出手帮助罗浮,也不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
听到白琼后面的那句话后,镜流那紧皱的眉头才终于舒展了开来。
“好。”
……
鳞渊境。
“终于来了……”
“三月,星,你们退后!”看着那道让自己终身难忘的身影,丹恒当即拿出击云,将众人护至身后。
“饮月,偿还代价的时候到了!”支离剑轻轻划过地面,一朵朵鲜红的彼岸花就此绽放。
他的速度看起来很慢,步伐也迈得也不大,但令人奇怪的是,仅仅是眨眼间,他便来到了丹恒的面前。
“铮——”
支离与击云相撞,发出了刺耳的铮鸣声。
“我不是他!”丹恒的面色冷得吓人,抬起击云,长枪就如同细雨一般疯狂地向刃砸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刃的嘴角挂着疯狂的笑,任由长枪在自己的身上砸出一个又一个血窟窿。
“饮月,你以为换了一个名字,换了一副模样,以往的罪孽就能够一笔勾销吗?!!”
“啊打!饿啊~”
“你甚至连死亡都没有经历过!!!”
也许是因为“情绪”这种东西有加攻速的效果,支离剑斩出了一道又一道剑气,很快就让丹恒挂了彩。
瓦尔特见状,当即就要开始吟唱“力量,归宿,理想”,并免费送刃一个大黑洞。
可就在他刚要发动伊甸之心时,一道声音便从他的身后传来。
“听我说,你现在只想安静的站在原地,把眼前这场即兴演出看完。”
“卡芙卡?”瓦尔特看着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面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放宽心,”似乎是怕瓦尔特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举动,这位悬赏高达108亿9900万的都市丽人倒也有闲心宽抚一下他,
“他不会有事,我们的目标,仅仅只是让他用出那份不愿面对的力量罢了。”
“当然,你也可以反抗。只是如果你那样做了的话,我想,最后结局也都不是你我想要看到的。”
“我们才不会相信你这个坏女人的话呢!”三月见杨叔被控制住了,当即朝她射出了一支冰箭。
卡芙卡轻轻挥了挥手中的剑,那支冰箭就化为了冰屑。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三月七,再三思量下,还是没有对她使用言灵术。
“三月。”
“啊?杨叔?”见杨叔向自己摇了摇头,三月想了想,便没有继续出箭,但她还是紧紧握着手中的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卡芙卡。
就好像在说:你别想耍小动作!本姑娘会一直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