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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房契和地契

    温玉竹站在门内,冷嗤一声。

    难怪顾景文刚才突然转了性子,原来是盯上了她的钱袋。

    她走到桌前,倒出荷包里的碎银和铜板,看着桌上的银钱,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今天运气好,挖到了野山参,刚好凑足了五两银子。

    明日一早,就能去村长那里落定房契,彻底和离离开这个家。

    她目光扫过这间自己掏钱翻修的青砖瓦房。

    这笔账怕是讨不回来了,权当还了顾老爹当年的恩情,从此两清。

    次日,等村里飘起炊烟,她揣着五两银子,锁上房门出了顾家,敲开了村长家的门。

    五两银子推过桌面,发出沉甸甸的声响。

    村长点清数目,从抽屉里摸出早写好的房契和地契,连同印泥一起推过去:“丫头,按了手印,村东头那处院子和半亩菜地,就是你的了。”

    他手一顿,目光迟疑:“你想好了?离了婚的单身女子,没族人护着,在村里容易吃亏。”

    温玉竹拇指沾上红泥,毫不犹豫地按下鲜红的指印:

    “顾家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留在那儿才是死路。有村长您照看着,还有村里乡亲们帮衬,我还怕被人欺负不成?”

    村长干笑两声。

    顾家也是他村里人。

    这闲事他确实不好插手太深,只能连连点头:“成!有我在,绝不让人欺负你。”

    温玉竹将契纸推回村长手边:“放顾家不安全,劳烦村长代为保管。往后我留在村里,照样给大家免费问诊。”

    “好,包在我身上。”

    送走温玉竹,村长媳妇凑到桌前咂舌:“顾家媳妇这是要搬出来单过?”

    村长把契纸仔细锁进木匣:“往后可不是顾家媳妇了!”

    村长媳妇猜到了大概,撇撇嘴,满脸不忿:“顾秀才这书读狗肚子里了,这么能干贤惠的媳妇不要,偏要供个大小姐。那大小姐能比温姑娘强?”

    村长摸着下巴神秘一笑:“顾秀才错把珍珠当鱼目,有他哭的时候!”

    说着,他抄起桌上的烟杆往腰间一插。

    “干啥去?”

    “去县衙!见县老爷!”

    温玉竹刚从村长家走出没多远,顾金宝就气喘吁吁地从村口跑了过来,人还没到,嗓门先喊开了:

    “嫂子!不好啦!大娘和杏儿姐拿锄头砸你屋的锁呢!他们要翻你的钱!”

    这一嗓门极其嘹亮。

    旁边下地的村民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扔下锄头围了过来,一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

    “顾家这也太欺负人了!”

    “趁人不在家撬锁?这和贼有啥区别!”

    “玉竹快回去!钱落进你婆婆兜里可就抠不出来了!”

    “走!我们跟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他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温玉竹眼神一冷,立刻转身,带着一群义愤填膺的村民,浩浩荡荡往顾家赶。

    刚进院门,就见自己房门大敞着,变形的门锁随意扔在门口。

    屋里像遭了劫,衣物被翻得满地都是。

    王桂花和顾杏儿正撅着屁股在床铺底下到处乱翻。

    “那钱到底藏哪儿了?”

    王桂花一边翻一边嘟囔。

    温玉竹停在门口,抬手在门框上重重敲了两下:

    “光天化日进贼了?要不要我去报官?”

    屋里母女俩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一头撞在床板上。

    王桂花扭头一看,不仅不心虚,反倒蹭地跳起来,双手叉腰冲到门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小贱人!你还有脸回来!说!你把钱藏哪儿去了?是不是拿去外头养汉子了!”

    温玉竹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她跳脚:“我自己上山采药、一文一文攒的血汗钱,凭什么给你?”

    “就凭我是你婆婆!是顾家的长辈!你的钱就是顾家的钱!”

    “婆婆就能大白天撬锁翻屋,明抢儿媳妇的钱?”

    门外的村民彻底看不下去了,指着王桂花的鼻子开骂。

    “王桂花,你还要张老脸吗?儿媳妇的钱也偷?”

    “你儿子好歹是咱们村唯一的秀才,干的事连咱们不识字的人都干不出!”

    “呸!一肚子墨水全染黑了心肝!不要脸!”

    王桂花被骂得脸皮涨紫,指着门外的村民冲温玉竹吼:“好啊!你还把全村人招来看顾家的笑话!我看你就是故意败坏我们景文的名声!”

    温玉竹挑眉嗤笑:“婆婆若要脸面,不干这撬门溜锁的下作事,谁能笑话你?自己不要脸,反倒怪别人看你笑话?”

    王桂花气得直跺脚,狠狠往地上跺了两下。

    刚跺了两下,她脸色瞬间煞白,忽地捂住膝盖哀嚎一声,“扑通”跌坐在地:

    “哎哟!我的腿!痛死我了!温玉竹你个毒妇想害死我!我要让景文休了你!”

    顾杏儿赶紧扑过去扶,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娘!你咋样了!”

    她转头红着眼眶瞪温玉竹,尖着嗓子喊:“嫂子!你看把娘气的!你要是早把钱拿出来,娘能生这么大气吗?”

    王桂花索性躺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撒泼干嚎:

    “家门不幸啊!谁家儿媳妇赚的钱不上交?你们凭啥帮她说话?就因为她给了你们两根破野草?”

    见她躺在地上撒泼打滚,一副随时要讹人的架势,前排几个怕事的村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人群里,村头老刘家媳妇弱弱出声:“玉竹,你婆婆都疼成这样了,要不……算了吧?”

    听见有人帮腔,王桂花嚎得更起劲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温玉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王桂花,声音冷冽,掷地有声:

    “凭什么算了?这钱是我一文一文挖药草攒的血汗钱!让我拿自己的钱,去给顾景文娶平妻办酒席?做梦!”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

    刚才还想帮腔的刘家媳妇脸一红,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人群里啐唾沫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指着地上的王桂花直摇头。

    拿正妻的血汗钱去给新媳妇办酒席,这种没脸没皮的事,也就顾家干得出来!

    王桂花一看周围没人站她这边,眼珠子骨碌一转,捂着膝盖在地上死命打起滚来,扯着嗓子干嚎:

    “哎哟喂!我的腿啊!儿媳妇要杀婆婆啦!我这腿就是被她治废的啊!”

    温玉竹直接笑出了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撒泼的人,语气凉凉:

    “婆婆,你不光腿脚有毛病,记性也不太好。你这腿,难道不是吃了你那未来好儿媳十两银子的‘神药’,才变成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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