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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5章 “你一定要永远记得哥哥”

    那天,麟渊到底没有继续完成他每日的日程,而是将祷告等流程都交给了副手去完成。

    他自己默默在房间里守着苏棠一整天没出门,给她冷敷降温,喂给她抑制类的药物,给她喂流食,帮她清洗身子,一直到深夜里,苏棠的状态终于稍微稳下来了,可是雌性的敏感时期都要持续好几天,麟渊不知道等苏棠醒来要是再逼他,他还能不能狠得下心。

    面对这个义父母妹妹的要求,他总是很难狠得下心拒绝。

    一整晚,麟渊房里都点着蜡烛,盈盈的柔和的光照着麟渊孤寂的身影,他趴在床边,自我惩罚一般跪在地面,一瞬不落地看着苏棠。烛光中逐渐闪过两人小时候的回忆。

    他是十岁左右的时候,作为奴隶被苏棠的阿父阿母收养的,他们都是顶好的人,收养了他,却没有强行要求他做兽奴,而是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抚养长大。家里还有一个部落强行安排的小兽奴,性子很怯懦,没什么存在感。那时候,苏棠还是个两三岁的小娃娃,长得圆圆胖胖的,连路都走不稳,说话也不太利索,但会软软糯糯地叫他“锅锅(gege)”,叫的他心里软软的、痒痒的。麟渊始终记得,苏棠的眼神很亮,从小就仿佛有一种能够看透人心的魔力。

    麟渊的到来,为这个不太富裕的家庭增加了不少生活上的负担,于是麟渊主动承担起一部分给家里挣钱的责任,他当时年纪还小,没有什么工作要小孩子,幸好神殿不嫌弃瘦小的他,于是他时不时地帮着打扫神殿的卫生,修剪神殿种植的花草,给来神殿的贵族们当下车“马凳”,有什么活儿需要他就去做,挣不了太多钱,就补贴家用。

    他做的活儿基本上都能日结,他每天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归家的时候,拿着微薄的薪水,但这时他用自身劳动换来的辛苦钱。回家路上,经过小镇集市,他一般会给妹妹买她心爱的糕点或者玩具,苏棠能因此高兴一整天,围着他欢欣雀跃,一直叫着“锅锅,锅锅”。

    麟渊回想起苏棠话都说不利索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出来,他给热得踢掉被子的苏棠仔仔细细盖好,然后又放任自己重新陷入过去的回忆中。

    小的时候苏棠很怕黑,从小都是要阿父抱着讲温暖的小故事才能睡着,麟渊来到这个家之后,苏棠就总是缠着他一起睡。

    “锅锅,黑黑,怕怕。”她缩在床上,把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受惊的小鹿,“我能睡你那边吗?”她指了指他的床。

    面对妹妹的要求,他根本无法拒绝,于是他放下手里缝制的兽皮裙,走过去,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

    她欢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在自己的榻上,自己坐在榻边,靠着墙,有节奏地轻轻拍打。

    很快,苏棠就睡意上涌,迷迷糊糊中,她的小手抓住他长茧子的大手,抱在怀里一整夜。

    自此麟渊在睡前总是会点着一盏蜡烛,温和的烛光洒满屋子,然后陪着她一起安眠。

    又过了一两年,麟渊开始教苏让认字,那时她已经五岁了。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买书本笔之类的东西,他就拿着烧火之后剩下的木炭在地面划拉字,她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腿太短,够不着地,晃啊晃的。

    “这是你的名字。”他写了一个名字,“跟我读——‘苏棠’。”

    “书糖,书糖是什么糖,好吃吗?”苏棠看了看炭灰写下的痕迹,眉头一皱说:“好难写啊,我不学了。”

    “不行,每个人都要会写自己的名字,这是哥哥的名字,‘麟渊’,能记住吗?”

    “麟,渊。”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然后抬头看他,“哥哥的名字好像更难写。”

    “嗯,没事,慢慢学,总能学会的。”麟渊一遍又一遍地给妹妹写他们二人的名字。

    “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

    “麟是麒麟,渊是深水。”

    “书糖听不懂。”苏棠摆了摆自己的小脑袋瓜。

    “没事,等你大了就会懂的。”麟渊摸了摸妹妹的小圆脑袋,他希望妹妹永远不要忘了他,可是,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

    等他们都稍大了一些,养父母打算着要把苏棠送去学院接受正式的教育,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养父母都是老实人,只知道打猎为生,而麟渊也只能做一些零工,这些根本不够交学费。

    那时候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每天都在省吃俭用,偏偏苏棠到了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夜里都哭醒喊饿,麟渊为自己的无能痛苦。麟渊自己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但他习惯了忍耐,从不哭诉自己的痛苦。他每天都能目睹来往神殿的贵族,出行的时候宝马香车,身上穿的也是名贵衣服,大手一挥,就给神殿供奉不计其数,他们给自己家宠物吃的东西比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一年吃的都要好。

    每每麟渊去神殿中央擦拭神像的时候,就会产生叛逆的想法,都说神会庇佑世人,但为什么神不但对他们的苦痛视而不见,还要收取大量的供奉,那时候他是恨虚无的神的

    于是麟渊逐渐产生了一些不正当的想法,他看中了神像下摆放贡品的银盘,这些都是上好的银子,如果能偷一个拿到集市上卖,肯定能凑够妹妹的学费,这样全家就不用省吃俭用了,苏棠也不会半夜哭着被饿醒了。神殿有那么多人供奉,肯定不缺这一个盘子。

    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深夜,麟渊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而是躲藏在神殿一处厚重窗帘里面,等着夜色渐深,神殿里的工作人员也都深深睡去,麟渊大着胆子行动起来。

    他从自己躲藏的地方偷偷出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夜色太黑了,再加上他太紧张了,难免碰到了桌角,他忍着疼痛,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了,幸好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偷盗行为。

    他成功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火速地把盘子拿到一个离神殿很远的集市上,找了一家银子铺,低价买掉了。

    直到拿着买家给的钱,他仍旧很紧张,他怀疑地四处张望,仿佛身边的所有人都能看透他的偷盗行为。

    回家之后,他解释说这笔钱是去神殿的贵人心情好赏给他的,养父母虽然有些怀疑,但看他说的诚恳,而且了解他的性子,也就没有深究下去。

    苏棠顺利在开学日入学了,麟渊觉得这就是他人生最大的幸福。

    谁都料想不到,那天开始,他们的人生就陷入无尽的噩梦与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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