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的,赏了整整一夜的月?”另一个包间内,李浪听完史不同的叙述,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询问确认。
“哥啊,弟弟我冤啊!”此时此刻,史不同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崩溃,抱住李浪的胳膊,就欲痛哭。
“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哈。”李浪挪了挪身子,嫌弃地将史不同推开,“按理说,这不应该啊,你跟我讲讲,是不是这中间出了什么状况?”
“银子花得冤枉我就不说了,但这煮熟的鸭子还不让上嘴,讲到哪里恐怕都得是个笑话了。”这单开的包间里就俩人,史不同也不是来问罪的,毕竟李浪出手的东西那是真材实料的,自己不争气,还能说啥呢?
史不同是不甘心,大都的纨绔圈里早就传开了,史家公子进了纳兰明月的闺房,一夜未出,成灵之事铁稳了。
不仅如此,次日一早,史不同回府之时,远远就能看到府门前排起了长长的前来恭贺的队伍。
对于这一幕,史家老爷初时也是很纳闷的,一问才知道,自家儿子昨夜在栖凤楼大出风头,夺得花魁明月,一夜良宵。
说起来,史家老爷身居高位,其家风也是严正的,风月场所极少涉足。原因也不复杂,主要是因为那里花费甚巨,事后每每都会有一种肉疼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纳兰明月是灵蕴之体,得之可开灵窍,这一传闻早已深入大都。
两年来,大都的豪门高士,包括史家老爷在内,纷纷携重金前往探访,只盼能博得美人一笑,却无不是铩羽而归。
如今,老子没盼到的桃子,却被儿子摘了,这话说到哪里,都是一件喜事,而且是大喜事,绝对值得排队恭贺。
史家老爷得到确切消息,稍有一愣之后,随即展颜。于是开门迎客,静侯崽归。
史不同在外面溜达到午后,等客人都已散去才溜进府中,然后紧闭门窗,开始闭关。
“这就闭关了,看来传闻不虚。”史家老爷看到此景,心中暗喜,吩咐下去,谁也不可打扰。
又一日,大都爆出惊天大雷,栖凤楼上纳兰明月的头牌未摘,依然高高挂着。
“这就有点意思了,难道......”
“嘿嘿,应该是了......”
“早就说了,史不同这个名字不好,应该叫史不举才行,嘿嘿......”
一时之间,纨绔们笑疯了,纷纷组团前往史府探望。
望着府内络绎不绝的访客,史不同自然是闭门不见的。史家老爷得知事情原委之后气得面色铁青,胡子乱颤。
这一日,史家老爷下朝,被同僚开了栖凤楼的玩笑。回到家中,其再也无法压制住心中的那股恶气,准备对那个爱玩又不举,更是让家族颜面尽失的小崽子痛下杀手,施以家法严惩。
好在家中小厮冒死报信,史不同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躲了出来。
“嗯,你躲出来是对的。”李浪点了点头,肯定了史不同的做法。
“只是,你这名字,难道真有不妥?”李浪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史不同身下,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
史不同脸色一白,双腿骤然一紧。
“挨千杀的,老子举得很。也不知道是哪个崽子造的谣,日后查清了,老子饶不了他。”史不同咬牙切齿,恨声道。
“呵呵,既然传言不实,那栖凤楼上明月姑娘的头牌依旧高挂,你是该有个解释才好。”李浪笑了一声,再道。
“我有个屁的解释。”史不同听到这里,心中更有怨气,“那夜上到二楼,开始也是好好的,明月姑娘也很热情,温声软语,端茶倒水,含情脉脉。”
说到这里,史不同脸上的恨意稍有缓解,似在回味那晚的情形。
“然后呢?”李浪看到史不同那副猪头哥的样子,心中鄙夷,‘都这样了,还在这自作多情呢?’
“然后明月姑娘推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月亮,笑容满面地问了一句,‘史公子的这首天上明月确是不可多得的传世佳作呢,不知可能细解?’我当时就在想,都说得这么清楚了,还要个屁的细解啊!”史不同接着道,言语之中有着明显的不悦之意。
“唉,你怕是不懂细解是什么意思吧?”听到这里,李浪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啥?我不懂?好歹我也是读过书的好吧。这么明确的意思还用我来解释?天上明月,顾名思义,那就是天上的月亮啊,简直不要太明白好吧。”史不同听到李浪的话,立刻就不乐意了,摇头晃脑开始解释。
“你说得也对。”听到史不同的解释,李浪先是一愣,表示了认可。只是心中却在无声地吐槽,‘就你这样的,应该叫史猪头才对。你说一句明月姑娘就如这天上的明月一般会死吗?就你这情商,活该你不举。’
李浪心中了然,这应该就是状况的开始了。
“明月姑娘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看我的眼神之中都多了一丝诧异,显然这是被我的文才所折服了。”此时的史不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想当中。
“这个时候,那个叫柔儿的进来了,低声在明月姑娘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明月姑娘再看我的眼神就完全变了,丢下一句话,二人便走了出去,然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丢下一句什么话?”李浪好奇,这句话应该是整个事件的关键。
“明月姑娘说了,‘不浪公子真是才情无双啊!’”史不同回道。
李浪无语,没想到问题出现在自己身上,这么快就被人识破了原形?
“不浪公子,这事,你得有个说法吧?”史不同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浪。这也是他找上门来的真正原因,冤有头债有主,凡事因果都得有个说法。
“唉!”李浪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事真没他什么事啊,当时已然钱货两清,至于后事,谁也不能保证啊。
“我早说过,贵妇险中求,进房的路都给你铺好了,这都求不到,还能怪我咯?”李浪摆了摆手,表示遗憾。
“哼,我当时就纳闷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自己上手,而是让给我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史不同哼声道,语气中有强烈的不满情绪。
“史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哈,如果当时是我自己上手,你认为那明月姑娘的头牌现在还能挂着吗?我只是不好娘子,更爱银子而已。”李浪着实是很无奈的。
其实李浪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没有说出来,他是穿越者,还想着回去,并不愿意跟这个世界有过多的牵扯。
女人嘛,上一世他见得多了,总的来说,对他的吸引力真没有银子来得那么强烈。更何况那明月姑娘当时还轻纱掩面,见都没让他见一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