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村的黄家人只剩下普通人。
此刻,他们早已亡魂皆冒,浑身抖如筛糠,战战兢兢。
在目睹了白玄轻易斩杀武者后,他们也想逃跑。
不过,在刚走几步后,一只猫便出现在了身前。
自然是阿狸。
只见阿狸身形一闪,速度快如鬼魅,瞬息间,几个黄家人便被击杀。
顿时,黄家人双腿一软,纷纷跪倒在地,黄白之物不自觉从下面流出。
而阿狸则在一旁悠闲地舔着毛。
白玄走到黄家众人面前,面无表情。
见状,黄家众人连连磕头,请求饶命。
白玄置若罔闻,只是抱起阿狸,轻轻抚摸着。
他看向靠山村村民,开口道:“乡亲们,黄家想抢我们的酒方,甚至不惜害命,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靠山村村民面露难色,他们自然知道白玄希望他们如何处理。
可杀人......他们还是不敢。
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我给你们时间选择,我不会干预,只是希望今后你们不会为今日的决定而后悔。”白玄淡淡开口。
“走吧,阿狸,我们回去了。”
语罢,白玄朝着青龙山上的木屋走去,今日,他已没有心情去教书了。
村民们犹豫着,拿不定主意。
就这样焦灼着。
“干!黄家这群狗娘养的东西,哪有什么无辜的。”这时,一个男声响起,一个黝黑的汉子走出,正是黑子。
“若是今日玄哥儿......里正没有出面,俺们是什么结局,不用想都知道。”黑子大声道:“黄家抢俺们的生意,就是在要俺们的命,对于这群畜生,我们能放过?”
“不错,黑子说得不错。”这时,另一个男生响起,是二牛。
“黄家干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他们谋害了多少人,想必乡亲们都清楚明白。”二牛开口道:“所以,今日便让他们还一些债。”
“说得对......”
一人响应后,其余人也接着响应起来。
“杀了他们。让他们还债。”
村民们的怒火被点燃,也不知是谁率先动了手。
不多时,村口的黄家人便倒了一地,鲜血浸透了土地。
白玄、阿狸一直注视着村口的一切。
他还是担心村民们会心慈手软,烂泥扶不上墙。
若是如此,待五十年期限满,他便会毫无留恋地离开。
现在的他,感到了一丝欣慰。
“走吧。”白玄转身,嘴角微微上扬:“他们会处理好的。”
“喵~”阿狸看向白玄,满脸疑惑,铲屎的,是不是漏了一个?
“你是说黄家那逃走的武者?”白玄问道:“你认为我追不上他?”
阿狸不语,只是疑惑地看向白玄。
“我是故意放他走的。”白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对黄家的情况知晓的还不算多,不知道黄府中有多少武者,也不知他们有谁做靠山,放他走,可以逼出他们之后的手段。”
“其次,放他走,可以给黄家带去一定的威慑,让他们再想对付靠山村时,会好好掂量掂量。”
“喵~”其实,铲屎的,你是担心黄家有高手,你打不过吧。
白玄只是笑了笑,如果自己真的担心打不过,全部杀了不是更保险?
“呵呵,清算黄家还不到时间。”白玄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原因。
这让阿狸独自神伤,为什么自己聪明的脑袋想不出原因来,甚至怀疑白玄换了个脑子。
白玄盘坐在床上吸收灵气,阿狸则在研习阵法,它已经能雕刻出一些基本的阵图了。
练气二层后,白玄感到灵气吸收的速度变得越发迟滞了,而阿狸似乎要通畅不少。
在修炼的同时,还不忘研究其余之道。
在天赋上,白玄不得不承认,阿狸要比自己高出不少。
白玄有些怀疑人生,他还记得羽逍遥将一缕天道本源封进自己体内,说是可以觉醒特殊体质。
可十年了,似乎无事发生。
面板上体质上那一栏依旧是长生体,毫无变化。
“难道需要达到某种条件?”白玄喃喃自语。
山下,村民们杀鸡宰羊,庆祝着重获新生的一天。
他们感到自己似乎真的突破了某种枷锁,心中对于白玄给他们讲过的乌托邦更为向往了。
晚饭时,村民邀请白玄、阿狸赴宴,二者欣然前往。
村民们纷纷给白玄敬酒,白玄来者不拒,现在的他,对酒喜欢得紧。
张家女儿面带笑意地看向白玄,眼眸深处中涌出泪花。
白玄自是注意到了,只不过,他当作没看见,只是饮酒,和村民们闲聊。
这时候的阿狸也不再触霉头,只是一味地干饭。
干饭喵,干饭魂。
干饭喵干饭得用盆。
村民们将从黄家武者身上缴获的几个袋子拿给了白玄。
里面有一些凝练气血的丹药,一些金银,以及两本武者修炼的功法。
白玄醉醺醺地回到木屋,阿狸则一脸无语。
“喵~”铲屎的,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
白玄立刻清醒过来,笑道:“不装醉,恐怕还要喝点。”
其中还有一个原因,白玄并未说出。
“武者修炼的功法.....嗯,有点儿意思。”白玄翻开《通背拳》《破风刀》笑道。
阿狸也凑上前看了几眼,这好像作用不大。
“对于我们来说,的确如此。”白玄点头。
“不过,若是稍加改良,交给村民们,倒是不错的选择。”
“喵~”阿狸惊喜地跳起,本喵懂了,交给村民后,他们也算有了自保之力,我们就不用太辛苦了。
白玄点头,研究起如何改良这两种武者功法。
“先教黑子,二牛,狗子他们吧。”白玄自语。
......
与此同时,青石镇黄府。
黄府的氛围极其沉重,黄家家主黄穆连面色阴沉地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其余黄家人更是不敢喘气。
“三先生是说,那靠山村的新里正一招便击杀了其他二人?管家也死了?”
黄家武者点头,“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
“胡说,十年前,那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小子,区区十年就能到先天之境?”一位气息更为强悍的武者开口,“老三,我看你是办事不力,故意找借口。”
“二哥,我没有......”
黄穆连摆了摆手,语气森冷地道:“应是那个人留下了后手,不能大意。”
“老爷,靠山村十年不出,定然漏了十年税赋,何不告知县太爷此事呢?”一个雍容富态的妇人开口,“难道他们还真敢同官府起冲突不成?”
“如果,他们真敢起冲突,便犯了杀头死罪,自然有人会出手。”
“夫人所言甚是。来人哪.....去请县太爷。”黄穆连大声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