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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陈凡不行!姐姐来事儿了!

    “红的布喜庆,浅蓝的布干净,多做几套。”

    “妈,你跟婉瑜姐,还有小琳姐一人一套。”

    陈凡说道。

    陈凡他妈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布呢。

    嘴上说着:“我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做啥新衣服,给婉瑜还有陆琳做就行了。”

    “就不知道省钱!”

    但脸上的笑却一直都没停下,手在布上摸来摸去,新布又滑溜又软,不舍得松开。

    陈凡笑着说道:“钱没了再赚就行,妈,等人要是没了,想享福可都没得享了。”

    陈凡他妈心里高兴,但听见陈凡这话,赶紧“呸呸呸”,“别瞎说!”

    这时,陆婉瑜跟陆琳姐妹俩,在一大堆年货里,还看到了几个发卡。

    立刻宝贝的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

    发卡粉颜色,红色,上面还有小花,看着漂亮得很!

    现在村里的女人,哪有什么装饰品。

    头上顶天了就是拿个布条,给头发栓起来。

    发卡这种东西,得花三毛四毛才能买一对,哪里舍得买。

    陆婉瑜把发卡带到头上,在陈凡面前转了一圈儿,炫耀地问:“好看不?”

    陈凡笑着夸好看。

    陆婉瑜长得确实好看,瓜子脸,腰细,身材好。

    放到后世,都是一顶一的颜值了。

    头上多了发卡装饰,人更好看了很多,就连冻得发青的脸,看起来都红了一些。

    陆琳手里拿着漂亮的发卡,看到陈凡现在的表现,心里暖暖的,踏实了很多:“算你干了件好事儿!”

    “知道把钱花在家里了!”

    以前的陈凡天天赌,天天喝酒,家里有一分钱,都得拿出去赶紧输了算。

    什么时候也没有今天这样男人过!

    陆婉瑜听到妹妹这么讲,心里的情绪也被勾了出来,摸摸头上的发卡。

    看着桌上的新布,新棉花,还有白糖红糖什么的。

    心里甜滋滋的。

    虽然陈凡之前答应的修房子,修炕那些事儿,还做不到。

    但陆婉瑜现在已经很知足了。

    她不求陈凡变得有多么多么爷们儿,多么多么好。

    只要陈凡能像普通人一样,能把心偏向家里就行了!

    “对了,妈,我还买了几十斤棉花,我看你们被子里的棉花都朽了,不保暖。”

    “到时候请人做几床新被子,多塞点棉花!这样以后就不怕冷了。”

    长白山脚底下的冬天,常年零下二十多度。

    柴,棉花,过冬的衣服,是生活里最重要的物资。

    陈凡也是心疼老两口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得靠那当初结婚时候的旧被子过冬。

    这才一口气买了几十斤的棉花。

    陈凡他妈摸着棉花,真暖和啊,心疼得直掉眼泪:“又乱花钱,几十斤棉花啊!那得几十块吧!”

    “咱家被子又不是不能盖!”

    棉花九毛多,小一块一斤了。

    也是陈凡这次花钱里的大头,花了他四十多块!

    陈凡不高兴地说道:“您老两口那被子,还是你们结婚时候整的,都几十年了,哪还能用了!”

    陈凡他妈不高兴地白了他一眼:

    “几十年也一样盖!一口气买这么多棉花,就是那时候的地主家,也不敢这么花!”

    老年人都这样,过惯了苦日子,哪怕过上好日子,也一样的节省。

    陈凡说要请人做的事儿,直接就被陈凡他妈给忽略过去了,提都不提。

    到时候自己做就行。

    陈建国在一边坐着抽烟,累的都是褶子的脸上,那笑,从进屋就没停下过。

    一个劲儿地点头。

    东北老爷们儿不擅长嘴上夸人。

    只会通过动作跟表情表现出来。

    陈建国现在就是一个劲儿地点头,一个劲儿地笑。

    感动得手都哆嗦。

    陈凡看见陈建国还抽烟袋锅,想起来买的卷烟,就翻开年货,从里头拿出来一条子卷烟。

    大前门!

    十包大前门,用牛皮纸包成一条。

    三毛五一包。

    大前门是现在的名牌烟!

    一般都是送礼的时候才舍得买。

    这时候,中华也才五毛九一包,陈凡本来还想买中华的。

    不过他们这边的供销社太偏了,最好的卷烟就是大前门。

    中华得到省里的供销社去买,还得凭借特供票才能买到。

    “你个虎逼玩意儿!你买这个干吗!”

    陈建国听陈凡说大前门要三毛五一包,那一条就得三块五!

    心疼的脸都抽抽!

    他抽烟丝才多少钱?

    三毛五够抽半拉多月的!

    三块五!

    那就是半年!

    “不抽,留着等送人!”

    陈建国摸摸牛皮纸,包得真板正,三块五一条啊!

    陈凡一把抢过来“滋啦”给牛皮纸撕开了!

    十包大前门散了一桌子。

    陈建国心疼的要抢,但他金鸡独立的,哪能抢得过陈凡个大小伙子。

    陈凡麻利的拆开一包烟,抽出来一根强行塞到老爹嘴里,又拿供销社送的火柴给点了。

    陈建国抽烟都是用火镰点,就是一块月牙形状的钢片,去摩擦火石,靠这个点。

    火柴用不起。

    卷烟放到嘴里,火柴一点,烟着了,陈建国抽得是又心疼,又高兴。

    一分价钱一分货。

    烟锅的烟丝便宜,到底是顶不了卷烟香。

    “好抽不?”陈凡笑着问他。

    陈建国下意识点头,但立马就板起来脸:“这一包就够我抽一年的了!”

    “剩下的到时候拿去送给支书,送给大队长!”

    陈凡当然不乐意送,不过嘴上还是点点头,反正到时候全拆了就行。

    家里的女人们看着爷俩儿这么其乐融融地闹。

    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家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以前陈凡浑蛋的时候,家里除了愁就是愁,五口人,除了陈凡没心没肺。

    其他四口人的脸上,就见不着笑,都是愁眉苦脸。

    再加上冬天又冻的脸发青,有时候起了冻疮又红,瞅着都可怜。

    一家子冷冷清清的。

    哪像现在,说说笑笑的,还一桌子花花绿绿的年货,新布,新棉花。

    正瞅着,陆婉瑜突然捂住肚子,疼得头上冒汗。

    陈凡看见,赶紧关心地上去搂着她坐下关心,问怎么了。

    陆婉瑜脸红了,不好意思说。

    但陈凡重生回来,就是想着补偿一家人呢,不想看见家破人亡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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