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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西夏 第一百四十一章:残阳照玉关

    ——伏虎忠骨埋瀚海,雷府英魂定西域

    罗刹五年十二月初三,祁连雪峰映血光,弱水寒流卷残旌。

    西夏余孽虽经数战重创,然其最后死士与漠北“黑狼部”残骑合流,于瓜州、肃州、亦集乃三地设下“三绝阵”——瓜州锁阳城掘地道通地下水脉,欲引洪灌营;肃州布“火油连环砲”,对准伏虎粮仓与民坊;亦集乃居延海畔筑“焚经台”,掳敦煌画工、商旅、僧侣三百人,扬言:“若伏虎再进百步,即决水、焚粮、烧经,玉石俱焚!”

    武松于玉门关大营升帐,目光如炬:“此乃最后一战。胜,则丝路永通;败,则百年再闭!”

    花荣挽弓立誓:“末将愿以性命,护经卷、保粮道、救苍生!”

    崔慧娘、顾大嫂率女营齐应:“巾帼不让须眉,愿随将军赴死!”

    十二月初五凌晨,大雪封山,朔风如刀。

    伏虎联军分三路压境:

    北路由呼延灼、完颜宗固、种彦率铁骑断敌退路;

    中路由关胜、孙立、朱仝、王进主攻肃州;

    南路由李俊、花荣、崔慧娘、顾大嫂、吴二姐、项莹娘攻瓜州;

    神机营由公孙胜、刘慧娘统雷府诸将,合围亦集乃。

    瓜州锁阳城下,敌早掘地道,引弱水倒灌。

    李俊率水师逆流而上,命童猛旧部潜水堵漏。然敌砲台突发,巨石砸船。

    郓哥为护萧让绘图,扑身挡砲,碎骨当场;

    萧让抱图跃入冰河,冻僵溺毙,手中图纸犹紧攥“地道走向”。

    花荣登高挽弓,连射七砲手,箭无虚发。

    崔慧娘率女营攀城,短刃贴身近战;顾大嫂藏刀九把,连斩敌将三人;吴二姐力举檑木砸砲台;项莹娘剪断引线,手被火灼焦,仍不松钳。

    然敌引爆地道火药。

    地裂如龙,洪水倒灌。

    李俊急令撤退,自断后路,被塌墙压腿,幸被杨林、时迁救出。

    肃州城最惨烈。

    关胜舞青龙偃月刀破东门,孙立双鞭开道,朱仝朴刀断敌退路。

    然火油砲齐发,粮仓起火。

    朱仝为救孩童,返身入火海,被塌梁压身,临终嘶吼:“快走!莫管我!”

    王进(辅帝雷府)枪挑敌酋,却被毒箭贯胸,倚墙而逝,手中长枪犹指敌阵。

    亦集乃焚经台前,雷府诸将合力强攻。

    云天彪挥雷锤砸砲台;陈希真布雷网阻援;邓宗弼攀崖夺旗;辛从忠以雷弩射灭火引。

    然敌早埋“毒烟砲”。

    庞毅(皓帝雷府)为护刘慧娘,吸入毒烟,呕血而亡;

    傅玉(玉灵雷府)掷雷符炸引线,被乱箭穿胸;

    栾廷芳(微果雷府)攀台剪线,坠崖身亡;

    王进虽重伤,仍以雷府之名督战至最后一息。

    千钧一发,公孙胜登高掐诀:“雷部听令,护文安民!”

    刘慧娘启动“九雷连环砲”,砲弹精准击中火油库基座。

    轰然巨响,火势逆转。

    戴宗突入焚经台,救出画工二百九十七人;

    杨林、时迁潜入地道,引百姓出险;

    呼延灼双鞭击毙黑狼部大汗巴特尔烈;

    完颜阿鲁朴劝降西辽残部,兵不血刃。

    敌酋嵬名察烈余党尽灭。

    战后,武松亲赴三城,拾郓哥短匕、萧让图纸、朱仝朴刀、王进长枪、庞毅雷杖、傅玉雷符、栾廷芳剪钳,立于玉门关残阳下,铭曰:“此处曾有忠魂,不为功名,只为文明不灭。”

    追赠郓哥、萧让、朱仝、王进、庞毅、傅玉、栾廷芳七人为“忠勇侯”,谥“毅烈”“节愍”,赐葬忠魂陵园西冢,与邹闰、万仲文等合祀。

    鲁智深抚碑长叹:“昔日水泊聚义,今日玉关埋骨。伏虎之盛,非天赐,乃血铸。”

    百姓于三城建“七义祠”,岁岁冬至,献葡萄、骆驼乳、敦煌饼祭之。有老画工泣曰:“那夜火光中,我看见七道身影冲天——不是鬼,是伏虎魂,在替我们守住丝路文明。”

    自此,河西走廊彻底肃清,玉门关重开,西域商旅络绎不绝。武松下诏:“凡伏虎将士阵亡者,不分天罡地煞、男女番汉,皆入忠魂谱,永享香火。”

    雷府诸将卸甲望西天,云天彪低语:“吾等非神,乃人;非为天命,乃为苍生。”

    残阳如血,照玉关千年;忠魂不灭,镇西域万里。

    登场人物信息:

    -花荣:绰号“小李广”,四十八岁,天英星,神射统领,生还。

    -崔慧娘、顾大嫂、吴二姐、项莹娘:伏虎女营将领,皆四十至四十五岁,生还。

    -李俊:四十九岁,天寿星,水师都督,重伤未亡。

    -郓哥:原郓城县小贩,三十九岁,伏虎斥候校尉,在瓜州护图战中阵亡。

    -萧让:绰号“圣手书生”,四十六岁,地文星,伏虎文书使,在瓜州绘图战中溺亡。

    -戴宗:四十九岁,天速星,驿传总管,生还。

    -公孙胜:五十二岁,天闲星,国师,生还。

    -朱贵:四十六岁,地囚星,斥候统领,生还。

    -关胜、孙立:皆五十岁左右,主将,生还。

    -朱仝:四十九岁,天满星,在肃州救民战中阵亡。

    -王进:五十三岁,原禁军教头兼辅帝雷府主将,在肃州督战中毒箭身亡。

    -李应、凌振、蒋敬、杨林、时迁、呼延灼、白凰、王豹:皆四十六至五十一岁,参战生还。

    -完颜宗固、完颜阿鲁朴、种彦、李察哥、李山遇、野利雄、多吉、完颜习尼烈、赤盏合喜:归附番将,全员生还。

    -云天彪、陈希真、邓宗弼、辛从忠、张应雷、刘广、苟桓、毕应元、祝永清、陈丽卿、云龙、刘慧娘、风会、盖天锡、金成英、哈兰生、刘麒、真祥麟、栾廷玉、康捷、范成龙、杨腾蛟、刘麟、欧阳寿通、韦扬隐、李宗汤、唐猛、闻达:雷府诸将,生还。

    -庞毅(皓帝雷府)、傅玉(玉灵雷府)、栾廷芳(微果雷府):雷府将领,在亦集乃焚经台战中阵亡。

    敌方阵亡将领:

    -巴特尔烈:黑狼部大汗,终结者为呼延灼(双鞭击毙),阵亡地点:亦集乃北沙丘。

    -嵬名察烈余党嵬名雄烈:西夏残部都统,终结者为关胜(大刀劈首),阵亡地点:肃州东门。

    -西辽溃将耶律斜烈:终结者为种彦(弯刀劈颈),阵亡地点:瓜州锁阳城地道口。

    -漠北砲营指挥使乌兰:终结者为花荣(箭贯咽喉),阵亡地点:瓜州砲台。

    时间:罗刹五年十二月初五日(公元1146年12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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