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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金 第一百一十八章:双蝎坠崖

    ——两头蛇与双尾蝎的最后一跃

    罗刹二年四月二十五日,云中城破已逾半月,金国在西京路的有组织抵抗几近瓦解。然残部完颜斜古之侄完颜斜烈(与前河间守将同名,为族侄)率三百死士,挟最后一批伏虎斥候,退守云中西南百里“乌龙岭”——此地千仞绝壁,藤蔓蔽日,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可通山顶,乃昔日辽金边防哨所,易守难攻。

    鲁智深本欲围困待降,然探子回报:金军于岭顶设砲台,欲焚山下村落以泄愤。

    解珍、解宝兄弟闻之,齐出列请战:“我等登州猎户,攀岩如履平地。愿夜袭乌龙岭,斩其首,救百姓!”

    解珍,绰号“两头蛇”,四十一岁,天暴星;解宝,绰号“双尾蝎”,三十九岁,天哭星。二人自幼父母双亡,以猎虎为生,后因毛太公陷害入狱,越狱反登州,上梁山为步军头领。征方腊时,曾在乌龙岭坠崖身亡(旧事重演之谶);今归伏虎,屡立战功,然心中常怀一念:“若非宋江逼迫,何至兄弟同死?今逢新主,当以命赎旧罪。”

    四月二十六日夜,月黑风高。

    兄弟二人率五十精锐,自岭北悬崖攀援而上。解珍在前,解宝断后,皆赤足裹布,腰悬钢叉,背负火油囊。藤蔓湿滑,岩壁如刀,二人却如猿猱腾跃,悄无声息。

    四更时分,抵岭门。

    解珍低语:“天色无多,速上!”

    二人正爬至岩壁最险处,忽闻岭上鼓响——金军巡夜发现藤蔓刮响!

    箭如飞蝗,石如雨下。

    解珍急攀,欲夺砲台。忽一挠钩自上掷下,正搭其头髻!他脚悬半空,急拔腰刀砍断挠钩,然失足坠崖。百丈高岩,狼牙乱石,身躯粉碎,唯钢叉插于石缝,寒光映月。

    解宝见兄坠,心如刀绞,急退欲寻路救援。然金军早滚下巨石,短弩齐发。解宝左肩中箭,右腿被石砸断,仍倚藤怒吼:“金狗!我解宝一生猎虎,今日猎尔等豺狼!”

    言毕,掷出最后火油囊,引燃岭上砲台茅棚。烈焰冲天,金军大乱。

    趁此间隙,伏虎主力自正面强攻。关胜斩完颜斜烈于砲台,呼延灼焚其营寨。

    天明,李俊部下于崖底寻得解珍尸身,碎骨难辨,唯腰牌刻“天暴”;解宝尸身卡于藤丛,身中七箭,手仍握火捻,面朝兄长坠处。

    消息传至太原,武松默坐忠义宫整日。次日,他亲赴乌龙岭,拾兄弟二人钢叉并插于崖顶,铭曰:“此处曾有双蝎蛇,不猎虎,猎忠义。”追赠解珍为“忠勇伯”,解宝为“忠毅伯”,谥“烈愍”“节愍”,合葬忠魂陵园,墓前立双叉碑。

    鲁智深抚碑长叹:“当年乌龙岭,宋江哭昏,只为折将;今日乌龙岭,伏虎立碑,只为证义。二解兄弟,终不负猎户之名——猎的是奸,护的是民。”

    昔日登州旧友孙立、顾大嫂扶棺痛哭。顾大嫂泣曰:“你们说好要回登州养老……为何又选了这悬崖?”孙立拭泪:“他们若怕死,便不是两头蛇、双尾蝎了。”

    自此,西京路最后一隅肃清,山西全境归伏虎。百姓感其义,于乌龙岭建“双义祠”,岁岁祭之。有老猎户泣曰:“那夜我听见崖上有虎啸——不是真虎,是二解兄弟的魂在吼。”

    登场人物信息:

    -解珍:绰号“两头蛇”,四十一岁,天暴星,伏虎步军头领,原登州猎户,在乌龙岭攀崖时被挠钩拽落,坠崖身亡。

    -解宝:绰号“双尾蝎”,三十九岁,天哭星,伏虎步军头领,解珍之弟,在乌龙岭藤丛中被乱箭射杀。

    -武松:绰号“行者”,四十四岁,天伤星,伏虎帝国皇帝,亲立双叉碑,追赠二解为伯爵。

    -鲁智深:绰号“花和尚”,四十九岁,天孤星,天下兵马大元帅,叹其忠义,厚葬兄弟。

    -关胜:绰号“大刀”,四十七岁,天勇星,镇北大将军,斩完颜斜烈于乌龙岭砲台。

    -呼延灼:绰号“双鞭”,四十六岁,天猛星,镇西大将军,焚金军营寨。

    -孙立:绰号“病尉迟”,四十八岁,地勇星,登州旧友,扶棺送葬。

    -顾大嫂:绰号“母大虫”,四十五岁,地阴星,解氏兄弟表姐,恸哭不已。

    敌方阵亡将领:

    -完颜斜烈:金国乌龙岭守将,终结者为关胜(大刀劈首),阵亡地点:乌龙岭砲台;家族为女真完颜氏;镇守地点为云中西南乌龙岭;民族为女真。

    -蒲察合住:金国弩营千户,终结者为解宝(火油囊焚毙),阵亡地点:乌龙岭北崖藤丛;家族为女真蒲察氏;镇守地点同上;民族为女真。

    己方阵亡将领:

    -解珍:伏虎步军头领,终结者为坠崖摔死(被挠钩拽落,撞上狼牙乱石),阵亡地点:乌龙岭北崖百丈深渊。

    -解宝:伏虎步军头领,终结者为乱箭射杀(身中七箭,失血而亡),阵亡地点:乌龙岭北崖藤蔓丛中。

    时间:罗刹二年四月二十六日(公元1143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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