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双:“……”
她好像在见到凌寒之后,学会了什么叫做无语。
凌寒到底是如何能够那样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的呢?
她发呆又没妨碍凌寒什么。
凌寒撑着下巴看她:“无双,别皱眉,容易变老。”
越无双:“……”
凌寒笑:“我忘了,无双年轻,不用怕。”
越无双:“……”
眼看着越无双脸上的表情越发生动,凌寒忍不住的笑。
蔫了吧唧还很无语的无双,怎么能这么可爱。
让他忍不住小时候第一次看见越无双时,小姑娘三岁,可可爱爱,白白嫩嫩,被他好奇的捏捏小脸,还会一本正经的说:“你没有自己的脸吗?为什么要捏我的?”
他不听,说:“我的脸哪有你的好捏。”
而后又顺手揉揉她的头发,把越长平给她精心梳好的小辫子给揉乱了。
气的小丫头哇哇叫。
多可爱。
想着,他又开始觉得难过。
越无双从小就没有母亲。
凌寒私下问过自己的父母,但是他们也不知道。
越长平从来没说,但是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妻子已经死去。
听闻越长平与伴侣非常相爱,但对方却在越无双一岁时消失。
从此,越长平当爹又当娘。
明明那时刚继任天衍宗宗主不久,还会每天给越无双梳头发。
凌寒和越无双认识后,主动请求照顾越无双,为此还搬到了天衍宗,一边跟着学习,一边照顾小小的越无双。
那时候,他当爹当哥,越无双长大后,他成为越无双的挚友。
越无双向来活泼,他小时话却不多。
话唠还是跟越无双学的。
越无双小时候依赖他,看见他就喜欢跟他说话。
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凌寒从不知道,有一天越无双会对他无话可说。
越无双本来还在无语,看见凌寒的脸色又突然平静下来,甚至流露出难过失落,她心中紧了紧。
好像也在和他一样难过。
“你怎么了?”
凌寒看向她,努力扬起一抹笑,故作失落的开口:“我好难过啊,一闭关出来,无双长大了,也不喜欢理我了。”
说着,凌寒又做作的吸了吸鼻子:“无双,你看你好过分啊。”
越无双:“……”
她张了张嘴:“没有不喜欢。”
她看见凌寒时,其实觉得很亲近。
是面对越长平时不一样的感觉。
可能这具身体的情感所困,再加上剧情对她的影响,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凌寒。
那是和越长平不一样的感觉,她最先见到越长平时,觉得越长平对原主的教训很是可笑。
明明原主作恶多端,他自诩公正严明,却舍不得惩罚原主,还要做出与原主没有感情的冷漠父女模样。
她是不喜的。
面对凌寒,感情则是更纯粹一些的亲近。
凌寒弯唇:“无双,这可是你说的。”
“那你很喜欢和我相处对不对?”
越无双:“……”
凌寒得意:“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呢。”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但是凌寒的眼神格外明亮。
他又凑近了一点:“无双,那你为什么一直不看我?还不理我?”
有些哀怨的控诉模样。
越无双沉默了下:“我在看书。”
“看书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越无双:“……”
不想说话。
而长风听的有些烦了。
“不要吵。”长风凶他。
凌寒看它一眼:“连人形都没有的家伙,先好好修炼再说吧。”
长风:“……”
过分,过分,太过分了!
古籍记载中,神剑基本上剑灵都有幻化的人形。
而长风却没有。
它之前自己解释的原因,是因为它在遇见越无双之前,没有好好修炼。
长风是个很懒散的剑。
越无双遇见它时,它在沉睡。
是在和越无双契约之后,因为越无双刻苦,它才开始努力。
只是它一直觉得人形没有什么用处,就也没有刻意往这方面修炼。
却没想到,会在今天,成为被凌寒嘲笑的理由。
真是太过分了。
长风委屈:“主人……”
越无双……
怎么都这么幼稚?
她决定走出去。
不然,待在这房间,要一直听着一人一剑吵吵闹闹了。
越无双站起身,凌寒随着起来:“怎么了?要出去吗?”
越无双应了一声,直接走出去。
凌寒快步跟上。
长风也一溜烟飞了出去。
出门后,就看见停在不远处的栖梧。
凌寒看见他,想起越无双刚把这只元凤带回来后,栖梧格外黏着越无双。
而且元凤的占有欲强。
栖梧对越无双更是如此。
而且他还不听话。
在一次凌寒想带着越无双出去玩时,栖梧放了凤凰火来烧他的头发。
凌寒虽然及时躲开还是被烧到了一点,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
虽然事后越无双惩罚教训了栖梧,还安慰了他,可凌寒就是看栖梧不顺眼。
他就是这么小心眼。
如今看见栖梧,也是第一时间皱眉。
他总觉得,越无双养五个徒弟太多了,当初不收徒直接送走也是好的。
可越无双只说:收了就没有放弃的道理,除非他们主动离开师门,不然,越无双会一直对他们负责。
栖梧在原地停留片刻,像是吃惊,又像是纠结但还是快步过来,朝着两人行礼:“师尊,师伯。”
凌寒也算是越长平的弟子,再加上越无双和凌寒的关系,一声师伯也是正常的。
而且,这是当年越无双让他喊的称呼。
而凌寒听见他的声音后,只是移开视线。
更像是眼不见为净。
越无双五个徒弟中,他对栖梧的感觉最是复杂。
不仅是因为当初让他丢脸,还因为这个家伙性格方面,更像越无双一些。
一方面不喜欢栖梧,一方面又因为越无双的缘故,对他爱屋及乌。
无奈之下,干脆当做不放在眼中算了。
“无双有事要忙,你有事吗?”见越无双不说话,凌寒这才开口。
栖梧轻轻摇头。
凌寒摆摆手:“那就别在这里赖着。”
栖梧看了越无双一眼,拱了拱手:“弟子告退。”
越无双顿了两秒,蓦然出声:“你的伤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