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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有身孕了,对不对?

    不顾她怨气十足的讥讽,周淮南拉着她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不妥,但仍不安心,“身子可好些了?”

    “分别不过百余日,怎么消瘦成这个样子?”

    大费周章的潜入她的房间,就是为了看看她身体好不好?

    不是应该确定她死不死吗?

    而且,他怎么知道她身体有恙的?

    瞬息之间,叶知渝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问,但并没有精力深想。

    呕……

    叶知渝猛然推开他,飞奔到床边,对着铜盆狂吐。

    周淮南吓坏了,帮忙拍背,取水漱口,等她终于稳定下来拔腿就往外走,“朕去传太医。”

    听闻她身体有恙,周淮南特意命徐朗随军,只是夜袭入城带个累赘多有不便,就先将他留在营地了。

    “不必。”

    一时情急,叶知渝拉住他衣摆。

    周淮南一怔,脚步顿住,对于此类亲昵的小动作,他一向受用。

    早已软下的心,几乎化作一汪清水,主动退让,“你只放行徐朗一人就好,朕保证,澧朝将士不会趁机入你的领地。”

    叶知渝倒是没担心这个。

    “我没事。”

    “不必劳烦太医了。”

    周淮南看着她好端端的坐回床上,面容虽憔悴,却也不像久病枯槁。

    “你有身孕了,对不对?”

    虽是询问,却用了肯定的语调。

    她初次有孕时,便是这副模样,精神恹恹的,但挡不住满目柔和。

    叶知渝避开他的打量,没答话。

    周淮南断定了。

    “多久了?胎象可稳固?可曾请郎中看过?”

    “害喜这样厉害,绾绾一定是吃了不少苦头,此地偏僻,吃穿用度都不够精细,朕这就传令,命宫中御厨启程。”

    “还有婢女、太医、稳婆、太史令……都得伺候在侧。”

    叶知渝看着他上蹿下跳的,疑惑不已,孩子又不是他的,他这么兴奋做什么?

    难不成想孩子想疯了,想当便宜爹?

    “陛下一向都这么关爱后辈吗?”

    周淮南怕她厌恶用夫妻之名捆绑,刻意用了公事公办的语气,“皇室子嗣单薄,若能后继有人,自然是美事一桩。”

    “陛下博爱至此,着实令人敬佩。”

    泼凉水的事儿,叶知渝顺手就干了,“不过本王已自立门户,腹中孩儿不能承继澧朝大权,陛下带些东西回去吧,算我感谢太子殿下这点血脉。”

    周淮南未尽的笑僵在脸上,“这孩子是周知砚的?”

    “不然呢?”

    叶知渝一副理应如此的模样,“谢颂年模样差了些,远不及太子殿下俊秀挺拔,为了孩儿的好皮囊,只能辛苦太子殿下一番了。”

    她才不想将稀里糊涂失身的窘境透露人前。

    “你……”

    周淮南恶狠狠的指着她,却说不出硬话,“你什么眼光?朕的皮相比不过周知砚吗?为什么不选朕?”

    “我选过你。”

    叶知渝情绪上头,忽然正了神色,“我曾经那样坚定的与你携手,爱你,信你,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她闭上眼睛忍住肆虐的泪水,“陛下,我们曾有过孩子。”

    “绾绾。”

    当年他确有不及之处,但自问付诸了真心,不该为最后的生离死别担责。

    可绾绾的神色如此沉痛,他也怨恨起自己来,觉得自己真的犯下滔天大错,负了年少时的爱人。

    “别哭了……不哭…你想要如何,朕都依你,好不好?”

    虽然叶知渝从来都把渣男的承诺当放屁,但这样的氛围之下,不声情并茂的哀求两句会显得很不识相。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放低姿态,“我只求一安身之所,陛下若还念旧情,就不要与我刀剑相向。”

    “可以吗?”

    周淮南抱住她,轻轻拍哄,“你已位居皇后,何必这般劳神?朕可以给你封地、兵马……”

    “大王。”

    他话没说完,楚浅来敲门,“澧朝太子举兵攻城,现下正与石城军缠斗。”

    石城军周淮南此番出征的主力,由大将窦阔带领。

    周淮南与叶知渝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她与周知砚勾结暗算朕。

    他离开营地是为了钓周知砚。

    二人目光犀利,谁也不肯示弱。

    片刻之后,周淮南转身离去。

    “大王,我们要不要擒住澧朝皇帝?有他在手,不怕窦阔不退兵。”

    叶知渝望他背影,只需一箭,便可取他性命。

    如此良机……

    “不必。”

    叶知渝恨恨的收回视线,系统说她的任务是保护周淮南。

    这叔侄俩狗咬狗也不是头一次了,叶知渝不想掺和,只吩咐手下加强戒备,不要被城外的战火影响。

    检查过两遍安防部署,叶知渝绕到柴房,谢颂年算是重要战略物资,得格外注意保护。

    隔着段距离,便看见守卫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

    叶知渝心底一沉,飞奔过去查看,果然,柴房中空无一人。

    原本放在案几上的火药粉末也消失无踪。

    谢颂年不通拳脚,也没有迷药可用,绝无可能凭一己之力逃脱。

    狐疑之时,楚清匆匆跑过来,“大王没事就好。”

    “方才银安殿进了贼,末将赶到时见他带着人跑了。”

    叶知渝赶回去看,屋内陈设未变,没经过翻找,只丢了裁云剑。

    知道裁云剑在她手中的,只有周淮南一个。

    王府戒备森严,并无生人闯入,若要这么短的时间偷剑救人,除非这贼原本就在府上。

    若是他没走,中途折返回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裁云剑在此,孤奉天命斩杀昏君!”

    “凡我澧朝将士,主动弃暗投明者,缴械不杀!”

    窦阔看着周知砚身后那点兵马,险些笑出声来,两万对二十万,谁给他的自信?

    “陛下,末将这就去斩下他的脑袋。”

    周淮南拦他,“没有人会蠢到以卵击石。”

    “听闻祁国专注于研制新式武器,数月以来,已见成效。”

    “若是他们前后夹击,或许真能搏出一丝胜算。”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伴着火光炸开,周淮南冲出营帐,就见血肉模糊的兵士在火海中哀嚎。

    周知砚又随手抛出什么东西,嘭的一声巨响,强悍的石城军被炸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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