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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赏银落袋安内外,武道精进气运生

    天刚蒙蒙亮,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悦来客栈的木门板刚卸下一半,伙计便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匆匆敲响了朱宸的房门。

    “陈公子,楼下有人找您,说是英国公府来的!”

    朱宸瞬间睁眼,指尖已然触到了枕边的绣春刀刀柄。不过一夜光景,英国公府的人就找上门了?是福是祸?他迅速敛去心神,整了整身上半旧的棉袍,将绣春刀用粗布裹好斜挎在背后,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劳烦带路。”

    客栈大堂的角落里,站着个身着青布短褂的汉子,正是昨日在醉仙居跟在赵德坤身边的亲随。见朱宸下楼,那汉子脸上瞬间堆起了殷勤的笑,连忙快步迎上,躬身行礼的姿态,比昨日在醉仙居恭敬了何止三分。

    “小的给陈公子请安。”汉子垂着手,语气恭谨,“我家赵管事派小的过来,一是给公子捎个话,二是带了府上贵人的一点心意。”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青色锦囊,双手捧着递了过来:“昨日公子进献的宝镜,老夫人与主母见了爱不释手,连夸是稀世奇珍,特意赏下了这笔银两。赵管事特意嘱咐,公子是雅人高士,不慕黄白俗物,但这是国公府的一点心意,万望公子笑纳,切莫推辞。”

    朱宸接过锦囊,入手便是一股沉甸甸的坠感,指尖隔着锦缎,已然能触到官银规整的棱角。他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落了地,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微微颔首道:“贵人厚赐,陈某愧领了。有劳赵管事费心,替我谢过府上贵人。”

    那汉子见他宠辱不惊,心中更是高看了几分,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赵管事还有句话让小的带给公子:日后公子若还有海外来的稀罕物件,或是那等烈口的洋酒,国公府上下都愿收着,价钱绝不让公子吃亏。公子只需往醉仙居留个话,小的们随叫随到。”

    他顿了顿,眼神扫了扫四周,声音压得更低:“另外,赵管事让小的提醒公子一句,近日京里有些关于公子的闲言碎语,来路不正,公子行事还需多几分谨慎。”

    闲言碎语?

    朱宸眼神微凝,不用想也知道,定是王振邦在背后煽风点火,说不定已经把消息递到了徐御史那里。他不动声色地拱了拱手:“多谢赵管事提点,陈某记下了。改日定当登门,当面道谢。”

    “公子客气,小的这就回府复命了。”汉子躬身一礼,转身快步离开了客栈。

    朱宸握着锦囊,没有在大堂多留,转身快步回了二楼客房,反手插死了门栓。他解开锦囊系带,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倒在床榻上。

    一阵清脆的银锭碰撞声响起,十锭雪白的太仓官银整整齐齐码在床板上,每锭五两,足足五十两;旁边还有两张京城“四大恒”钱庄出具的十两面值银票,信誉卓绝,随时可兑现银;余下还有六七两散碎银子,用棉纸仔细包着。

    加起来,足足六十七两白银!

    饶是朱宸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笔赏银的丰厚程度惊了一下。明末的京城,一两银子足够三口之家安稳过活一个月,六十七两,对如今身无分文的他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更何况,这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借着一面镜子,彻底搭上了英国公府这条线,打开了一条稳定的来钱门路。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合规进献方式,获得合法收益白银六十七两,超额完成限时任务要求。】

    【限时任务「第一桶金」已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积分×200,积分商城「杂物类」完整兑换权限已解锁!】

    【当前可用积分:260。】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稳定现金流(≥50两),个人气运小幅提升,当前气运状态:淡白(脱离低迷),与大明朝运的人道牵连小幅凝实。】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朱宸心中大定。

    第一桶金落袋,260积分到手,杂物类兑换权限彻底解锁!这意味着他有了源源不断的“奇珍”来源——系统商城里的高清明琉璃镜、高度蒸馏酒、精制雪花盐、高纯度白砂糖,每一样放在明末,都是一本万利的硬通货。

    更让他在意的,是气运的提升。从灰白到淡白,看似只是微小的变化,却意味着他在这个乱世里,终于从无根的飘萍,变成了有根之木,彻底摆脱了原主“失踪待查、生死不明”的衰颓气运。

    “钱有了,积分也有了,该把内外都安顿好了。”朱宸将银两银票分门别类藏好,只留了五两碎银在怀中备用。他推开窗,晨雾已散,朝阳正从东边的城墙后升起,街道上的车马人流渐渐多了起来,京城新的一日已然开启。

    他先找到客栈掌柜,用一两银子结清了前几日的房钱,又预付了五日的定金,让掌柜留好这间客房,对外只说客人依旧住在这里,以此迷惑暗中窥探的耳目。随后,他快步赶到了外城陈子明暂住的偏僻客栈。

    “主公!”陈子明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事情成了。”朱宸关紧房门,低声道,“英国公府赏了六十七两银子,我们的第一步,成了。”

    陈子明又惊又喜,双拳攥得发白:“六十七两!主公,这真是天助我们!”

    “这笔钱,要用在刀刃上,先把我们的根扎稳。”朱宸坐在桌前,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吩咐道,“你立刻去办三件事,越快越好。”

    “主公请讲,子明万死不辞!”

    “第一,立刻去南城或外城,寻一处独门独院的宅子,最好带后院,位置僻静但出入方便,不用太大,够我们几人住即可,年租控制在二十两以内。今日之内,必须敲定,我们今晚就要搬进去。”

    “是!”

    “第二,拿着这十两银子,去置办齐全家常用度。”朱宸递过银子和一张纸条,“被褥家具、锅碗瓢盆、米面粮油、柴薪煤炭,都要备齐。粮食多买耐储存的粟米杂粮,再备些咸菜、肉干、油盐酱醋。另外,扯几匹厚实棉布,去成衣铺按纸条上的尺寸,买几套结实耐穿的棉袄棉裤,你、石头和丫头的,都要备齐。”

    “第三,”朱宸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锐光,“你找一两个信得过、嘴严的闲汉,不用他们做险事,只需让他们在外城、通州一带留意,看看有没有关于徐御史家粮店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的流言在传,若是有,查清流言的源头和议论的人群。另外,也盯着顺天府,看看徐铭伤人的旧案,有没有新的动静。此事务必隐秘,花些小钱无妨,绝不能暴露我们的踪迹。”

    陈子明瞬间明白了朱宸的用意——这是未雨绸缪,先把徐家的把柄攥在手里,一旦对方发难,便能立刻反击。他挺直脊背,郑重拱手:“主公放心,子明定将这三件事办得妥妥当当!宅子和家用午后就能置办齐整,打探消息也会万分小心,绝不露半点马脚!”

    “好,你去吧。午时之后,我们就在这里会合。”朱宸颔首。

    陈子明领了命,揣好银子,匆匆离去。

    安排完内务与后手,朱宸也立刻行动起来。他先去车马行,雇了一辆外表普通、牲口健壮的青篷骡车,讲好包车一日五百文的价钱;又转去集市,买了十斤顶饿的杂粮炊饼、两包粗盐、一包治风寒外伤的常备药材,又割了五斤肥多瘦少的猪肉,用荷叶仔细包好。

    这些,都是给石头和丫头的。两个孩子在城外流民窝棚里风餐露宿,怕是早已饥寒交迫,他必须把他们接回来,护在身边。

    做完这些,他回到悦来客栈的客房,关好门窗,盘膝坐在床榻上。

    出城接人,前路未知。王振邦大概率已经在城外布下了耳目,徐家的报复也可能随时到来,他必须把状态调整到巅峰,更要趁此机会,把自身实力再提一个台阶!

    “系统,消耗100积分,将「锦衣卫基础锻体术」从入门提升至小成。”朱宸在心中下令。锻体术是武道根基,提升它,便能全面强化身体素质、气血运行与恢复能力,是眼下最务实的选择。

    【消耗积分100,武道感悟灌注中……】

    【灌注完成!「锦衣卫基础锻体术」已提升至小成!】

    【宿主身体素质中幅提升:气血运行速度+25%,肌体恢复能力+15%,内息生成效率+10%,筋骨掌控力全面增强,武士境中期修为彻底稳固!】

    【当前剩余积分:160。】

    一股温润却磅礴的热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朱宸只觉得骨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响,肌肉纤维变得愈发紧实有力,丹田内原本微弱的内息,骤然粗壮了数倍,顺着更精妙的周天路线缓缓流转,滋养着每一寸经脉。之前与流寇搏杀留下的暗伤,在热流的冲刷下彻底消散,连五感都变得愈发敏锐,客栈外街道上行人的脚步声、商贩的吆喝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分毫毕现。

    “还不够。”朱宸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目光落在剩余的积分上,再次下令,“再消耗50积分,将「基础刀法」从小成提升至大成!”

    【消耗积分50,刀道感悟灌注中……】

    【灌注完成!「基础刀法」已提升至大成!】

    【宿主刀法威力+35%,出手速度+25%,刀招衔接圆转如意,初步领悟「刀势」雏形,可对心神薄弱者产生气机威慑!】

    【当前剩余积分:110。】

    无数精妙的刀理、搏杀技巧、对时机与破绽的极致洞察,瞬间涌入脑海。这不是生硬的招式堆砌,而是从“术”到“势”的本质跃升。朱宸随手握住枕边裹着布的绣春刀,虽未出鞘,一股沉凝锋锐的刀势已然自然散发出来,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他有绝对的信心,此刻再面对王振邦的心腹,甚至是小股溃兵,都能以雷霆之势轻松取胜。

    剩余的110积分,朱宸没有再动。积分要留作应急,或是兑换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的物件,绝不能一次性耗尽。

    他收拾好行装,将银两银票分藏在身上几处隐秘的暗袋里,提着给两个孩子准备的食药物品,下了楼,坐上了早已等候在客栈门口的骡车。

    “出城,西便门,沿着城墙根往南走。”朱宸放下车帘,声音平静。

    赶车的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本地人,应了一声,挥动鞭子,骡车便吱吱呀呀地汇入了清晨的车马洪流,朝着西便门的方向驶去。

    车篷内,朱宸闭目养神,实则将感知提到了极致。系统以他为中心,展开十丈范围的感知地图,周遭的生命气息尽数被他捕捉——大多是代表平民的白色光点,偶尔闪过几个代表兵丁衙役的淡红色光点,并无异常。

    可他心中那根弦,却始终紧绷着。

    王振邦的暗箭,会不会就藏在城外?石头和丫头,是否还安然待在那处废弃窝棚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如同他此刻沉稳的心跳。

    无论前方有多少凶险,他都必须去。这是他对两个孩子的承诺,也是他在这冰冷刺骨的晚明乱世里,最初抓住的那一点温暖与牵绊。

    骡车穿过熙攘的街市,驶过戒备森严的西便门城门,将京城的喧嚣与压抑,暂时抛在了身后。

    城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荒凉的原野上,枯树稀疏,漫天尘土被风卷着,打在车篷上噼啪作响。城墙根下,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窝棚区,破败的窝棚东倒西歪,衣衫褴褛的流民麻木地蜷缩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臊与绝望。

    朱宸掀开车帘一角,锐利的目光扫过这片熟悉的区域,很快锁定了记忆中那处倒塌的窝棚。

    “就在前面那片塌了的窝棚附近停下。”他低声吩咐道。

    老汉依言将骡车赶到一处相对僻静的空地停下。朱宸提着东西跳下车,递过去十几文额外的赏钱:“在此等候,我很快回来。若有人问起,就说在等乡下亲戚。”

    “客官放心,小的省得!”老汉接过赏钱,乐呵呵地应了。

    朱宸深吸一口混着尘土与腥臊的空气,握紧了怀中的绣春刀柄,迈开沉稳的步子,朝着那片倒塌窝棚的阴影深处走去。

    脚步落处,尘土轻扬。

    石头,丫头,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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