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饿狼小说 > 今夜吃素 > 第141章 怎么知道她三围?(2)

第141章 怎么知道她三围?(2)

    她早上迷迷糊糊摸到他的时候,

    那根东西硬邦邦

    ding在她腿间。

    她假装没感觉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

    两个人就那样躺着。

    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等着天亮。

    现在天亮了,他帮她穿衣服。

    她撩他,他忍着。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大概就是这样。

    裴怡又问罗桑,怎么知道她衣服尺寸的。

    之前又没量过。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睫毛很长,和当地藏族人一样又黑又密。

    当然,罗桑知道她下面也是。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罗桑一脸无语望着她,那表情,像是在说“你是在逗我吗”。

    “妹妹,我和你都做过多少次了?你脱了衣服的三围我能不清楚?”

    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很宠溺。

    他贱兮兮地又补了一刀,

    “而且我还知道,你喜欢穿聚拢型内衣,所以你胸围看起来有D。”

    ......

    她瞪着他,那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只铜铃。

    可她说不出话,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内衣确实是聚拢型的。

    她的胸围确实没有D,那多出来的一点,全是海绵垫的功劳。

    他什么都知道。

    知道她穿什么码的鞋,

    知道她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知道她睡觉喜欢朝右边躺,

    还知道她ZUO的时候喜欢被掐着脖子。

    他什么都知道。

    摊牌了——

    裴怡也告诉罗桑,她之所以骚话连篇,都是程橙污染的。

    她俩大学时候的对话框也是相当炸裂。

    那些聊天记录,裴怡至今没删。

    偶尔翻出来看,还是会笑出声。

    早上的时候,

    “早啊,闺头”,

    “早啊,殷唇”。

    裴怡发“天才都是逼出来的”,

    程橙回“那我是剖腹产呗”。

    裴怡去看画展,人很多。

    发消息说“我已经进去了”,

    程橙秒回“没感觉”。

    裴怡发“不哭不哭喝奶奶”,

    程橙问“左边右边”。

    那些年,她们在对话框里肆无忌惮地开着那些见不得人的玩笑,说着那些只能在彼此面前才能说出口的话。

    裴怡那时候还是个在老师面前装乖、在男生面前装纯、在所有人面前装害羞装单纯的小女孩。

    没有人知道,她的手机里藏着那些炸裂的聊天记录。

    没有人知道,她的脑子里装着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

    现在,那些念头全都跑出来了。

    跑在她和罗桑的每一次对话里,跑在她每一次撩拨他的动作里,跑在她每一次说“哥哥,你猜猜”的语气里。

    以前裴怡在外人面前还装作是个害羞敏感单纯的小女孩儿,

    可自从和罗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两人都这么熟了,她索性也就不装了。

    她甚至可以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走来走去。

    他就是那个能接住她所有不堪的人。

    那这算不算,一种新型救赎。

    罗桑摁住她的手,示意她老实点。

    手指扣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放回她腰间。

    罗桑怕她凌晨赶路冷,又在外头给她披了一件土色斗篷。

    斗篷是羊毛的,厚厚实实的。

    披在肩上,像一床小被子,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帽檐上有一圈毛毛,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他把斗篷的带子在她下巴底下系了一个结。

    手指在她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又收回去。

    他的指尖凉凉的,带着屋外冷风的温度。

    “走吧。”他说。

    他们父亲身体不适又坐轮椅,便没有和三兄弟一起去参加今天村头的活动。

    老父亲坐在轮椅上,盖着那条藏青色的毯子,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们从屋里走出来。

    倒是平措和多吉两人早早等在家门口。

    天还没亮透,院子里还是灰蒙蒙的。

    二人也和罗桑一样,穿了新藏袍。

    平措穿的是深蓝色的。

    袍子的下摆绣着银色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橙色的腰带。

    衬得他整个人英气勃勃。

    多吉穿的是深灰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白色的羊毛。

    衬着他那副自然卷的头发,像一只刚从草场上跑回来的小羊羔。

    确实帅,裴怡在心里想着。

    他们的五官很深,鼻梁高挺,眉骨突出,眼窝凹进去,藏着一双黑亮的眼睛。

    那种帅不是城市里那种精致的、一尘不染的帅,

    是一种被风沙打磨过的、粗粝的、像石头一样的好看。

    怪不得很多杂志寻找平面模特,都要去深山老林里找人。

    三兄弟确实算得上沧海遗珠。

    应该喊他们开个直播,不然属实是明珠蒙尘了。

    裴怡看着他们,忽然想起那些在抖音上刷到过的藏族网红。

    那些穿着藏袍、在雪山脚下跳舞、对着镜头笑一下就能收获几十万赞的年轻人。

    她觉得他们三兄弟不比那些人差。

    甚至更好。

    几人先去了老寺庙烧香,为家人祈福。

    是徒步走过去的,好几公里。

    因为这样显得虔诚。

    天还没大亮,路看不太清,脚下的碎石路坑坑洼洼的,踩上去硌脚。

    风从草场那边吹过来,带着枯草的涩和远处雪山的寒意。

    裴怡走在中间,左边是罗桑,右边是平措,多吉走在前面。

    她穿着那件绿黑相间的藏袍,外面披着那件土色的斗篷。

    走在三个穿藏袍的男人中间,不时就引来当地女人过路时的艳羡目光。

    已婚妇女们嬉笑着,朝他们几个指指点点。

    她的步子很小,踩在碎石路上,一深一浅的。

    罗桑时不时就看她一眼,生怕她摔了。

    远处,天边开始亮了。

    那线光落在远处的雪山顶上,把山顶的积雪染成淡淡的粉色,像少女的脸颊。

    经幡在风里飘着,五颜六色的。

    红、黄、绿、蓝、白。

    每一种颜色代表一种元素,每一种元素都代表一种祝福。

    风每吹动一次经幡,就等于念诵了一遍上面的经文。

    风不停地吹,经文不停地被念诵,祝福不停地被送出去。

    送给那些在路上的,那些在远方的,那些已经不在的。

    风吹幡动,

    是风动,还是幡动?

    风未动,幡亦未动,

    是她心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