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叔的询问,童英芝低着头,贝齿咬唇,美眸中闪烁着迟疑。
她知道能待在文化宫二楼,都是兰县有权有势的二代们。
秦宏斌突然去魔都,很大可能是得罪了他们。
如果赵叔跟这群二代打起来,那必然会牵扯到秦宏斌……
想到这里,童英芝感觉很心痛,宏斌是丢下自己,逃往魔都了嘛?
“赵叔,他说的没错!”
童英芝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笑出来,看着面露疑惑的赵叔,道:“赵叔,你们先回去吧。”
“不对啊。宏斌不是去魔都了嘛?他们还怎么请你跟宏斌吃饭?”
有人开口道。
去魔都了?
闫国洲挑了挑眉,心里边骂骂咧咧,狗曰的秦宏斌,居然丢下媳妇,跑路了。
“咳咳!”
既然秦宏斌逃往魔都了,闫国洲也不想再惹事,便干咳一声,吸引众人目光,旋即抬手拍了拍额头,道:“你们瞧瞧我这记性,我都忘记宏斌去魔都了。”
说着,闫国洲扭头看向童英芝,苦笑道,“弟妹,既然宏斌去魔都了,那我就不留你了,免得让宏斌误会!”
童英芝眨巴着大眼睛,她没想到闫国洲会放自己离开。
“弟妹,我们下次再请你跟宏斌吃饭,你还是先回去吧!”柳轻烟笑着上前,拉着童英芝的手,低声道,“这事情,就这么翻篇了。”
“嗯!”童英芝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候,人群后边忽然响起一声轻咳。
“洪叔,麻烦你让个道。”
“宏斌?”
“宏斌,你从魔都回来了啊?”
顿时,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扭头,向着缓步走上台阶的秦宏斌。
闫国洲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踏着台阶,一步步走上楼的秦宏斌。
这小瘪犊子,居然还敢回来?
牵着童英芝右手的柳轻烟,眼神微变,秦宏斌这时候回来,是已经搞定身份问题了?
童英芝愣愣地看着走上楼的秦宏斌,大大的美眸中泛起泪花。
秦宏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缓步走到童英芝身边,牵住她的左手,柔声道,“没吓到你吧?”
童英芝含着泪摇摇头。
“你先跟赵叔他们回家!”
“嗯!”
秦宏斌扭头看向赵叔他们,笑道:“各位叔伯,实在不好意思,我朋友不知道我去魔都了,让你们担心了。对了,赵叔你要的红牡丹,我给你带了两条,就放在外边汽车的后备箱里面。”
“外边汽车?”
“宏斌,你是做小汽车回来的?”
“宏斌,你确定没事儿?”
秦宏斌脸上笑容不减,道:“各位叔伯,你们先带芝芝回去,我跟朋友聊几句,晚上大伙儿都来我家吃饭。”
“行!”赵叔看出不对劲,可既然秦宏斌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讲什么。
“跟赵叔他们先回去吧!”秦宏斌又看向童英芝。
“你自己小心!”童英芝低声道。
“放心吧!”秦宏斌拍了拍童英芝的手背。
看着童英芝跟着赵叔他们一步三回头地走下来,秦宏斌脸上的笑容慢慢地内敛。
“秦宏斌,你特娘的,真当我闫国洲是个摆设嘛?甘你娘的,你居然敢骗我?老子让你牢底坐穿!”
赵叔他们刚走下楼,闫国洲就忍不住了,指着秦宏斌鼻子,破口大骂。
其他人也拿起台球杆,慢慢地围住秦宏斌。
秦宏斌伸手从裤袋里拿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叼在嘴角,然后又拿出朗声打火机。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蓝色火苗点燃香烟。
被这么多人围着,秦宏斌面不改色,眼皮下垂着,深吸一口华子,旋即吐出一口烟,才抬起眼皮,看向满脸愤怒的闫国洲,声音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闫国洲,你说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我骗你钱?骗你色?还是我特娘地骗你老母了!”
最后一句话,秦宏斌近乎用吼。
“甘你娘,你还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老子弄死你!”
听着秦宏斌的咆哮,闫国洲扬起拳头,扑向对方。
“嘭!”
一脚。
快狠准的一脚。
闫国洲感觉自己的胃都要炸裂了,刺骨的疼痛,让他捂着肚子,慢慢地翻滚在地,整张脸都因为刺痛而扭曲了起来。
“草,你还敢还手?”
“弄死他!!!!”
“谁敢???”秦宏斌猛地跨步,右脚踩住闫国洲胸膛,那双星眸中涌动着凶戾,扫视群情激愤的二代们,骂道,“甘你们老母的,你们真觉得这兰县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还是觉得我秦宏斌,是任由你们揉捏的猪羊?”
“特娘的,老子是魔都宝林百货总经理,不是随便你们欺负的阿猫阿狗。草你们老母的,你们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儿省里就会来调查组。甘你们娘的,老子拿三百万来兰县投资,是来被你们欺负的?在我面前耍横?你们有那个能耐嘛?”
“秦宏斌,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就是兰县人,是三溪螺丝厂的工人。”李建军嚷嚷道。
“甘你老母,三溪螺丝厂工人就不能当魔都宝林百货总经理了?睁开你狗眼,去门口看看,我是做什么车回来的。甘你娘的,你那双狗眼肯定不认识,老子告诉你,是美利坚的凯迪拉克,一百多万一辆的凯迪拉克。”
李建军脸色微变,看向旁边李大白,道:“大白,你去看看!”
“好!”李大白连忙扭头,向着楼下跑去。
秦宏斌低头看着面容狰狞的闫国洲,骂道,“你个脑残,你以为老子只能跟你合作?你特娘的只是兰县市长儿子,不是兰县市委书记。一个屁事都不懂的官二代,就知道无脑耍横。你信不信,我现在扭着你去公安局,就会有人跳出来对付你?”
“特娘的。你爹是人人都喜欢的人民币嘛?他在体制没对手嘛?”
“傻不拉几的玩意!”
秦宏斌抬起头,看向其他人,骂道:“你们要是还有点脑子,以后就少跟这脑残在一起玩。是书记儿子不配你们巴结,还是说闫国洲给你们下了毒,你们只能跟他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