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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证据

    霍祁濂拿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都在抖。

    密函是用那种常用的信纸打印的,内容很短,却字字诛心。

    【戈壁基地控制权必须拿下,顾家女与玉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基地内的重点资料,绝不容许落入他人之手,此事关系重大,咱们内部上下皆已动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盖了那个铜印章。

    霍祁濂认出那个印章的编号,是很眼熟的一个编号,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看过。

    胶卷被连夜冲洗出来,全都是重要的位置照片,拍的清清楚楚。

    这些照片要是落到外人手里,他们这边早就要完蛋了。

    更关键的是,密函里还夹杂着一张发黄的纸,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是内容触目惊心。

    霍祁濂看完这张纸,沉默了很久。

    他把密函跟那张纸小心收好,放进贴身口袋里,这是顾家翻案的关键证据,比什么都重要。

    顾夏婉也同样是看到了这一幕,她手指抖得不像话,反复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似的扎在心上。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所以,我爸爸他是被陷害的。”

    霍祁濂站在她身边,也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按了按。

    顾夏婉深呼吸了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眼眶都是红的,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我要去京市,这些东西,必须要交到该交的人手里!”

    “我陪着你。”

    他话音刚落,又一阵兵荒马乱声,顾夏婉被霍祁濂护着摁倒再地,他俩匍匐着前进,顾夏婉扭头目光扫过霍祁濂:“郭晓晓的目标是我,要不然.......”

    霍祁濂眉头一蹙,目光落在了顾夏婉的身上:“别胡说。”

    他声音充斥着冷。

    顾夏婉抿了抿唇,看着霍祁濂:“郭建国在哪里?”

    “跟林芸关在一起。”

    顾夏婉抿了抿唇:“别让他们死了,我们要带着他们回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

    持续不断地声音一直到天际破晓才渐渐停下。

    阵地上一片混乱,郭晓晓站在高台上,手里的对讲机已经是第三次摔在地上。

    她低垂着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工作证,工作证上的印章正在一点点碎裂,纸片从她缝隙间飘走。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尖叫了起来:“不!都是我的,那都是我的!”

    没有人理她,营地里的人跑了出来,很快就把她制服在了地上。

    郭晓晓瘫在地上,军大衣上沾满了鼻涕眼泪跟沙土,嘴里却还在念叨:“我是郭家小姐,你们不能动我!”

    霍祁濂懒得跟她废话,一挥手,两个战士上去把她架了起来,用麻绳捆了个结实。

    霍祁濂朝着副官道:“留着她,这是活口,回京市用的上。”

    营地外面到处都是乱糟糟的,烧毁的车辆,丢弃的武器。

    盗匪没了二十多个,剩下的都跑了,戈壁滩太大,追不上。

    陈伯衡的安保队伍投向了一百多个人,包括陈伯衡本人,他被霍祁濂从一辆吉普车底下拖出来,裤腿上都是尿,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平复了好久的心情,这才挤出了几个字:“霍祁濂,有话好好说。”

    霍祁濂没理他,让人把他关进了屋子里,等回了京市一起处置。

    营地里面,顾夏婉站在那扇敞开的铁门前,看着隧道伸出那排亮着的日光灯,沉默着不说话。

    霍祁濂走到她身边,跟她并肩站着。

    顾夏婉瞥了他一眼:“里面的东西够不够?”

    霍祁濂点点头:“够了,但不够快。”

    顾夏婉转头看着他,霍祁濂指了指京市的方向:“那些人根深蒂固,我们光有证据不够,我们得快一些把证据送到该递的人手里,他们现在知道了戈壁这边败了,肯定已经在京市布好了网。”

    顾夏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你在这里驻扎,可以离开吗?”

    霍祁濂笑了起来,瞧着顾夏婉:“这件事,你倒是问对人了。”

    顾夏婉微微挑眉,霍祁濂很快又道:“我最近确实要去一趟京市,发生太多事情,必须亲自上去汇报一趟。”

    顾夏婉应了一声。

    京市,西城某栋灰色小楼里,电话铃在凌晨五点响起。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从床上坐起来,摸着黑拿起画筒。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的很低,带着明显的慌乱:“戈壁那边,败了,派去的人全军覆没,陈伯衡被扣了,郭晓晓也被抓了,基地的门,开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窗外传来早起清洁工扫大街的沙沙声。

    “霍祁濂跟那个丫头呢?”

    “活着,正在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回来一趟。”

    老人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比较长。

    “那就让他们回来。”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但是别让他们进的太顺利。”

    “是。”

    电话挂断,老人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的敲着床头柜,那里放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里是三个人,他们站在戈壁滩上,笑的开怀。

    照片最右边那个,年轻,消瘦,俨然是顾父。

    老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老顾啊老顾,你死了二十年,你闺女又来折腾,你们顾家人,怎么就那么不识趣呢?”

    他把照片翻过去,倒扣在了柜子上。

    与此同时,京市另外一处。

    东城区某大院里,办公室内亮着灯。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电报,电报是从戈壁发来的,只有一行字。

    【基地已启,顾女携证回京。】

    中年男人看完电报,嘴角微微翘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笔记本,翻开扉页,上面写着一行钢笔字。

    【顾同志,你的案子,总有一天会有人替你真相大白!】

    那是二十年前,他写下的话。

    他把电报放在笔记本旁边,轻声道:“老顾,你的闺女,比你当年还厉害,如今看来,你的事情是能够好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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