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娇娇,楚媚儿,陈雪和柳翠萍都有身孕。
陈莹莹,柳翠花和王玲生下孩子后,王二狗一一都照顾了她们,唯独李倩倩,孩子都快一岁了,李倩倩还不让自己碰。
晚上去找李倩倩不太可能,陈峰看李倩倩看得紧,除了在家里带孩子,哪里都不准去。
白天李倩倩在家带孩子,洗衣做饭,除了菜园子可以去,她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困在家里。
王二狗着重摸了下陈峰的作息规律,因为砖厂是记件,他欠一屁股债,一大早吃过李倩倩煮好的早饭就会去砖厂上班。
中午十二点后回家吃过中午饭就又赶回了砖厂,晚上要七八点才会回家。
观察了几天后,王二狗就打起了李倩倩的主意。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陈峰像往常一样胡乱扒拉了几口早饭,便满脸愁容地朝村外的砖厂赶去。
为了还清那笔压在头顶的赌债,他现在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八个小时连轴转。
王二狗躲在一棵大树背后,看着陈峰那佝偻着、略显疲惫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
他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向李倩倩家走去。
李倩倩家的小院里,此刻正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正蹲在井边搓洗着一大盆衣服。
孩子还在屋里睡着,她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小家伙的美梦。
“倩姐,这么早就开始忙活了?”
一道低沉而带着几分熟稔的男声突然在院子响起。
李倩倩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心头瞬间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王二狗正倚在院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你来干什么?”李倩倩慌乱地站起身,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眼神警惕地朝院门外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道:“陈峰刚走,你赶紧回去,要是被人看见,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怕什么?
你家陈峰去砖厂搬砖了,不到天黑回不来。”王二狗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推开半掩的院门,反手“咔哒”一声拴上了。
他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李倩倩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你……”李倩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了冰凉的井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王二狗,你别乱来!
我警告你,我现在和陈峰的关系正在慢慢修复,我和你有了孩子,他也相信了是他的,你别再打我的主意了!”
“倩姐,你都知道有我的孩子了,你还想和我撇清关系?
对了,你大女儿不在家?”王二狗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把我女儿送到我娘家去了,我现在专心带我们的孩子,你还想怎样?”李倩倩委屈地说道。
“送去娘家了?
好,好得很啊。”王二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你这是特意把碍事的人支开,好给我腾地方吧?”
“你……你别胡说八道!”李倩倩咬着下唇,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颤抖却带着几分倔强:“我是怕她看见你,怕她学坏!
王二狗,你别太欺负人了,陈峰现在对我挺好的,你别再来破坏我的家了!”
“破坏?”王二狗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阴影里,男人的浓烈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倩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床上那个孩子,是谁的种?”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陈峰对你好?
那是因为我替你男人还了赌债!
他现在把你当个宝贝似的供着,不过是因为他欠了我的情,怕我揭穿真相罢了!”
李倩倩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知道王二狗说的是事实,可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把钝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上。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我想怎样?”王二狗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像一潭漩涡:“我想让你知道,你李倩倩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手里逃出去。
你男人欠我的债,得让你来还。”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屋里走去。
“王二狗!
你放开我!
你个混蛋!”李倩倩拼命挣扎,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胸口,却像打在铁板上一样,根本无济于事。
“省点力气吧,倩姐。”王二狗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宠溺交织的复杂情绪:“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这院子里,除了我们的孩子,现在只有咱们俩。”
他一脚踢开屋门,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李倩倩还没来得及起身,他高大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你……你别碰我……”李倩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晚了。”王二狗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霸道得不容抗拒:“从你生下那个孩子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了。
陈峰?他不过是个替我养孩子的冤大头罢了。”
窗外,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李倩倩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这场关于报复、欲望与无奈的博弈,她终究还是输了。
王二狗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对李倩倩的占有,更是对陈峰、对饶武、对李文这些男人的彻底碾压。
他低下头,狠狠封住了那张还在颤抖的红唇。
这并非什么温存,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掠夺。
他带着惩罚与宣告主权的意味,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抗拒都尽数吞没。
李倩倩的拳头渐渐失去了力气,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最后只能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